第30章驚擾青鹭火



()</script>從梁夕霧那邊回來後韋黎意外地沒有早睡,而是看着書等她。冷曼表示如果這事很急的話可以先在企鵝上說呀,韋黎回答這事很重要但不急,所以沒必要打擾她跟夕霧相處。

項目制作接近尾聲,老師已經找人剪好了pv,做好印象周邊,要求她們帶着梁夕霧一起去十月底的項目展上試播pv,事先招攬人氣。

“等等,爲什麽是夕霧?”

“看闆娘。”

“……哦。”很有道理無法反駁,“但我不确定他願不願意去。”

“你發話他還不願意去嗎?”韋黎合上書準備爬**睡覺,“你隻要跟他說自己有事要出去,他就會很自覺地跟上啦,然後猶豫的時候提些小要求他都會答應的。”

“這套路你怎麽那麽熟練?”冷曼好笑地拍拍她的爬梯。

韋黎像想到什麽好事一般輕笑道:“因爲青鹭也是這樣,可黏我了。”

冷曼自然是聯想到梁夕霧的猜測,低沉了會兒,情不自禁喊道:“阿黎……”

“怎麽?”已經躺下的的韋黎探出腦袋。

她立即搖頭,“沒什麽。”

冷曼沒有自己的情報網,姜祺本身就不願透露自己的一些情報從何而來。不過好在梁夕霧有關系,調出一個學生的檔案不是難事。在上山查看前他們就已經把左青鹭的資料看了個遍,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學生,從小學到大學都是成績良好,老師同學眼裏乖孩子。身份證件是有效的,家庭住址也都确實存在,調查他的家人也沒有任何異樣。

這些線索像是全盤否定了梁夕霧的猜測,但他還是堅持自己的立場,越是沒有疑點就是最大的疑點,而且他還說出左青鹭很可能在利用韋黎來隐藏自己的身份,那種孱弱的性格不過是僞裝。

“太偏激了。”上山時冷曼給他的猜測打下評價。

梁夕霧撇撇嘴,“曼曼隻是不願往這個角度想罷了,推理這種東西不就是抓住一個線索開始展開符合邏輯的腦補嗎。”

“那如果左青鹭真的是我們要找的妖怪,我們該怎麽辦呢,聽從機關的指示殺掉嗎?”冷曼盯着電筒的亮光往前走,不由想起劉婆婆說的那番話,看來鹹魚慣的她,真的不适合機關激進的想法。

“不然呢,他作爲妖怪,誰知道他有沒有殺過人。”

“……夕霧,抓住一個線索不放很可能會陷入推理困境的。”

“嗯……”梁夕霧乖乖點頭答應。

到了半山腰冷曼就把電筒關上了,城市裏不同于農村,夜間的可視度是很高的,而且有月光照明在山中行走并無大礙,這個時候開着反而會打草驚蛇。他們來到拍攝點附近便開始靜心尋找妖怪的痕迹,這個時候過來本就沒有想過能遇上,隻是暫且過來勘測地形再從長計議。可當冷曼看到前方茂密的林子中散發着幽幽的藍光時,他們就知道這趟來對了。

兩人低身向前蹑手蹑腳地走去,用樹幹隐藏住自己的身影往發光處看。那是隻坐在樹叢中閉目養神的鹭鳥,體型比一般蒼鹭要大得多,周身散發着火焰一般的藍光,頭上的一簇紅翎甚是灼眼。不僅如此,林中微小的靈力顆粒還圍繞在它身邊。

正如梁夕霧推測的那樣,就是青鹭火。

冷曼緩緩蹲下身,拿出明鏡猶豫着要怎麽做,沒有可用武器的梁夕霧隻是在一旁注視着她,他雖然認爲越早解決越好,但還是百分百支持冷曼的所有決定。

她回憶着姜祺的話,現在他們要做的隻是找到妖怪而已,是不是真的得趕盡殺絕還不一定。她擡起明鏡想把這件事先跟姜祺說說,可就在這時意料之外的狀況出現了。

“你們在做什麽!!?”

突然而至近聲響驚動了休息中的青鹭火,它撲閃着長翅一躍而起,發出嘹亮而尖銳的叫聲,吐出的藍色的火焰向他們攻去。冷曼當即擡手護住頭部,卻不想青鹭火借機用鳥攻來,她的手臂傳來一陣刺痛便慣性往後倒去。

“曼曼!”梁夕霧迅速抓住她,可還是被帶着往下滑了一段。

冷曼爬起後青鹭火已經不知所蹤,梁夕霧查看着她手上的抓傷,沉着臉瞪向不速之客。

程瑞初從自己的明鏡中拿出藥瓶抛給他們,“你們一直沒來找我,還以爲你們跟我一樣對這個任務沒有興趣呢,沒想到竟私自跑過來。”

梁夕霧接住後低聲道:“跟你無關。”

“我不想跟你鬥嘴,”他無視掉夕霧的敵意道,“那藥是能用的,那傷口早些處理比較好。”

冷曼全然不顧手上的傷,左顧右盼尋找着不知道滾哪去的明鏡,夕霧緊扣她的手腕,道:“曼曼,先把藥塗上,待會兒再找。”

她沒辦法地歎口氣伸出手讓夕霧幫忙抹藥,視線掃過周圍尋找着。杵着沒事的程瑞初走過來幫忙找着,輕聲道:“青鹭火是保佑五谷豐登和家人平安神明,不該把他跟妖怪劃在一起,我們沒有必要完全按照機關的指示辦事。”

“程家家大業大當然沒必要服從,程梓犯了事還不是不用受到譴責。”冷曼有些心煩地反駁,“神明之說不過是書籍臆想,誰知道真實的青鹭火是什麽樣。”

程瑞初咬咬牙不說什麽,而後在草堆裏找到了冷曼的明鏡。拿到手後仍憑她怎麽滑動,出現裂痕的鏡面都隻是普通的鏡子。

“你們家的鏡子質量怎麽那麽次……”冷曼氣憤地抱怨。

“怪我們咯,明鏡幫你擋住一擊已經很不錯了。”

“呸,就怪,嘶!”塗完藥後手上的劃傷才傳來刺激性的疼痛,疼得她直跺腳。

梁夕霧擔憂道:“我們還是去醫院吧。”

“不用,這點小傷,是藥開始起作用了才這麽疼。”冷曼擺擺手,靠着樹幹擦擦冒出的冷汗。

“青鹭火的事我希望你們不要插手,要是機關知道不是我們動手就是他們親自派人過來,”程瑞初懊惱的攥緊拳頭,“啧,早知道就不把照片傳到機關了。”

冷曼嫌棄地偏頭,“兄弟倆一個性子,我的明鏡壞了。”

“我來修!”程瑞初自告奮勇,“作爲條件……”

“知道了,知道了,”冷曼拉着梁夕霧往山下走,“明鏡就算壞了我也沒信心交給你,你就等着□□吧。”

程瑞初識相的沒有跟他們同路下去,梁夕霧還是憂慮地盯着她塗了膏藥的手臂,“曼曼真的打算放置這個任務嗎?”

“啊,暫時放置着。說實話,如果你的猜測屬實,我不确定自己是否能下得了殺手,”冷曼沒注意到他眼中的暗流湧動,“鹭鳥形态就算了,如果是人形的話我要怎麽辦才好呢,看來我真的不适合做妖怪狩獵師。”

“曼曼做不到的話就由我來完成好了,”梁夕霧輕柔地撫摸着她的手背,眼神冰涼,“那個畜生竟然敢傷害你。”

冷曼聽完擡手輕拍他的額頭,“冷靜,這個傷你不用多想,我一點都不介意。”

他不服氣地撇嘴,“可是我非常介意呀。”

“好啦,好啦,”她擡手揉揉他的腦袋,“在我說可以之前,不要傷害他。”

梁夕霧忍了忍,抿唇點頭,同意她的要求。

冷曼回到宿舍慶幸沒有人在,她清洗傷口時發現用過程瑞初的藥後好了許多,被爪子勾到也沒多深。好在最近天氣轉涼,穿上長袖也沒人能發現這處傷。

十月底到得很快,青鹭火的事情完全被他們抛之腦後,姜祺也不催,冷曼就不急了。隻是參與項目後期的時候,見到左青鹭總是忍不住觀察一會兒。他跟韋黎交往後不再那麽容易害羞了,跟人說話也淡定了許多,在她看來隻是個普通人。對外人興趣不大的梁夕霧也在關注他,每次見面總是不悅地皺起眉,因爲答應過冷曼,所以并沒有做出多餘的事。

項目展那天他們天還沒亮就乘校車前往地點布置場地,再次作爲看闆娘的梁夕霧沒什麽可做的,穿好新購入的lo裝老實坐在椅子上,臉上保持着淡淡的微笑。

正給顯示器插線的韋黎往梁夕霧那瞟了眼就悄悄問起分牌子的冷曼,“他爲什麽穿女裝能那麽自然?”

冷曼聽到這個問題還想了想,然後意識到問題所在,反問:“你看出來了?”

“男性跟女性的骨骼是不同的,他第一次來我們宿舍的時候我就發現了,一些同級生估計也看出來了,可大家都不是愛說閑話的人,就随你們去了。”

“……謝謝。”冷曼縮着肩跟韋黎道謝。

“跟我客氣什麽。”

在一旁幫忙的左青鹭靠近些低聲問:“原來是男孩子嗎?”

“不用太在意。”韋黎說道。

他搖搖頭,“我沒有在意,隻是他每次看我的眼神都很不善,稍微有點可怕。”

“他要是敢欺負你,我就欺負回去。”韋黎故作生氣地沖冷曼揮揮拳頭。

冷曼笑着聳肩走到梁夕霧面前,替他戴上工作人員的牌子,他擡首對她眨眨眼,自然地環住他的腰黏人地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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