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處傳播消息,讓周圍大陸的高手都前往禹丘國參加鬥練大會不說,現在禹丘國女皇陛下,更是派了船來接應,看來這禹丘國的鬥練大會,定是有貓膩。
雲月鳳和月君澈的心裏,都如是的想着。
月君澈微微頓了幾秒,随後便抱着雲月鳳的身子,又繼續往床榻邊走,“咱們就不去湊那個熱鬧了,有時候有的熱鬧,也不一定有意思。”
雲月鳳是贊同月君澈這話的,這一次的熱鬧,确實是沒什麽意思,不僅沒什麽意思,而且還暗示着某種危險。
隻是這禹丘國一行,她現在是不得不繼續,因爲還要救朱雀,也還要奪那個凰權法杖。
隻不過,沉吟了一秒,仰起頭來不悅的看着月君澈,使勁的推拒着他的身子道:“咱還是遵從點世俗禮制吧,未成婚老是相處一個房間,難道你就真沒覺得這樣很不好麽?”
月君澈低頭一笑,答得很欠扁,很理所當然,“世俗禮制都是約束别人的,約束不到我,我想要與心愛的人怎樣,便怎樣。”
“你……”雲月鳳真是有些想抓狂了,和這男人說話,永遠都跟不上他無恥的腳步,他的無恥,永遠都在飛速的往前進……
月君澈看着雲月鳳無語的樣子,唇邊的笑變得溫柔動人,十分明媚道:“小鳳鳳,咱們現在相處一個房間,其實也是爲了你好。你看,你現在身體裏有混元珠的力量未融合,你的身體随時都有可能出現一些不适。若是你的身體出現不适時,有壞人突然來襲擊怎麽辦?你知道的,這參加鬥練大會的人,都是想拿得第一名,都是想奪得那凰權法杖,若是有機會除掉對手,定是會毫不留情的除掉的。所以我……待在小鳳鳳身邊,也是爲了保護小鳳鳳。”
哈!多偉大,多高尚,他把他自己說得還真像大善人那麽回事兒。
雲月鳳丢了個白眼給他,無語的撇了撇嘴,不耐的瞪了他一眼,懶得再和他說廢話,因爲說再多的廢話,也不能趕走無恥的他,索性就任由他去,任他當個“大善人”好了。
月君澈将雲月鳳抱到床邊,剛将雲月鳳放下,屋頂上面,就傳來了輕微的響動聲,聽着這輕微的響動,月君澈眼神一寒,手掌向上一揚,飛出一道強勁的力量,穿過頭上的屋頂,便向響動傳來的方向襲去。
聽得屋頂上傳來“唔”的一聲痛苦的悶哼聲,随後腳踩瓦片“哧哧哧”的聲音響起,該是屋頂上的那人,在倉皇的逃跑……
月君澈冷冷的注視了下頭上的屋頂,待頭上的屋頂不再傳來聲響時,他低下頭來,看着雲月鳳道:“小鳳鳳,你看,我說得沒錯吧,這去參加鬥練大會,随時都會有危險的。”
雲月鳳微微仰望着自己的頭上,雖然知道這剛剛在屋頂上的那人,功力該不是很厲害,不是什麽高強之人,不過……這也确實給她提了個醒。
若是遇到高強的人來襲擊,她又恰好身子不适,白威和青瀾他們又剛好沒注意到,那她……确實是不好對付。
看來,将月君澈留在身邊,也是有些必要的。
雲月鳳這般想着,看月君澈的眼神,不免就柔和了些下來,靜靜的睨了他一眼,随後挪動着身子,往床鋪的裏面睡去。
月君澈看雲月鳳已經“妥協”了,不再趕自己離開了,他勾唇微微笑了一笑,随後也快速的上了床,躺在了她的身側。
雲月鳳和月君澈睡了些功夫後,起來吃了些晚膳,洗浴過了後,便又繼續上床休息,希望能養足了精神,明天好早點起床出發。
隻是,睡到半夜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