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下所有的人都沒看清霍隽出劍,他的劍實在太快了。就連金不怕都沒反應過來。
等金不怕發現霍隽寒光已至,他大喊:“不能用兵器!”可是,已經晚了。
豬妖袁志看到害光刺向自己,不躲不閃,哈哈大笑起來。他這一笑,居然嘴裏像是有股吸力似的,使霍隽的劍竟然跟着他的吸力牽引。
突然七靈寶劍被吸到了豬妖的嘴裏去了。那豬妖小眼一瞪,露出了鐵齒銅牙,就要大嚼七靈寶劍。
霍隽平時不輕意使用七靈寶劍。單憑着他的武功就已經能所向披靡,跟他交手打上幾回合的人都是甚少。爲什麽還要使用兵器呢?
以緻于有很多不了解他的人都不知道他有兵器,要不是金晴好鬥金不怕非要和他比試,纏得他一個頭二個大,他也不會把兵器亮出來。
今天他使用了七靈寶劍,爲是就是速戰速決。因爲他看到了蔡容在房下,既然北院的衆人已經發現了他,那麽他就沒有必要再躲藏。
本來霍隽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個性。他首先要把這個豬妖殺了,然後擺脫金不怕的糾纏,第三步,他要把蔡容抓住,問王新的下落。
最後,爲了不費吹灰之力的走掉,他要挾持這個女孩。雖然做的有些不丈夫,但也比傷及無辜的兵丁強。隻要逃離北院,立刻再把這個女孩放掉。
霍隽是這麽想的。他也是按照這個步驟做的。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事情不是按照他的思維走的。
這豬妖,竟然長着鐵齒銅牙,能吞任何兵器!
如果自己的兵器被這家夥吃掉可如何是好?霍隽一時間慌不擇亂,竟然一步蹿到豬妖跟前,人沒到掌先至。使出了霍家拳法中“客入”的一招“庖丁解骨”。
雙手擰個十字花形,帶着風聲,奔着豬妖的脖子襲去。
這豬妖渾身上下好像是一體的一個大肉球,霍隽根本就看不見他的脖子,隻是照着大概地方向襲去。
他想,這豬妖皮糙肉厚,最脆弱的地方應該是脖子了。
誰知豬妖不閃不躲,好像在認真地研究他嘴裏的這口寶劍該怎麽吃才好。
“砰”地一聲。
霍隽竟被生生的彈了回來,要不是自己的功夫了得,定然站立不穩,摔下房去。
這時,霍隽身旁突蹿過一道身影,如閃電一樣,已到豬妖近前。他并不向豬妖襲擊,而是乘着豬妖看霍隽笑話哈哈大笑之即,手中的兵器突然支上豬妖的牙床。
霍隽看清金不怕支上豬妖的牙床後,又蹿回豬妖近前,‘嗖’地一聲,輕而易舉地從豬妖嘴裏取出七靈寶劍。
“呼”地一聲,豬妖雙掌襲去,一陣勁風撲面,金不怕霍隽兩人被掌風掠到,不盡覺得臉如刀割一樣。兩人閃出數步方停下來。
金不怕對霍隽道:“我老叫化子就爲救你,自己差點被摔死!”
霍隽道:“山西人記住你的好處便是‘
說完,身子突然匍匐向前,就好似馬上就上摔趴在地似地,卻突然雙手在豬妖嘴前掠過,這一招正是霍家拳法的“大漠駝飛”。
那豬妖突然像是極爲害怕一樣,突然把綠玉竹棒吐出。退後數步。
金不怕搶身一步,接住了綠玉竹棒。好奇地看了一眼霍隽。
霍隽道:“他的罩門在聚泉穴上。”
說完,又跳躍過去和豬妖戰到一處。
金不怕突然明白,剛才豬妖爲什麽驚慌。原來霍隽跟他隻對打了兩招就看出了他的罩門所在。
原來豬妖最脆弱的罩門就在舌頭尖上。怪不得霍隽攻他嘴内,他反而會害怕。
金不怕同時也在心裏贊賞霍隽那機敏的本領,畢竟自己就不能在兩招内看穿對方的罩門。
金不怕此時打心裏佩服霍隽了。他大喝一聲,也跟着上前,與豬妖打做一團。
兩人專門攻嘴妖的嘴部,一有機會恨不得就把他的舌頭拽下來。
可豬妖力大無窮,此時他有了防範,用内氣把自己罩得水洩不通,兩人一時間根本無法達到豬妖近前。
房下,蕭思溫又憂又急。其他幾人也都面色凝重。
蔡容大喊:“豬上仙!先把小姐救下來!”
底下兵丁都佩箭搭弓,描準金不怕霍隽兩人,怎耐兩人行動飄乎,兵丁們怕傷到自己人,才遲遲不敢放箭。
房的四周圍,又有許多兵士悄悄地往上爬來。有些身手快的兵士剛爬到房檐,就紛紛被金不怕和霍隽的掌風帶住,轉瞬甩下房屋。
隻聽噼裏叭啦,房下一陣大亂。
蔡容初到遼國,又私下裏和梅山七妖交往最爲密切。當初就是梅山七妖在北漢跟他互遞信息。
如今自己來到遼國,更不惜重金攏絡七妖。七妖無事時,就住在他的府抵。
這幾天其他幾妖奉國師之命,去中原辦事。府上隻留下蛇妖、虎妖、豬妖三人。
昨晚蛇妖與虎妖已在皇宮斃命。眼下就這一豬妖能與強人抗衡了。蔡容時時把豬妖帶在身邊。
這豬妖有一毛病,就是下塌的地方,必需要和豬窩一樣。蔡容昨晚來到北院,要請豬妖一起過來。
可是豬妖偏偏要去皇宮,去祭典一下蛇妖和虎妖。蔡容隻好先行一步,然後吩咐仆人,在北院偏辟院落準備一破屋,準備些新鮮草料,把房屋裝飾得像豬窩一樣既可。
誰知誤打誤撞,竟然讓霍隽先行住下了。
豬妖的禀性是非得睡到日上三竿的,昨晚當然是個例外。但他到皇宮祭典完兩妖後,就趕緊回來補覺。
豬妖來到北院,蔡容爲他準備的‘豬窩’内,就發現自己的窩内,已被人動過。這才找到此處。
此時豬妖聽到蔡容在下面尖叫。他足尖一點,千餘斤的身體突然飛起,奔到女孩蕭綽近前,将她輕輕挽起。往房下飛去。
蕭綽不盡緊鎖黛眉,要不是她定力超凡,險些昏了過去。她不是被吓着的要昏過去,也不是穴道點得時間太久而要昏過去。
而是她聞到了一股難聞的油膩膩的豬油味。她想吐卻吐不出來。幾乎就快要被熏得窒息了。
從此以後她再也沒吃過豬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