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月鳳有些駭然,剛剛那暗藍色光暈,可是隻有魔皇巅峰才能使用得出來的。難道眼前這男人,已經到了魔皇巅峰的水平了?若是如此,那他,還真是不好對付。
因爲她現在,力量不足,最多隻能越階使用高階魔者的魔法,高階對魔皇巅峰,那是隻有慘敗的份兒。
火雲“嗷嗚嗷嗚”的叫了起來,“醜女人,就你這樣子,還敢跟我主人動手,真是自不量力。”
雲月鳳蹙眉,一個冰冷的眼神掃過去,頓時将火雲吓得噤了聲。
慢慢的擡頭看了看抓住自己的男人,雲月鳳聲音微微有些低沉,“幽藍王的實力我已經領教了,還請幽藍王,将我放開!”
古時候的男女,都遵循男女授受不親,難道這幽藍王,不知道嗎?
月君澈鳳眸含笑,抓住她纖腰的手不但沒有松開,反而更緊了一分,一隻皓白光潔的手緩緩揚起,向她的左臉觸去,“放開你可以,不過……得先讓本王确定一件事情再說。”
雲月鳳知曉他是想要窺探自己的容顔,當即臉色僵了一僵,随後扭着身子道:“幽藍王,放手!”
她的容顔,她知道臉上的傷疤是假的,是父親爲了保護她,害怕她也被那些人看上奪走,才會制造了三年前的大火,讓人誤以爲她在大火中喪失了美好的容顔。
輕聲笑了一笑,月君澈緊緊禁锢住她的身子,手掌觸上她的臉頰,“呼啦”一撕,就将她貼在臉上的那塊假傷疤,給撕了下來。
看着她完美白皙,毫無瑕疵,此時将她的美完全展現出來,美得有些驚心動魄的臉蛋,他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想不到本王的猜測,是真的,你的容顔,果真沒有被毀。”
雲月鳳怒極,看着他臉上的笑意,真想要淬他一口,使勁了所有力氣又掙紮了一下,她低吼道:“看罷了我的容顔,現在就給我放手!”
月君澈看她像一個憤怒的小獅子一樣,憤怒的眼裏幾乎快要噴出了火來,他淡淡笑了笑,緩緩松開她的身子,并将火雲從她手上奪回來道:“本王算是第一個發現你容顔秘密的人,這算不算……本王與你有緣?”
雲月鳳趕緊向身後退了幾步,瞧着他,嗤笑一聲道:“有緣?那也是孽緣才對。你發現了我容顔的秘密,你的下場,隻有死!”
聞她之話,月君澈不怒反笑,“可是你并不是本王的對手,你要怎樣讓本王死?這聽起來,似乎有些不可思議呢。”
雲月鳳不想和他講廢話,斂聲道:“今日不是你的對手,不代表以後也不是。你今日要麽殺了我,要麽我以後殺了你!”
好狂妄,當真是好狂妄。月君澈眸裏泛起了異樣的清波,從來遇到的女子,都隻有對他俯首稱臣的,她算是第一個,在他面前如此不畏懼他,如此展露狂妄本色的。
火雲躲在了月君澈的身後,探出一隻腦袋,盯着雲月鳳道:“你這醜……不對,你這美女人,你說這樣狂妄的話,就不怕激怒我家主子,使得我家主子真的殺了你嗎?”
剛才它還想讓主子殺了她的,可是現今瞧她這樣絕色傾城,又舍不得讓主子殺她了。
雲月鳳神情裏毫無懼色,淡淡挑了挑眉,正要回話,沒想到院子外面,适時傳來了輕快的腳步聲。
一聽這腳步聲,雲月鳳眼神一凜,瞬間就要奪過月君澈撕扯下去的假傷疤,重新戴在臉上。
月君澈看了看院門方向,眉頭微不可察的擰了一下,随後出其不意的抓住向自己過來的雲月鳳,唇角勾着好看的弧度,“本王摘下來的,還是讓本王給你戴上吧。”
雲月鳳本是不想要他幫忙,可是想到外面的腳步聲已經越來越近,且自己戴,很有可能戴的位置不正确,故此冷冷瞧了他一眼,也沒有阻止他。
月君澈将假傷疤戴回雲月鳳的臉上後,低眸瞧了一眼她的身子,一邊松開她,一邊道:“你的身子受傷不輕,這幾日,就不要随意和人動手,使用魔法和武力了。”
這話,算是關心她嗎?雲月鳳還沒回答,他卻倏然湊近了她的耳畔,又道:“本王就先走了,記住,本王會再來找你的。”
說罷,身子一躍,眨眼就和身後的火雲消失在她的眼前。
皺了皺眉,雲月鳳瞧着月君澈消失的方向,無語的嗤了一聲,Y的,誰要他再來找了?就算要找,也是她去找他,狠狠的打敗他,然後殺掉他!
雲月鳳慢慢的收回視線來,而院外的腳步聲,此時也走進了院子裏。
是她的兩個丫鬟,青兒和綠兒。
青兒和綠兒是爹專門安排在她身邊保護她的,兩個丫鬟都有身手,是初階的武者。
青兒率先跑到雲月鳳的身邊,上下瞧了一遍雲月鳳,道:“小姐,您沒事吧,奴婢聽聞府上的阿萍說,瞧見二小姐和樊大公子進了這院子,奴婢就擔心,二小姐和樊大公子會對您做什麽。”
綠兒跟着跑過來,小臉上憤憤的,道:“二小姐真是太不像話了,明知道樊大公子是小姐您的未婚夫,還整日與他厮混在一起,真是毫無廉恥之心。”
更過分的是,她在樊大公子面前說小姐的壞話,慫恿樊大公子向小姐退婚。若不是老爺堅決不同意,恐怕現在樊大公子,便是二小姐的未婚夫了!
雲月鳳瞧了瞧青兒和綠兒,盡量穩住自己快要虛脫掉的身子,淡淡道:“算了,不說這些了,先扶我回屋吧。”
今晚本是爹的生辰宴,爹怕她在外人面前露出容顔的什麽破綻,所以便讓她裝病,沒讓她出去參加宴會。可是沒想到,她就算在院子裏,有人也要來找她的茬兒。
雲月瑤故意找借口将她院子裏的奴仆遣去宴會上幫忙,就連貼身丫鬟青兒和綠兒,也不例外。
她待她院子裏的奴仆都走了之後,便和樊岑逸一起,要來要她的命。
哼,她雲月鳳的命,豈是那麽好要的?而她占了這同名同姓,又面貌一樣的雲月鳳的身子,也算是緣分。她發誓,會爲死去的雲月鳳報仇,殺了那對狗男女!
雲月鳳被扶進屋裏,坐在了床榻上,雲月鳳揮了揮手,便讓青兒和綠兒下去。
青兒和綠兒瞧着雲月鳳臉色有些差,皆是擔憂着她,不願就此下去。
而雲月鳳還沒再來得及命令她倆離開,身子裏就好像有一股火球般,瞬間從體内沖破了出來。
青兒和綠兒隻感覺眼前一片火光四起,忍受不住那火光的威力,兩人都拿手捂了下眼睛。
而再将手拿開,定睛細看眼前的景象時,兩人都吓了一跳。
隻見一隻渾身似帶着濃濃火焰的鳳凰,不斷的在雲月鳳的頭上盤旋,火焰雖沒有燒毀周圍的東西,可是看着也甚是驚駭懾人。
浴火的鳳凰盤旋了一陣,便突地嘶鳴一聲,一下子向上飛起,沖出了屋頂。
不遠處,還沒徹底離去的月君澈看着雲月鳳房間屋頂上的那隻鳳凰,神情裏露出了一絲驚駭,“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