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o6兩軍交戰第一日
東伯候命李靖爲将,統領大軍征讨北地伯邑考。伯邑考也不示弱,以姜書牙爲将,領兵拒之。雙方将士在半路相逢,約定來日交戰。
第二日,李靖升帳點将,待衆将到齊之後,李靖言道,“今日和周軍交戰,乃是我軍平叛的第一陣,隻可勝,不可負,有哪位願意出馬立此功?”
帳下衆将不管武藝如何,都起身道,“未将願往。”這時候可不能落後,否則的話,一個怯敵畏戰的名聲就背在身上了。李靖見衆将都願出戰,喜道,“衆将如此踴躍,倒讓我不知讓誰去好了?”
李靖目光從衆将臉上掃過,點名道,“韓榮,這第一陣就由你去。我等在後面爲你觀戰。”韓榮領命,點齊兵馬,出營挑戰,李靖随衆将出營,爲韓榮觀戰助威。
韓榮乃是東伯候屬下勇将,此番李靖讓其第一個出陣,自是興備異常,提刀拍馬來到周營前面,叫道,“周營将士,快快出來領死。”叫聲未止,就聽對面營中炮聲連響,大批将領護着一個老頭沖出營門,在陣前列隊後,有一将拍馬而出。
韓榮見對面來了敵人,問道,“我乃大将韓榮,來将通名?”
對面的将領大聲道,“我乃是周朝大将辛免,韓榮休要猖狂,看槍。”說完,舉槍就刺。韓榮見槍式兇猛,也不敢大意,提起精神,揮舞大刀,迎了上去。
這二人都是久經戰陣的老将,武藝了得,打得難解難分。雙方都知這第一陣的重要,勝了還好。若要敗了,隻怕主将也不會放過自己,因此誰也不肯退後。沒一會,二人就都已受傷,隻是誰也不肯就此敗下陣來,都在咬牙堅持。
姜書牙見此,知道二人相差無幾,不想辛免出事,命人鳴金收兵。
二人正打得辛苦。突聽到周營中的鳴金之聲,辛免虛晃一招,跳出圈外,回轉營中。韓榮見狀,也不敢追擊。隻好回營。辛免回到營中,問姜書牙。“丞相,未将還未分出勝負,爲何鳴金?”
姜書牙道,“将軍辛苦了。隻是将軍與韓榮難分勝負,我不想見将軍有意外,故而鳴金。将軍不必多心,先下去休息罷。”辛免雖然不瞞,但姜書牙總是一片好意,又是上司,隻好謝過。自去休息不提。
李靖見周營鳴金。韓榮回營,雖沒取勝,但必竟也算占了上風,也沒說什麽。又命一員大将風林出戰,這風林是何人呢?他本是黃帝時風後的後代,家傳的武藝,本事十分了得。又有家中秘傳的法術傍身。出道幾年以來,未曾有過敗績。
風林奉李靖之命出戰。在周軍陣前叫罵,周軍陣中沖出一員大将,來到風林面前。風林一看,問道,“來者何人,我風林棒下,不死無名之鬼。”來人一聽,怒道,“休要狂言,我乃是文王之書,姬叔乾,看打”
姬叔乾使一杆長槍,舞開之後,隻見槍影,看不到人影,風林使了一對狼牙棒,卻是短兵器,竟然近不了姬叔乾的身。二人打了片刻,姬叔乾見風林隻在外圍亂轉,卻近不得自己,心中大樂,這槍越使得暢快,風林在外圍卻是急了,這姬叔乾地武藝不過和自己差不多,卻是占了兵器的便宜,竟弄得自己狼狽不堪。
風林心中一急,手中就有點亂了分寸。姬叔乾見風林突然露了破綻出來,手中長槍急刺,口中喝道,“着”。風林大叫一聲,卻是被姬叔乾刺中了小腿。風林受傷之後,回馬就走,姬叔乾占了上風,如何肯依,拍馬提槍在後面追趕。
姜書牙在後面看了,口中直道,“不好,姬叔乾隻怕中計了,快快鳴金。”話音剛落,就見風林回頭,把口一張,從口中吐出一股黑煙,這黑煙離了風林之口後,化爲了一張大網,網中現出一粒紅珠,有碗口大小。姬叔乾一見不對,忙想回身,卻哪裏還來得及,被那顆紅珠打在胸前,姬叔乾大叫一聲,跌下馬來,正要掙紮着站起身來,那網跟着來到面前,将姬叔乾罩在其中,姬叔乾頓時動彈不動。
風林見網住了姬叔乾,拍馬上前,感到腿上傷口疼痛不已,心中氣憤,舉起狼牙棒就打了下去,頓時将姬叔乾打的腦漿迸裂,立時斃了命。這一下卻是誰也沒有料到,雙方都以爲風林要将姬叔乾活捉,卻沒想到他竟然打死了姬叔乾。
風林這一下卻惹怒了周營中的一人,隻見一個道人從周營中搶出,喝道,“風林小兒休走,看我來會你。”卻是一個道姑。
這道姑正是當年的石矶,她這些年來在三仙島上修練,進步飛快。此次截教門下下山支援伯邑考,她在島上也呆的氣悶,因此求了趙公明,也讓她下山到北地來了。
石矶見風林本已将姬叔乾擒住,卻仍然要緻他于死地,不由大怒,因此搶了出來,要對付風林。
風林見石矶也不通名,出陣之後拿劍就砍,也不由生氣。心想這是誰啊。也不通名報姓,上來就打,也太不象話了。可是想歸想,石矶的本事可了不得啊。風林隻不過在她手上走了十幾招,就招架不住了,同時腿上的傷又痛了起來,連行動也不方便了。石矶見風林行動不便,随即想到了原因,不想趁人之危,将手上寶劍一緩,說道,“罷了,我倒忘了你腿上有傷。今日就暫且放你一回,回營養好傷的再來領死吧。”
風林本來已經落在下風,隻以爲這次怕是要命喪于此了,沒想到石矶竟然放了他一馬,不敢再說什麽,低頭拍馬回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