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67換師
西伯候姬昌終于找到了玄黃信中所說的大才姜子牙,一番交談之後,又借着玄黃的名義總算請了姜子牙出山相助。姜子牙本來還有門戶之見,怕截教中人不服自己,經孔宣保證後也放下了心。姬昌決定登台拜相,加封姜子牙爲丞相,總領軍政大權。
姬昌和姜子牙商議決定新年的第一天祭天登台拜相,以昭告西歧上下。于此同時,朝歌的申公豹也終于決定不等姜子牙了,向纣王禀告,新年第一天祭天。名爲祭天,實爲祭告元始,你的要求我已做到了,封神榜好下來了。
元始自姜申二人下山之後,也時常關注二人形蹤。姜子牙下山後受挫,以至心灰意冷,隐居西歧。申公豹決意輔佐纣王二子,受封國師,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相比姜申二人,元始還是比較中意申公豹多一點,不管怎麽說,在修道一途上,申公豹的确是要過姜子牙太多了。但在姜子牙決定輔佐姬昌之後,元始對姜子牙徹底失望了。在他看來,所謂的治國之策,強軍之法,全部都是旁門左道,闡教門下還是要以修道爲主。隻有放棄修道的弟子,才會在世俗中擔任官職,以享人間富貴。申公豹雖說擔當了商朝國師,但并不參與政務,隻是爲了在朝中更好的推行闡教教義,所以并不算入世。而姜子牙則是擔任了西伯候的丞相,在元始看來,這是徹徹底底的放棄了修道人的身份,完完全全的入世了,而代天封神如此大事,天道怎麽會将之交給一個世俗之人呢?元始終于認定,申公豹才是天命封神之人。
元始在玉虛宮盤算姜申二人。申公豹現在可以肯定是天命封神之人,确如玄黃所言,天資卓越,修道有成。不枉我當年收爲門下,想來在大劫之中,定可助我闡教一力。這姜子牙卻是不成器,在玉虛宮學藝時就不務正業,道行法術一樣不成,反倒是那些世俗之術樣樣精通,現在看來,最多也隻能享享人間富貴了。可笑玄黃,這次也走了眼了,還偏偏在姜子牙身上花這麽大的功夫。大劫之後,倒要好好笑他一笑。轉眼又一想,這玄黃到時會不會倒打一耙,說是我玉虛門下無能,姜子牙領導無方,才使他截教失利啊。畢竟姜子牙現在還是我闡教弟子啊。
元始越想越有可能,現在的局面變成了闡教門下姜申二人之争,如果到時玄黃這麽說,倒也有幾分道理。聖人聖人,雖爲聖實爲人。聖人有時也挺小心眼的。元始想到此處,招來門下南極,對他說道,“你去方丈島見玄黃聖人,就說我看他挺看重姜子牙的,先前又與姜子牙有緣,這個弟子我送于他了。再到姜子牙處去一趟,就說從此他不再爲我闡教門下了,他若願意,可拜在截教玄黃聖人門下。玄黃聖人道法高深,又對他甚爲器重,必不會埋沒了他。”
南極也知其中原由,暗暗好笑,心道老師卻是在嘲笑玄黃聖人了,口中卻滿聲答應。直接去了方丈島,見過玄黃之後,把元始的話一說,玄黃反應卻是極淡,隻道那就多謝二哥了。南極又到姜子牙處傳話,姜子牙一聽,心中卻是極爲傷痛,知道元始終于放棄了自已。
姜子牙雖被元始趕出闡教,但卻也沒想要再拜在玄黃門下。在西歧的截教弟子都勸他去方丈島拜見玄黃聖人,他都隻作沒聽到。沒想到過了幾天,玄黃身邊僮子突然來到西歧,給姜子牙帶來了玄黃的一封信。
玄黃在信中說到,他已經知道元始趕姜子牙出了闡教,元始還讓姜子牙拜在自己門下。但自己卻不會勉強于他,他若想拜師,玄黃也不會拒絕。他若不想拜師,也無所謂,在西歧的截教弟子一樣聽他号令,不會有什麽改變,姜子牙不要有什麽想法。最後,玄黃又勸他,道行法術雖然重要,但他所學的治國治軍之策也很重要。并且,對人族來說,他學的比道行法術更重要。既然姜子牙注定不能成就仙道,不如好好輔佐姬昌,也能造福天下萬民,也不枉他學了一身本事。
姜子看完信後,心中着實感動。隻覺天下之大,竟隻有玄黃一人真心幫助自己。對僮子說道,“請仙僮回去禀告玄黃聖人,若聖人不棄,從此姜子牙就是聖人之徒了。”
僮子聽後點頭,說道,“老師來前說了。決不強求于你,你若肯拜師,老師自然是答應的,并要我将這件法寶轉賜于你,讓你用作防身之用。”說完,拿出一件寶物,交給姜子牙。
姜子牙面向方丈島跪拜謝過玄黃聖人之後,才從僮子手中接過法寶。邊上衆人一起觀看,卻是一件道衣,衣上滿是符文,衆人之中雖有修道之士,卻也看不明白。
僮子道,“這件道衣仍是老師親自煉就,衣上符文也是老師親手書寫。師兄你将道衣穿上吧。”姜子牙聽聞此言,又再拜謝了玄黃聖人之後,才穿上道衣。道衣一穿上身,就見姜子牙身上霞光一閃,道衣就消失不見了。衆人也看不明白,不過,聖人手段,必定不比尋常,想來以後姜子牙的安全不必擔心了。
玄黃也正是出于如此考慮,才會将這件道衣專門賜于姜子牙。雖說姜子牙是天命封神之人,但現在的狀況誰知道會生什麽事情?還是小心一點爲好。更何況,封神之人豈是好當的,必定要經曆一些磨難才行。有了這件道衣護身,也省得自已老是下界,讓衆聖笑話。
新年第一天很快就來到了。朝歌和西歧城都是張燈結彩,熱鬧非常。但兩地百姓關心的是朝歌的祭天大典和西歧姜子牙登台拜相。
朝歌的祭天大典由申公豹主持,纣王以下,王子,王後以及衆大臣一個不漏,全部參加。在朝歌的闡教中人也全部參加。西歧城姜子牙的登台拜相由西伯候姬昌主持,西伯候所有的屬官和截教中人也都參加。
兩處的典禮都弄的隆重異常,百姓也看的津津有味。典禮過後,二地的官員和百姓漸漸離去,但闡教和截教中人卻全部留了下來。他們都是知道實情的人。先前的典禮不過是掩人耳目罷了,對各教派來說,接下來的事情,才是大事。
不止朝歌西歧兩地,各教弟子都在所居之處關心着這兩座高台。甚至在三十三天外,衆位聖人也都在關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