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做工具。”陳芯月斬釘截鐵地說,“更不想做什麽‘爐鼎’。”
“你也不想找到徐棋了嗎?”于秋突然說。
陳芯月咬牙切齒地問:“徐棋與你們有什麽關系?”
“你說呢?”
陳芯月心猛地一跳,一字一字問:“徐棋是你們弄出來的?”
“放心,你會得到很多。”于秋慢慢地說,“比你所想的還要多。”
陳芯月說:“我會得到什麽?總不會是這個世界吧?”
于秋輕笑道:“真厲害啊。徐棋果然沒看錯你。。”
“你說什麽?”
“現在,對于你來說徐棋是一個迷,是一個奧秘,如果你想解開它,就得披荊斬棘,勇往直前。不然,你永遠不知道迷及奧秘後的真相。”
“我隻想找到徐棋。我對你們的迷和奧秘不感興趣。”陳芯月說。
“你别無選擇了。”
“因爲你們的計謀成功了嗎?”
“哈哈哈。”于秋笑了兩聲,“應該說是将計就計。讓你殺死我的種人,可不在我的計劃内。”
“你們這麽做,就不怕有一天系統查出來付出代價嗎?”陳芯月問。
“别口口聲聲系統了,陳芯月小姐,相信我,我可以讓你在監獄裏蹲五十年。”
陳芯月瞪着于秋。
“不。”于秋用兩根手指按了下太陽穴,作思忖狀地說,“好像可以再延長一些。”
“無恥!”陳芯月罵道。
“有什麽用呢?你什麽也不能改變。。”
“難道不讓這個世界的人結婚,是你們制訂的嗎?”
“種主說過,在他很久以前居住的世界,人可以改造自然,甚至破壞自然,但無法再造自然,更無法違背自然的規律創造一個自己想要的自然。”
陳芯月想了一會,問:“那麽你們可以在一定範圍内對系統有所改變?”
于秋沒有回答。
“你們管理着系統?”陳芯月又問。
“我們離系統很近。”于秋微笑了。
“不允許人結合,因爲你的種主是個醜八怪嗎?”陳芯月不客氣地說,。
于秋笑了,說:“你剛才說對了,站在最高處的人,擁有訂下遊戲規則的權力。”
“實在是過分。”陳芯月說。
“如果不滿意,你也可以讓系統作出調整。但條件是你必須有站在系統前的資格。”于秋盯着陳芯月說,“你要是一心一意朝着目标前進……”
陳芯月突然說:“‘爐鼎’的最後下場是什麽?難道不是被抛棄嗎?以爲我是三歲小孩嗎?這麽好耍?”
“如果你不願意,那你就得失去一生的自由。”于秋突然加重語氣。
“那麽說還有候選人……”
于秋突然抓住陳芯月的手,一個“移動”,到了森林裏。他把陳芯月往前一推。陳芯月打了個踉跄,撲進了灌叢,被枝刺刺得尖叫,一擡手,見掌心紮滿了刺。她一邊拔刺,一邊暗罵于秋。
“既然你不想接受我的恩賜,那就好好的挖吧。”于秋冷冷地說。
陳芯月拔完了掌心的刺,爬起來,轉頭見于秋在掏手機,忙抓起鐵鍬和竹簍拔腿飛跑。
她跑了一會,回頭看去,不見于秋,便停下來,靠着一棵樹幹喘氣。過了一會,她将鐵鍬****土裏挖起種子。這裏土地肥沃,挖出好多堅果,好多奇形怪狀的種子,其中有些帶刺的,她都一股腦收進竹簍裏。
她邊走邊挖,忽然看到前面草叢裏冒出一群青棗足種。她覺得這些足種等級不會太高,于是放出白棉戰種,說:“消滅它們。”
白棉戰種的雙手突然變成一條綿帶,在青棗足種間彎彎扭扭地一晃。青棗們全沾在上面了,就像昆蟲沾在蛛網上面一樣。接着,沾在棉帶上的足種瞬間癟了,好像被吸幹了血汁似的,化成一張張枯皮落在地上,不一會兒消失了。
陳芯月驚愕了一陣,跑進草叢,正要挖種子時,忽見一個一人來高的巨棗足種緩慢走過來。她擔心白棉足種打不過,趕緊跑開了。
“現在去做任務。”忽然,于秋的聲音傳來。
陳芯月回過頭去,見一道光一閃,于秋出現在眼前。
“我必須在三個月内讓你升到十萬,所以說,我們時間緊迫。”于秋嚴肅地說。
陳芯月拔腿又跑。這一次狠狠地撞到于秋的懷裏了,然後往後一個踉跄,跌坐在地上。簍裏的種子撒了一地。
“别人要用半年,你得要用三個月。因爲你是爐鼎。”于秋繼續斬釘截鐵地說。
“找别人去做爐鼎吧。賤人!”陳芯月跳起來,沖于秋喊道。
“如果你能找到除你之外還有讓徐棋喜歡的人,我倒是願意考慮。”
陳芯月猛地想到王雲,脫口而出:“徐棋更喜歡的那個人叫王雲。”
于秋一言不發盯着陳芯月。
陳芯月大聲說:“我說的是真的。他曾經向徐棋保證他一定會打開中心大樓走廊盡頭的門!”
于秋一笑,說:“這麽說你不想盡快接‘尋找迷失者任務’找回徐棋嗎?”
陳芯月強調說:“我隻想找回徐棋,不想做‘爐鼎!’。”
“那你想坐一百年的牢了?”于秋上前一步,逼視陳芯月。
陳芯月頓感到身體發涼,意識到搬出王雲是一件多麽蠢的事啊,簡直就是在向綁匪說,看,我毫無價值,你們還是殺了我吧。
“你确定嗎?”于秋冷冷地問。
陳芯月又一陣顫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