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誓死效忠宮主大人，”鳳晟低眸靜靜地跪在蛇女的面前，沒有人能夠看清他此時的表情，“屬下别無他求，隻求宮主大人莫要與凝眸爲難，她……”

“噢？”聽至此，妖後慕容蘇忽然捂嘴嗤笑起來，“想不到才短短一年，我們溫潤如玉的鳳晟公子也變成那妖女的囊中之物了？”

鳳晟一怔，随即緩聲答道：“凝眸不是妖女，若不是宮主您的意外落地，想必她會是個好人家的女孩兒。”

“這麽說，你的意思是，如今這一切都是本宮造成的了？”聽罷，妖後忽然暴怒起來，那種感覺就如同牽拉了很多年的傷疤忽然被揭開，“雖然你們效忠于我，但是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們心底下動得是什麽心思！什麽誠服、什麽歸順，其實也不過是因爲懼怕我的力量！”

“屬下不敢。”微風拂過他的面頰，鳳晟愣了愣，但依舊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不敢？”妖後臉色一白，終于忍不住狂怒、一把撕下自己橘紅色的面紗，大吼起來，“果然是不敢啊！你們看看我的臉，這些都是被妖石妖力灼傷的痕迹！如今這張臉居然連慕容蘇本來面目的三分之一都看不出來了！”

鳳晟與何黎聞言同時擡眸朝着她看去，果不其然，她的那張臉上已然密密麻麻布滿了妖力灼傷的痕迹，黑漆漆的一塊又一塊，乍一看還真像加了色素的老年斑。

何黎一直不明白這慕容蘇爲何要掩面見人，如今看來，居然是因爲這張臉！沒有想到，那副軀體在一次又一次的重生中，臉部居然未被完全恢複！怪不得她會如此嫉恨！

鳳晟心知妖後素來愛美，如今攤上了一具這麽破的身軀，想必是要給氣個半死，隻能開口勸慰道：“宮主法力無邊，這區區小傷想必日後是很容易恢複的。”

“容易恢複？你可知拿到妖石的代價是什麽嗎？”妖後雙眉一豎，“爲了拿到它，你可知，我這個九命軀體，死了多少次？不過要不是這副軀體一次又一次死亡後又再生，我也發現不了自己身體的秘密。經曆了這麽多次生死，你以爲我這麽容易就看透嗎？”

“宮主……”鳳晟還欲開口說些什麽，但是卻被身旁的何黎拉住，示意不要再說。

而妖後的眼眸中，卻在不經意間蒙上了一絲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