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藏着的密室石門,在雲月鳳手碰觸到機關之後,慢慢的打了開來。
雲月鳳看着盤腿坐在石床之上,雙目散發着紅光,好像吃人妖怪一樣的南宮睿,微微怔了一怔,臉上閃過一絲訝異,睿寒王……沒想到他竟然變成了這樣,看來他還真是……修習了什麽邪術。
南宮睿看着進來的雲月鳳,和月君澈、白威他們,冷冷笑了一聲,說道:“沒想到你們的本事,也真是大,竟然連本王這裏的密室……也能知道!”
月君澈目光睨向石床上的南宮睿,唇角挑着一抹冷然的笑,回道:“我們的本事大,你不是早就領教過嗎?又不是現在才知道。你現在……跟我們說出這樣的話,倒顯得你……是在故意奉承了。”
故意奉承——這四個字,可實在是滿含了諷刺的意味。明明南宮睿不是這個意思,月君澈卻這樣說,是在諷刺他……他現在處境糟糕,隻能奉承于他們……
南宮睿眉心一擰,手上的雙拳狠狠攥緊,他看了看對面的月君澈,眸裏的紅光突然散發得更甚,散發得更猩紅,好像那紅光……下一刻就要變成利刃,向月君澈襲擊過來似的。
月君澈看着南宮睿這般,臉上揚過一抹嗜血的冷意,身側的雙手微微揚起,飛出一道冰藍色之刃,便向南宮睿襲去。
而雲月鳳,看到南宮睿旁邊擺放着她“送”出來的千年雪草,還有生命泉水和丹藥那些,她眼神一凜,飛舞着手中的玉帶,便将那些東西,全部卷向了自己,送進了自己的随身空間。
白威看着月君澈出手,南宮睿也拔出放在石床邊的劍向月君澈迎擊了過來,他飛移着步子,也趕緊的,向南宮睿襲擊了過去。
南宮睿之前受傷,根本就還沒徹底的恢複,他現在和月君澈、白威、雲月鳳他們大戰,根本就是以卵擊石,根本就不是對手。
他和月君澈他們大戰了幾分鍾,便明顯的不敵,手臂上又被月君澈的一道冰藍色之刃,給襲住,流出了大量的鮮紅的血,掉落在地上……
雲月鳳看着南宮睿不斷後退,不斷的想要躲避着他們的進攻,她冷冷的勾扯了下唇角,突然偏頭,看了一眼月君澈和白威二人,說道:“先不要殺他,先抓活的制住他再說,我還有些問題,還要好好的問一下他!”
之前沒能從鬥篷男子那兒得到的答案,現在就隻有……從眼前這個睿寒王身上得知了……
月君澈和白威了然雲月鳳的意思,兩人都揚聲應了她一聲,随後便愈加快速的出手,想要快點的……将眼前這個南宮睿給制伏住。
南宮睿實在是不敵三個人的聯合攻擊,他暗暗的悶哼了一聲,嘴裏吐出了一口鮮紅的血水,皺眉看了看襲擊向自己的雲月鳳和月君澈他們三人,咬牙低咒了聲:該死,再這樣下去非得被他們擒住不可。
随即的,他就旋身躲掉雲月鳳向自己飛來的白色玉帶,還有月君澈的冰藍色之刃,快速的向石牆那邊飛去。
飛到石牆牆邊,伸出寒光閃閃的長劍,碰觸了下石牆牆壁的一處,隻見瞬間的,整個密室便地動山搖了起來,一塊一塊沉重的大石,從頭頂上掉落了下來。
南宮睿轉首凝望了眼雲月鳳和月君澈他們,冷冷的眯了下眼眸,雙手快速擡起,掐出一道口訣,口訣過後,他的身子瞬間……便化作一道紅色的詭異煙霧,向密室外面飛去。
雲月鳳一邊穩住自己的身子,一邊看着南宮睿竟然化作了紅色煙霧逃走,她緊緊的皺了皺眉,歪頭跟月君澈和白威他們說了句:“快點走”,便也迅速的飛起身子,一邊閃躲着頭上掉落下來的石塊,一邊向密室外面掠去。
密室外面,毫不起眼的柴房房門前,綠兒和火雲他們看到一道詭異的紅色煙霧竄了出來,快速的往前面逃去,兩人都禁不住怔了一怔,那是個……什麽東西?怎麽看着……那麽詭異?
而後面緊跟着出來的雲月鳳,看了看快速逃走的紅色煙霧,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低沉道:“想逃?怎能逃得掉?”
随後她一面飛出自己的白色玉帶,狠狠的向紅色煙霧擊去,一面躍騰起身子,急速的向紅色煙霧追了過去。
月君澈和白威一道跟着出來,兩人都冷冷的看了眼想要逃走的紅色煙霧,随後也若雲月鳳一般,快速的向前追擊。
紅色煙霧逃跑了些距離,逃到一個寬敞的花園裏,“它”閃身避開雲月鳳的白色玉帶,突然在一個花壇前落了地,化作了南宮睿的身影。
南宮睿咬牙睨了睨對面的雲月鳳和月君澈他們,道:“你們還真是窮追不舍,竟然一路緊緊跟随。看來你們不抓到本王,就不罷休了!”
月君澈冷笑,“你既然有自知之明,知道我們非要抓到你不可,那你何必還要苦苦掙紮,苦苦竄逃?何不……束手就擒,跪地求饒!”
南宮睿輕哼,擡手擦了一下嘴角的鮮血,臉上揚着誓不妥協的冷笑,說道:“想要本王束手就擒,門兒都沒有。本王……不會那麽輕易的向你們認輸!”
說罷,他突然仰首吹了一聲響亮的口哨,随即的,便聽空氣中,響起了一聲震耳欲聾的駿馬嘶鳴聲。
雲月鳳擡眸看了一下駿馬嘶鳴聲傳來的方向,知道是南宮睿那輛會飛的馬車要出來了,她冷冷的眯了下水眸,手上的白色玉帶又快又狠的出擊,道:“這一次,你不認輸都不行,你的那輛會飛的馬車,絕對救不了你!”
南宮睿趕緊側身躲閃,可是躲閃的速度不及,還是被玉帶劃傷了腿部。
腿部受傷,頓時他的身子,便不穩的晃了一晃,差點朝地上,跪倒了下去。
而雲月鳳趁着這機會,手中的玉帶迅捷的飛舞,隻在眨眼間,便将他的身子,給緊緊的纏縛住。
雲月鳳飛身掠到南宮睿跟前,看着被玉帶纏縛住,再也無法逃脫的南宮睿,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冷笑,道:“睿寒王……這一下,你該認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