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遊汽車在天空中沿着電子軌道安靜的飛馳,高科技堆砌出的都市有着潔白的色調,看上去永遠都是那麽幹淨。
健全的法律以及穩定的社會體系給與了人們穩定的生活,但……那不是我們想要的。我們喜歡暴力、血腥。我們總是想着不勞而獲,總是琢磨着如何去掠奪。
因爲我們知道我們天生比别人更爲強大,我是黑夜之中的天子。
拉下兜帽,蓬亂的頭發暴露在空氣中。眼前的地下車庫入口像是一隻巨大的嘴巴,照明用的燈被人爲的破壞了,忽明忽暗的燈光讓這片區域顯得格外的陰沉。少年把玩着手裏小巧的打火機,複古式的火石轉出火星,點燃了嘴裏叼着的煙。深吸一口氣然後歪開一邊的嘴唇,“哧~”一聲從齒間噴出一道煙氣。擡起頭那雙純黑色的眼中滿是狂妄的戰意。
可能誇張,但在陰暗中閃動的一雙雙眼睛的确泛着嗜血的光彩。
在那片昏暗之中無數雙同樣年輕且瘋狂的人相互打量着。
地點:金蘭苑地下車庫。選拔方式:自由格鬥混戰。十八歲以下十六歲以上的幼崽們均可參加。想打黑拳嗎?想擁有高額的獎金嗎?年輕的你一定不會甘于平凡吧。
簡單的廣告詞寫在簡單的紙條上,能被這樣幾句話吸引過來想必都是混蛋,和自己一樣的混蛋。
一個月後同一個車庫内。高高的擂台被無數跳躍着呐喊着的人們圍着。台上兩個少年喘着粗氣身體上點點血迹,繃帶簡單包裹着拳頭咬着牙齒對峙着。
“野狼崽子!加油!”
“打倒他!把他揍趴下。把他的卵子捏出來!”
“來啊!用點力啊弱雞!打鼻子!來點刺激的!”
“快上,打死他!”
血液模糊了眼睛,腦袋有點暈。眼前的小子和自己年紀相仿,不知道他又是爲了什麽才會站到這個被血液染濕的舞台上。高高鼓起的腫塊将他那張比自己帥氣的臉拉扯的變了形狀。看上去有些滑稽。
“不要倒下!混蛋老子在你身上壓了整整三十萬!王八蛋快上啊!”
話說自己是爲了什麽才來這裏的?
被稱作野狼的少年笑了。
那個美麗的背影在腦中浮現,她要是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會是什麽樣的反應呢……
會嘲笑自己的幼稚吧。
“來啊!散打冠軍不過如此!這就沒力氣了!?”少年突然開始對着對面的少年吼叫起來,“過來!把我擊倒,或者我會過去,殺死你!”
他打不過我了。少年對自己說道,因爲他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那一絲膽怯。
‘要是隻能有一個人活得下來那個人隻可能是我。’
少年狂笑着沖了上去。
……………………
“那夥計居然沒死啊!”酒吧的嘈雜聲中少年向着眼前一個胖子大聲嚷嚷,語氣中略微惋惜。那次比賽留下的瘀傷已經好的七七八八,這神奇的恢複速度就連在地下黑拳的圈子裏玩了七八年的胖子都啧啧稱奇。
“哎喲~你真是我親哥!你能赢下來我就謝天謝地了,你**還想把人打死啊。你這個年紀的來打黑拳都不打生死局的,未成年人條子那邊看管得太緊,鬧出人命來沒人壓得住。再說了搞這麽大的比賽本來風險就更加大些。你是不知道準備了多少年才成功舉行了這一屆的拳王争霸賽。”
“哈哈哈!”少年莫名其妙的哈哈大笑,拿起酒杯就給自己又灌上一大口酒水。
“你什麽時候還想打拳,還可以找我!未成年人的比賽獎金的确更高,但是風險太大了敢接活的場子太少。不過胖子我有路子,現在我有本錢了以後也能搞自己的盤口。你很兇,很厲害!咱們打出一片天來。”
“是!是!我臉上的腫塊看不出來了吧!”
“啊?哦,嗯看不出來。”就算胖子再怎麽反應慢也知道眼前的小夥子已經有些醉了
“那就好。”少年站了起來走向舞池。加入了瘋狂搖擺的人群。
“啊~奇怪的小子。”胖子無奈的看着少年在人群裏嗨的起勁。誰能想到這麽一個小子能把一個人打得昏迷三天不能轉醒。
“這筆賬真的賺大了。”想到自己獲得的收益胖子立馬把那個差點命喪黃泉的倒黴蛋忘得一幹二淨,“居然真的就這麽打上了冠軍,或者這個小子什麽時候還能給我帶來一筆橫财。”
…………………………
啊~頭好痛。
昏暗的房間裝修的别有用心。柔軟的裝飾,以及柔和的色調使得整個空間都散發着一股暧昧的味道。
手臂裏攬着一個柔暖香軟的軀體,女子身上特有的香味充斥着鼻腔,凹凸有緻的身體緊緊貼在身上,環在自己脖子上的玉臂一低頭就吻得到。隔着薄薄的布料感覺得到軟軟的兩點抵在身上。本來就因爲剛醒而站在那裏的小兄弟變得更加堅硬了,頂的懷裏的美人輕微的扭動了一下。
這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要是把美麗分很多種,美得内斂遍顯得清純,美得張揚就顯得充滿活力,美得有内涵就顯得知性,而懷裏的這個女人美得很危險。她哪怕是閉着眼睛睡在那裏眉眼間也充滿了妩媚,讓人不禁想要把她按在地上掠奪她的一切。
身爲處男的葉宣盯着女人水晶果凍一樣的嘴唇看的入了迷。最終還是沒能忍住,低下了頭頭嘗了嘗那粉紅色柔唇的味道。帶着粉紅色色彩的味道在嘴裏擴散,那絕對是自己舔到過的最柔軟的東西葉宣心想。突然他感覺到被自己的舌頭纏住的那個東西開始活動,随後近在咫尺的那對眼睛睜了開來。
随着舌頭輕微的一痛,迷迷瞪瞪的葉宣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處境。大腦迅速的運轉,‘這裏是什麽地方?這是誰啊?我怎麽會在這裏?’
然後一聲尖叫,随之而來的下墜感告訴他自己被猛地推了出去。
一股濃郁的刺鼻的氣味沖進了鼻子,酒精的濃郁含着一股奇妙的味道讓人開心不起來,腦袋砸在了一件女式洋裝上,黏黏的液體糊了一臉。
“我擦!什麽玩意!”一把甩開髒兮兮的洋裝,葉宣一陣倒胃口。宿醉的難受同時湧了上來,他連忙捂住嘴跑向了廁所。
女孩坐在床上,目光有些潰散。不知道在想什麽,醒着的她顯得更加美麗。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那無神的臉上,感覺像是一個被玩壞的玩偶,惹人憐愛令人瘋狂。
被子從那絲滑的肌膚上滑落,她就這麽光溜溜的站了起來。纖細的小手從地上捉起自己的手機,撥通了一個号碼。
預料之中的忙音,這個号碼永遠都是打不通的。好像自己不是那個人的女兒一樣,他接客戶的電話比接自己的電話勤快多了。
你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你隻想着你自己的産業就是因爲這樣母親才會消失在人海的那邊。
“乒乒乓乓”一陣嘈雜,葉宣吐幹淨嘴裏的穢物。含着一口清水就連忙跑了出來。就看到房間裏變得更加雜亂,那部要價不菲的手機掉在眼前的地面上,超高的質量讓它沒有絲毫損壞。
那個女人卻已經不在了。
“啊啊~這到底什麽情況……”葉宣按着隐隐作痛的額頭,身上的棉毛衫東一塊西一塊的不知道是什麽東西。自己幹了什麽嗎?還是什麽都沒有幹呢。
“我什麽都沒有幹?我居然什麽都沒有幹!媽的内褲都好好的穿在身上。他媽虧大了!”
哦!對了。葉宣彎下腰連忙從衣服堆裏翻找起來。不一忽兒找出了自己的錢包,看到錢包還是那麽鼓。再檢查自己的銀行卡他這才放下心來。自己拿命掙來的獎金可不能就這麽莫名其妙的丢了。
……不過現在這筆獎金再拿在手裏又有什麽用呢?
洗完澡髒兮兮的内衣幹脆丢掉。剛剛初冬的天氣還不是那麽寒冷。從褲兜裏摸出手機,看到手機上無數的未接電話。有三個是那個貪财的死胖子打來的剩下的都是家裏人打來的。
“哼哼~”哼着小曲,把撿來的手機揣進兜裏,叛逆期的少年沒有去管已經有了接近三位數未接電話的來自父親的電話。而是先撥通了那個死胖子的電話。他不知道自己這個微小的動作将會讓他後悔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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