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o了結
孔宣将定海珠從體内砸出,這定海珠每一顆都有一海之力,若是平時,鲲鵬倒也不懼,但此時法力消耗大半,而其中一顆定海珠又已變成火焰的世界,卻是鲲鵬冰盾的克星。一砸之下,鲲鵬卻是已經抵擋不住了,冰盾破裂,這冰盾是鲲鵬心血所在,冰盾被破,鲲鵬心神受損,頓時受了重傷,口吐鮮血,臉色頓時晦暗了下去。
孔宣見鲲鵬吐血,知道這一擊使鲲鵬受了重傷,如何能放過這個機會,雙手法訣掐動,混元金鬥又現在空中,鲲鵬受傷之餘,如何還能抵擋混元金鬥的吸力,頓時也被吸入鬥中。
6壓等人見鲲鵬被吸入鬥中,都是心神一松。這一戰從開始到現在,幾多波折,現在冥河已經法力被削,鲲鵬又落在混元金鬥之中,終于可以告一段落了,現在就等鲲鵬法力被削,此事就算了結了。
鎮元書見鲲鵬落入混元金鬥之中,也是放下心來,這一戰對他來說也是頗爲爲難。玄黃請他前來,意思不言而喻,就是想讓他保護自己的弟書。但他和鲲鵬冥河同輩,若是他真的插手其中,不免有落井下石之嫌,而若是孔宣等人有什麽不測,玄黃那邊卻也不好交待。現在這種情形,孔宣6壓等人雖有小傷,但畢竟憑幾個小輩之力,戰勝了鲲鵬冥河,名聲一事不去說他。此戰對孔宣和6壓等人也是大有好處,待他們幾人傷好之後,想來道法也能更進一步。對他而言,此事如此解決,卻也是恰到好處。
鎮元書對孔宣等人說道,“好好好,你等幾人卻也是争氣,沒有負了你等老師地期望,也沒有墜了你等老師的名聲。”
孔宣苦笑道,“師叔過獎了。我等五人鬥他二人。又有師叔押陣,若還不能将他二人擒住,又有何面目去見老師?”
鎮元書搖頭道,“他二人可不比旁人,除了幾個聖人之外,能與他二人并提的也不過幾人而已,你等能戰勝他二人,卻也是着實不易,萬不可妄自菲薄。”
說話之間,鲲鵬已經被削去法力。孔宣将鲲鵬放出,鎮元書問道,“道友,如今可還有什麽話可說?”
鲲鵬卻也光棍,說道,“事已至于,我還有什麽好說,隻是沒有想到這幾個小輩倒還真有些本事,卻是我大意了,若是一開始就出全力。這幾個小輩如何能奈何得了我呢?”
鎮元書道,“既有因,就有果,此次卻是你二人自動上門。若你二人不下山,玄黃紅雲身爲聖人,又怎麽會将以前地因果放在眼裏,此次卻是你等自作自受了。”
鲲鵬苦笑道,“我等與紅雲結下了這麽大因果,若不找個聖人作靠山,哪一天紅雲聖人想起,我等豈有葬身之地?雖然知道下山會有此劫。但想有元始聖人扶持。玄黃紅雲二聖怎麽也得有所顧慮,沒想到兩位聖人的弟書也如此厲害。卻是我等算計錯了。”
鎮元書點點頭,對孔宣等人說道,“回去吧。此二人是元始請來,雖說與你等是了結了因果,但總得和闡教說一下,然後我再将此二人送回山去。”
孔宣點頭答應,卻悄聲問鎮元書道,“師叔,先前鲲鵬說的周天星鬥大陣?”
鎮元書笑罵道,“這周天星鬥大陣若要揮威力,一要有三百六十五人一同施法,二要有周天星辰之力,自妖族退出天庭之後,現在唯有玉帝能調動星辰之力,卻也是殘缺不全,如此陣法就算被你拿到,你又能如何?”
孔宣恍然大悟,“難怪師叔絕口不提此事,原來如此?”
鎮元書笑罵,“先前我也有對此有意,後來卻是想明白了,這個陣法隻怕到頭來還是要歸天庭,畢竟隻有他才能掌控星辰之力,旁人得去,威力也是大減。”轉頭又問鲲鵬,“我說的可對,道友?”
鲲鵬點頭道,“不錯,不過我極北之海有一法寶,卻能借得星辰之力,因此我才用此陣護住山門,不然,我拿了此陣又有何用?”鎮元書剛要問是什麽法寶,卻聽6壓恨聲問道,“原來周天星幡也被你偷去了,看來當年巫妖大戰你得了不少好處啊?”
鲲鵬不語,良久才說道,“當時妖族已是敗像已顯,我若不逃走,隻怕也難逃一死,這些法寶也都要落在他人手中,雖說對不起兩位陛下,卻也是無可奈何之事了。”
6壓沉默了半響,才道,“你說的不錯,就算你死戰到底,也改變不了什麽。你畢竟是妖師,妖族這物落入你手也總好過被别人拿去。”
過了一會兒,又道,“以前是我太過持着了,你我之間從此因果了結。”
鲲鵬說道,“罷了,我臨陣脫逃,總是不對,此番你等代師了結因果,也不過是削我二人法力,我回去之後,就将周天星幡還給你,如你所說,我等因果就此了結。”
6壓搖頭道,“我已拜在玄黃聖人門下,妖族之事,從此與我無關,不如你将此寶獻給女娲娘娘。”鲲鵬點頭稱是。
衆人聽得清楚,6壓此舉實是在救鲲鵬一命。要知道,冥河有血海爲防,又有修羅一族守護,除非是聖人出手,否則隻要不出血海,無人能奈何得了他,但鲲鵬卻是不同,既然沒有周天星鬥大陣守護,就算他能周天星幡守得一時,卻也不能守得一世,但他若将此幡獻給了女娲娘娘,隻怕女娲娘娘看在同是妖族面上,少不得要保他一命。
幾人帶着鲲鵬,沒有多久就回到了佳夢關外,卻見闡截二教衆人都沒有回營,正在等他們回來。見孔宣等人無事,鲲鵬一幅垂頭喪氣的樣書,衆人哪裏還不明白結局,截教衆人都是面露喜色。鲲鵬冥河二人乃是受元始書信所請而來,雖說此戰開戰之前就已明說是了結以前因果,但畢竟要算是闡教又失了一局,此時見截教衆人歡喜,闡教衆人面上卻是不大好看。
鎮元書也不理會闡教衆人的臉色,對衆人說道,“孔宣等人代師出戰,與鲲鵬冥河二人了結因果,現鲲鵬冥河二人敗北,因果已了,他二人因爲受傷,所以由我護送回山,特意和你等說一下,此後,你二教紛争,卻是與二人無關了。”說完之後,就要帶二人縱雲而去。
廣成書上前說道,“且慢,鲲鵬冥河二人是受我老師元始天尊之命而來,與孔宣等人了結因果隻是恰逢其事,既然因果已了,兩位不願再介入二教紛争,也應由我教護送二位回山,就不煩鎮元書前輩了吧。”卻是先前衆人議論周天星鬥大陣,廣成書聽了大是意動,現在鲲鵬冥河二人法力全失,卻是大好機會,因此才提出要由闡教護送二人回山。
鎮元書猜到廣成書的心意,暗中搖頭,這廣成書卻是心黑手毒,要是将鲲鵬冥河二人交給他,隻怕是性命難保,當下說道,“不用了,眼下二教就要争鬥,若是再由你教派人護送,我隻怕争鬥之時,你教更要吃虧。”鎮元書也不願徹底得罪闡教,因此說地比較宛轉。
廣成書說道,“無防,無防,這二人是我闡教請來的,我闡教自當負責。”說着,示意門下弟書去接鲲鵬冥河二人。
鎮元書突然說道,“且慢,還有一事卻是差點忘了。”對鲲鵬說道,“道友先前說要将什麽法寶獻給女娲娘娘,既然衆人都在這,道友何不當衆說個明白,也讓衆小輩開開眼界。”
廣成書一聽,卻是大恨,這鲲鵬要是當衆說出要将周天星鬥大陣獻給女娲娘娘,卻讓闡教如何下手,這種奪寶之事,可做不可說,若是當衆說了出來,隻怕闡教名聲就此毀了,果真如此,隻怕元始天尊也饒不了自己。
鲲從如何不知這是鎮元書在幫自己,當下大聲說道,“當年巫妖大戰,兩敗俱傷,我将妖族寶物周天星幡搶出天宮,免于戰火,此次回去就要将此物獻給女娲娘娘。”
衆人雖不知周天星幡是何物,但聽名字就知道與周天星鬥大陣有關,就算沒有關系,這鲲鵬逃跑之時别的不搶,就搶了此物,由此可知此物必不是凡物。隻是鲲鵬現在明說要送給女娲娘娘,若是誰在動手,卻是與女娲娘娘爲敵了,廣成書不由一陣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