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開玩笑可不是好孩子。”吳宏面無表情,頂了一下鏡片邊緣說。
“簡直是壞透了。我看你真該修理修理了。”徐藝藝臉仍然很紅。
“我又不是機器人,怎麽卸下來修理呢?”徐棋用自言自語地口吻說。
“再亂冒出話來,我把你的嘴縫上啊。”徐藝藝喊道。
陳芯月、王雲、黃少飛笑得更開心了。尤其是黃少飛眼淚都掉出來了,身子向往仰去。忽然,他撒腿沖進了樹林,喊道:“等等我啊。”
黃少飛快速地解開皮帶,掏出家夥,對着腳前的盤根噗噗噗地撒起一泡尿來。忽然,他看到盤根間有一個洞眼,便對準眼撒。尿液四濺,淹沒了洞眼。
黃少飛心裏升起一絲痛快,剛要把家夥塞進褲内時,忽聽到耳邊響起一陣嗡嗡聲,接着看到一隻蜜蜂飛到眼前,迅速地徘徊而下。
黃少飛趕緊跳到一邊,塞回家夥,沖蜜蜂嚷道:“你想紮哪裏啊?小心我拍死你!”
蜜蜂沖過去叮了黃少飛一下。
黃少飛感到一陣微痛,用手一摸,臉上起了個包。
蜜蜂又沖過來,黃少飛急忙躲閃。這時候,他發現這隻蜜蜂蜇了人屁股上的針竟不會脫出身體。
“尼瑪,這是變種蜜蜂嗎?”
黃少飛撒腿跑。
蜜蜂在後面嗡嗡地追。
“尼瑪,我跟你有深仇大恨嗎?”
黃少飛回過頭去,猛地看到蜜蜂後面跑着一個一人來高的豬籠草。他想一定是豬籠草要吃這隻蜜蜂,遂靈機一動轉身朝豬籠草跑去。
就在他接近豬籠草時,豬籠草突然站住,打開了囊蓋,放出了五六隻蜜蜂。黃少飛一見,撒腿飛跑。
“哈哈哈。”
後面響起笑聲。
黃少飛順聲看去,見豬籠草後面站着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他沖進灌叢,定下神,再看,覺得少年有些眼熟。
“死你媽,欠教訓對吧。”忽然,黃少飛想起少年在哪見過了,頓時怒火騰焰,心裏嚷道,“想紮我的命根,總有一天,我要打爛你的命根。”
這時候少年像被什麽絆了一下,向前打了個趔趄,手裏的悠悠球掉了下來,滾到一邊草叢。
黃少飛抓住機會箭步沖過去,以均雷之速抓住少年,不等少年有所反應,他就沖少年揮起拳頭一陣狂揍。
少年疼得叫喊。
可豬籠草站在一邊卻一動不動。
“你想紮我的命根,我踩爛你的命根!”黃少飛吼叫着,擡腳朝少年的褲檔踢去。
少年突然抓起石頭朝黃少飛砸去。黃少飛抓住少年的手腕,對少年進行着更加猛烈地拳打腳踢。
少年臉腫了,嘴裏出了血。
黃少飛還不肯罷手,又擡起腳來,朝少年褲檔狠踢。少年一聲尖叫,身體蜷縮了起來。
“混蛋,老子是好惹的嗎?告訴你,在地球的時候,老子做過夜店和賭場的打手!”
少年突然消失了。
黃少飛愣住了,心想難道把他打死了?随後高興起來,想着這個世界太好了,人死了連渣都不剩,這才叫個死無罪證。
他轉過頭去,盯着一動不動的豬籠草,說:“實在是太可悲了。”
忽然,一個拳頭擊在豬籠草上。豬籠草應聲倒地。
黃少飛恍然大悟,原來戰種要完全由主人控制才行。沒有了主人的戰種就是一個變異植物。
他用眼睛在草叢裏一陣搜索,找到了悠悠球。他撿起悠悠球,在手裏抛了兩下,對倒在地上的戰種說:“我收了你。”
遂把球朝戰種丢去。
一道藍光一閃,戰種消失了,球回到了黃少飛的手心裏。黃少飛高高興興走了一段路,看到衆人在找他,便奔過去,說:“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
“咦,你還有一個悠悠球?”徐藝藝眼睛尖看到了。
“不知道是誰丢的。”
“看你這麽得意,一定是好種吧。”王雲說。
“請三位高人幫我鑒定一下。”
“明明是四個。”徐棋有些傷心地說。
黃少飛丢出悠悠球,随着藍光一閃,豬籠草戰種出現在衆人面前。
“看起來不錯。”徐藝藝說。
“大姐,怎麽驗證它的屬性啊?”黃少飛問。
“别把遊戲裏的規則照搬到這個世界。”徐藝藝說。
黃少飛想了想,說:“是是是,我明白你說的意思。總要分出個好壞吧?”
“你想要好種,不在于它,而在于你。”吳宏說。
“此話怎講?”王雲問。
“你的天賦、努力、愛取決于戰種的最終實力。”吳琳說。
“是不是說我的天賦越高,越努力,越對戰種關心,戰種就會越強,對我越忠誠?”黃少飛說。
“基本如此。”吳琳說。
“基本如此是什麽意思?”黃少飛問。
“其它的東西你得慢慢體會,别人說了也沒用。”吳宏說。
“我就很愛我的戰種。”徐棋認真地說。
“噢,你的戰種是什麽,能放出來讓我看看吧?”黃少飛彎腰笑呵呵地說。
“是一隻兔子,拿着胡蘿蔔的兔子,我管他叫蘿兔。”
“哇,一定很萌萌哒吧。”黃少飛說,“你這麽愛它,它一定有一天會變得很強大很強大。”
“我不需要他的保護。”
“是啊,你這麽厲害,可以保護地球了。”
黃少飛話音一落,啪的一聲竟不見了。
然後,豬籠草瞬間枯蒌了,化成了塵埃了,乘風而去。
“這是怎麽回事?”王雲喊道。
“糟糕。”徐棋說,“黃少飛哥哥被系統收監了。”
“什麽?爲什麽?”陳芯月驚愕不已問。
“看來他一定是搶了别人的悠悠球。”吳琳說,“經驗一萬以下,在任務空間系統會自動保護。”
“那個戰種呢?他怎麽枯萎了,不見了?”陳芯月又問。
“失去了主人的戰種會立即消失。”吳宏說。
“這太殘忍了吧。”王雲說,“他不是失去主人啊,隻是被搶了,系統幹嘛不還回去呢?”
“系統不是活雷鋒,不做無意義的好事。”吳宏說,“而且又不是丢在家裏,報案人是不可能再找到的。”
“什麽叫活雷鋒?”徐棋問。
“就是做好事的人。”陳芯月說。
“做好事的人是活雷鋒?做壞事的人是不是死雷鋒?”徐棋認真地說。
陳芯月笑了一下,說:“雷鋒是一個人,他因爲做着好事太多了,所以人們把做好事的形容成雷鋒,也希望像雷鋒這樣的人永遠活着。”
王雲繼續剛才的話題:“問題是誰不掉東西啊?如果辛苦培養的戰種掉了,就這樣灰飛煙滅了,多痛心啊。”
“有‘永遠追随’任務。以後你們會做到的。現在去白芒村吧,不然天要黑了。”徐藝藝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