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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奪舍這具軀體以來,邬連邑已經有近一年時間沒有飛行過了。這迎面吹來的風,讓邬連邑原本緊繃着的神經,略微的放松了一些。
身旁的這名女修,似乎很喜歡那迎面吹過來的涼風。她并沒有開啓任何的護罩,而是任由那涼風将她腦後的長發,吹成了雜亂的沖天辮。
越過這片林子,那丁琳兩人帶着邬連邑,來到了另一片看着像人工種植的樹林。這林地裏,沒有看見什麽低矮的灌木,全是一種體型筆直粗壯的奇異樹木。那樹木之上,邬連邑隐約的還能看見,一些人頭大小的不規則果實,正随着清風緩緩擺動着。
“琳琳姐,我們是不是走錯路了。飛了這麽久,怎麽會還沒看見那些家夥?”在這天空中飛行了一會兒,張青青突然飛身攔在了丁琳的前方。
在半空中懸停下來,丁琳一手捋了捋有些雜亂的秀發,然後皺眉說道:“方向應該是沒錯,我記得明明是這個方向。奇怪了,那些家夥怎麽突然玩失蹤了?”
在四周巡視了一圈,那張青青突然咋呼的叫喊了起來:“我知道了,肯定是這些家夥提早開啓幻象法陣,把我們丢在外面了。好啊,要讓我知道是哪個家夥出的主意,到時候”
“還用的着想嗎?一定是覃輝那家夥出的主意,不然他怎麽會特意通知我們回去點名?”丁琳再次掃視了一遍四周,開口打斷道。
隻見那張青青鼻孔微微的擴張了一下,氣惱的說道:“怪不得這家夥說隻是把手鏈借我,看來他是想着用黑面神要挾我們了。”
說着這張青青在手上的一個金屬腕帶輕點了幾下,一些藍白相間的光點,在她的手臂上緩緩閃爍着形成了一個巴掌大小的投影器。将腦袋湊近那投影器,盯着那覃輝的影像張青青高聲叫喊道:“覃輝,是不是你”
掃了一眼,那張青青手上的奇異通訊法器,邬連邑發覺這兩個金丹女修,似乎是剛剛走出宗門曆練的小nen雞。
剛剛懸停的這一會兒功夫裏,邬連邑就發現了,這下方林子裏的某個位置,有幾顆粗壯樹木看着有些不協調。有些樹幹和枝丫之間的接口處,竟然都出現了一些輕微的偏離。這麽簡單的一個幻陣,居然會出現如此粗陋的瑕疵。在邬連邑看來,這下方設置幻陣的那些人,應該同樣是剛剛走出宗門的小nen雞。
這樣沒有什麽江湖經驗的家夥,其實是邬連邑最喜歡碰見的修士了。畢竟這種沒有對敵經驗的小nen雞,在邬連邑看來,就是給自己補充修煉資源的活動補給包。
如果邬連邑還是原先的金丹修爲,他可是很樂意,将這些家夥的儲物法器和血肉神魂,統統的收爲己有的。
輕歎了口氣,邬連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身闆,然後有些可惜的,暗自掃了一眼身旁女修那泛着奇異祥光的法袍。
邬連邑此時已經大緻肯定,剛剛這三個金丹修士,應該是沒有發現自己的魔修身份。畢竟這種剛剛走出宗門的小nen雞,是絕對不會察覺到自己無意間顯露出來的一些異樣之處。這麽說起來的話,他覺得自己暫時還是安全的。
清風拂過,就在邬連邑胡思亂想之時,那張青青對着通訊法器吵鬧了一會兒後,閃身來到丁琳身旁。
伸手抓着丁琳空出來的一隻手,張青青癟着嘴巴說道:“琳琳姐,覃輝那混蛋,不知怎麽說服了班裏那些沒節操的家夥,把我們給關在外面了。那混蛋要我把手鏈還給他,才肯讓我們回幻陣裏。”
“呵,那你就把手鏈還他呗,反正本來就是他的東西。”丁琳看着張青青的小摸樣,微笑了一下,随口說道。
“那不行,我這可是好不容易弄上手的,哪能這麽簡單就還他。琳琳姐,你快想想辦法吧,據說黑面神快回來了呢。”張青青拉着丁琳的手左右搖晃了幾下,膩聲懇求道。
“我能有什麽辦法?我們是學建築的,又不是那些專門研究法陣的呆瓜。”丁琳翻了翻白眼,無奈的說道。
看了看這兩個金丹女修,邬連邑有種被她們蠢哭的感覺。這麽一個看着漏洞百出的幻陣,居然能讓兩個金丹期的修士,束手無策。真不知道,她們是怎麽修煉到這金丹期的。
就算眼力真的差勁無比,一時間無法看出那幻陣的虛實。那以力破巧,直接将這附近的林子全部轟擊一遍,總能找到那法陣的位置了吧。
看了看那裝成小女兒模樣,正朝着丁琳撒嬌的張青青,邬連邑突然有種渾身長滿雞皮疙瘩的感覺。
“琳琳姐,你就幫忙想想辦法嘛,你這麽聰明善良可愛”在邬連邑異樣的眼光注視下,那張青青摟着丁琳的左臂,膩聲說道。
渾身微微抖動了一下,邬連邑有些無奈的伸手指了指那幻陣的位置,低聲說道:“我剛剛看見那裏的一些樹木有些異樣。您所尋找的幻陣,應該就在那裏了。”
有些驚訝的朝邬連邑手指的方向看了看,那張青青皺了皺眉頭,轉頭朝着邬連邑問道:“我怎麽沒看出來有什麽異樣?小朋友,你看錯了吧。”
看了看右手上拉着的邬連邑,丁琳甩開張青青的糾纏,帶着邬連邑來到了那片幻陣的上空。
“小朋友,你說這裏哪些樹木有異樣啊?”看了看下方和其他地方沒什麽區别的林子,丁琳蹲下身來,看着邬連邑的眼睛問道。
“您看見那顆樹了嗎?那樹的頂端尖芽處,居然長着一顆那麽大的果實。還有這棵樹,那一節枝丫斷掉之後,居然還能懸浮在半空住。還有”暗自歎了口氣,邬連邑隻得細緻的,将下方的幾處不協調之處,給她們二人指了出來。
“哇哈哈哈,邬小朋友,你真是太聰明了。姐姐愛死你了。”沒等邬連邑把話說完,一旁看着的張青青,突然上前将邬連邑抱了起來,然後狠狠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這女修瘋了嗎?”被親了一口的邬連邑,一時間有些呆愣。
呆呆的被這女修狠狠親了幾下後,邬連邑的身體,本能的開始扭動起來。
感覺到邬連邑的掙紮,張青青并沒有松開手來。隻見她微微一笑,惡作劇般的雙手加力環抱着邬連邑的後背,将他牢牢地固定在了自己身上。
“好了,好了,把他放下來吧,你看把這小家夥給吓的。”一旁的丁琳有些看不下去了,上前拍了拍張青青的手臂說道。
“什麽嘛,你這小家夥真不可愛,不就親了你幾口麽?你一個男生怎麽還怕被女生親呢?你這樣不行,我跟你說”看了看面色有些發白的邬連邑,張青青嘟了嘟嘴,一邊将他放下來,一邊低聲的嘀咕道。
輕搖了搖頭,丁琳随手拉過邬連邑,閃身朝着下方的幻陣墜落了下去。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