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棋說:“姐姐不用擔心,媽媽田裏的吃的用的穿的收獲了全是你的。”
王雲忙問:“那我呢?”
徐棋遞上一個鄙夷的眼神說:“你就自力更生吧。”
王雲假裝生氣地說:“這絕對是漏洞啊。系統居然這麽允許人不勞而獲。應該還要加一條,新人一年内不得接受他人東西超過一次。”
“哥哥,嫉妒人可以,但不可以嫉妒得喪心病狂,人性泯滅。”徐棋努着嘴說。
“這些種子,就不用勞煩BOSS了。我們親自挖坑,然後一個個地放進去,好不好?”陳芯月問徐棋。
“我不喜歡田園生活。”徐棋認真地說,“我喜歡過哈裏王子那樣生活。”
陳芯月額角立即出現幾顆汗珠。
“我的小王子殿下,你能不能不要提另一個王子殿下?”王雲說,“你跟他比有什麽意義呢?你們都不是在一個世界裏。”
“我真的很想過那樣的生活。”徐棋更認真地說。
“你以爲王子是什麽樣子的啊?走在路上都要人把冰淇淋送到嘴裏嗎?絆一跤都要封路清道嗎?”王雲說。
“爲什麽要封路清道?”徐棋問。
“爲了訪止王子再絆一跤啊。”王雲說,“人多腳雜,王子看不清路。”
徐棋突然哈哈笑起來,說:“幹嘛不把鋪路工人抓來,問問他們的路是怎麽鋪的?”
王雲抓下徐棋頭上的王冠說:“我看這鳥冠你别戴了,免得王子病越來越重了。”
徐棋把王冠戴在頭上,認真地說:“我是王子。”
“還是幹活去吧。”陳芯月捧着種子走出大門。
王雲拉着徐棋往外走,說:“王子嘛,偶爾也要幹幹活,意思意思一下,表示自己沒那麽好逸惡勞。”
三個人各自挖了一個坑。徐棋挖得坑最深,他還嫌不夠深,繼續挖,直挖到了臂彎處。正在他要把種子丢進去時,陳芯月和王雲走過來。
王雲迅速地抓過種子,說:“挖這麽深,你是想把種子活埋吧?”
徐棋頭一仰,王冠掉下來,正好滾進坑裏。
陳芯月和王雲一起笑起來。
“王子殿下,你還是把你的王冠埋了吧。埋這麽深,一定不會有人挖到的。”王雲說。
“萬一挖到怎麽辦?”徐棋認真地說。
“那就慘了。你的‘王子病’就傳染給别人了。”王雲說,“本來一個正常快樂的孩子從此郁郁寡歡,想着自己本來應該有個宮殿,有一大堆仆人,卻沒有。最後,那孩子郁悶而死。”
“那我還是把這種痛苦留給自己吧。”徐棋忽地把王冠從坑裏抓起來,用手拍了拍,用嘴吹了吹,高高興興地戴在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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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子小BOSS也以很快的速度清除了王雲田裏的雜草。在小BOSS噴灑綠化種時,三個人在屋子裏照着幾本雜志,合成種子。由于王雲挖的種子很多,每個種類都有多餘的,因此陳芯月也能合成一些東西了,她爲自己合成了一個小外套種,一個藍色連衣裙種,一瓶擦臉油,一支牙刷一個牙缸,還有一個粉紅和藍色油漆。好打算把房子正面刷成粉色,背面刷成藍色。
王雲擡起頭,看着被甲球擊得千窗百孔的家,突然想起不見了的“甲球”來,頓喊道:“怪球呢?”
這一喊,把正認真看家居雜志的陳芯月吓了一跳。
徐棋将幾個種子聚在一起,說:“也許在床空裏。”
王雲走到床前,掀開床單,沒看到怪球,便朝屋另一頭的小門走去。他推開門,一眼看到蹲式廁所裏的怪球了。
他抱起怪球,在手裏滾了一圈,沒有發現絲毫要枯萎的迹象。不過,吳宏說三天才開始枯萎。明天,一定會有些變色了。
這時,徐棋跑進來,說:“我要上廁所。”
王雲抱着怪球出去了,把怪球放在茶幾上。
“你說裏面是什麽樣子的?”王雲問陳芯月。
“不知道。”陳芯月想都不願意想。
“會不會是一個怪物的胎盤。”王雲摸着下巴問。
“那你趕快種出刀來把他劈開看看。”陳芯月說。
“它這麽堅硬得用鑽頭和電鋸。”
陳芯月放下書,仔細看起怪球,然後摸起怪球——手感告訴她這明明是一個鐵球。
“如果它變成怪物會不會刀槍不入?”陳芯月說。
“吳宏說了,在五六層空間是大路貨,也就是說它并非刀槍不入。”吳宏說。
“但以我們現在的實力來說一定是刀槍不入。”陳芯月說,“你别作夢時把它埋進土裏了。”
“我像是一心找死的人嗎?”王雲嘿嘿笑着,抱起怪球走到床前,把怪球放進床空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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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剩一些種子,合成吃、喝、用都不夠,王雲決定把它們當作綠化種灑在空間裏。徒手埋完了種子,親手施完了肥,三個人都很高興。王雲和陳芯月希望明天早點到來,都在腦子裏想着空間被綠草、綠林覆蓋,鮮花點綴的畫面。
王雲突然發現徐棋把王冠摘了下來,拿在手裏,打趣地問:“爲什麽把王冠摘下來了呀?
“太重了。頭累。”徐棋認真地說。
“哈哈哈。王子也不是好當的對吧?”陳芯月笑地說。
“還是公主好當。”
“爲什麽?”陳芯月問。
“因爲公主的王冠很輕,而且公主都是被王子保護的。”
王雲哈哈大笑起來,說:“那王子就更不好當了,還得負責保護公主。”
“嗯,還得去殺一條惡龍把公主從邪惡的城堡裏拯救出來。”徐棋說。
“徐棋不想嗎?”陳芯月問。
“不想。”
“爲什麽?”陳芯月問。
徐棋沉默了,眨着眼睛,望着斜陽。
“徐棋一定會這麽做的。”陳芯月說,“不然徐棋就不會想救叔叔了。”
徐棋仍沉默,漸漸地皺起了眉頭,他那天真稚嫩的臉也變得不像是孩子的臉了,但也不像是大人的臉。
他在想什麽呢?
陳芯月猜不透,但又很好奇徐棋此時在想什麽。
“徐棋,你很愛叔叔對吧?”她故意問。
“他真的是我爸爸。”過了很久,徐棋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