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對手根本不會像蒼九公這樣,心思能夠兩用,而且在高手之間對決之時,專心相對都可能被對方找出破綻,别說一心二用了。
蒼九公此時暗器再飛出去之時,沒等霍隽頭向右邊閃躲,就已往右邊飛出了兩顆雷公錐。誰知霍隽這回卻向左邊一閃,随即,使出一招“秋風荷葉卷”,挽個兩個劍花,奔着蒼九公的膝蓋擊去,又呈飛旋狀向上劃去。
蒼九公鼻子差點沒氣歪。打了好幾個回合了,霍隽都是閃到右邊的,怎麽這回非閃到左邊去呢。而且剛才霍隽并沒有使出那靈光上人所傳的伏魔劍法。隻是拿着七靈寶劍當盾牌使,蒼九公算準霍隽已經筋疲力盡了,難道是霍隽對自己有所保留?
蒼九公利用霍隽寶劍‘飛鷹展翅’的時候,雙掌一前一後向着霍隽胸前襲擊,雖然看似普通的兩掌,可是掌風從十指發出,如果有亮光的話,就可以看出那掌風如海浪一浪一浪連綿不絕。
霍隽其實此時真的已經筋疲力盡了,隻是他知道,如果連蒼九公都打不敗,後面還有個柴宗慶呢。他必須強撐着,如果敗了,不僅是他,蕭綽都走不出柴家山莊。
霍隽使了個’金鋼倒闆橋‘身子向後仰了過去,雙手剛剛貼到了地面之時,立時單手撐地,使劍是那隻手貼着地面向着蒼九公的腳踝掃去。
别說劍沒碰到腳踝,就算是被劍風掃到,那蒼九公的腳踝也會像花驚天的一樣,徹底廢掉的。蒼九公此時卻沒有如何消耗體力,但是他非常驚詫的是,剛才那雙掌竟然沒打到霍隽半點?要知道自己的梅花掌如梅花一樣,紛紛絮絮的飄向對手,說是梅花千朵,其實沒有那麽花,但一掌能拍出幾十掌的掌風應該不成問題的。
這麽多的掌風,而且剛剛霍隽是罩門大開的,哪怕霍隽手中了一下掌風,都會受傷的。沒想到這霍隽竟然這麽頑強和敏捷?如果時間一長,那麽顯然自己會敗在下風的。
當即,身體向空中一躍,剛剛躍起之時,已甩出一把雷公錐。
其實,霍隽在蒼九公連出兩掌之時,已中了他的一個掌風。霍隽隻感覺一股熱浪,自肩頭一直穿入丹田,霍隽是憑着貫性向後仰去的。此時,他出劍掃向蒼九公也完全是出于貫性和下意識。
他的精神真的跟不上自己的動作了,而蒼九公從自己頭上灑出一把的透明的雷公錐,霍隽就算是來個就地十八滾,此時也來不及了,平時蒼九公使出一顆雷公錐對手是必然中招的。看來這回蒼九公是真的急了。霍隽隻好寶劍往身後一掃,能用寶劍擋住多少算多少吧。
隻聽“啪、啪、啪……”數聲過後,霍隽站起身形,卻發現所有的雷公錐都落到了地上。
此時,蒼九公也落到地上,跳出場外。定眼一看,原來是柴宗慶站在圈外,他的兩指還沒有收,他道:“蒼兄好身手,但是請千萬莫要傷到了霍大俠的七靈寶劍。”
這時,任堂睿跑到了場中,他看了看霍隽支在地上的七靈寶劍,長出一口氣道:“還好,還好,沒傷到寶劍,要不然就不值錢了。”
霍隽臉色更加紫脹,他的臉上已汗流滿面。蕭綽遠遠地看着他,但是沒有過去,她知道,此時的霍隽不是尋求安慰的時候,而是頋及面子在硬撐,那麽她一定也要頋及霍隽的面子,不能過去安慰。
霍隽本來一股無名之火,聽到任堂睿如此說,就好像自己手中這把寶劍已然是他的一樣。他又看了眼柴宗慶,知道任堂睿一定是跟他賭自己手中的這把寶劍了,否則柴宗慶怎麽會出手救自己?他其實是怕自己的劍有傷。
這時,就見任堂睿竟然愛惜地上前,摸了摸自己手中的劍柄,那眼中真是充滿無限地愛戀。霍隽一股無名之火湧上心頭,罵道:“滾!”與此同時,覺得口中發鹹,原來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任堂睿本想回罵霍隽幾句,但看到霍隽的臉色和嘴角流出的鮮血,突然一愣。然後在地上揀起好幾個雷公錐,走到蒼九公近前,道:“這個你還要嗎?”
蒼九公在任堂睿手中一拂,任堂睿手中的幾顆雷公錐已經不見,蒼九公道:“廢話!”
柴宗慶走到近前,對蒼九公道:“多謝蒼兄相助,蒼兄也累了,讓在下跟霍大俠切磋幾招吧!”
蒼九公道:“我助的不是你,大理公主受到威脅,在下是大理臣民,保護大理公主是在下的責任,縱然赴湯蹈火,也在所不惜。”
這幾句話說得柴宗慶有些臉色不好。蒼九公明顯是一語雙關,在蠻怨自己沒有出手相救大理公主。不過柴宗慶很快調整好自己的心态,他沒有理蒼九公,而是向霍隽抱拳道:“既然霍大俠隻身前來救人,必然有過硬地本事,在下想領教霍大俠幾招,不知霍大俠肯不肯賞臉?”
蕭綽此時再也忍不住了,她道:“你沒看到他受傷了嗎?乘人之危算什麽英雄好漢?”
柴宗慶哈哈一笑,道:“難不成還得讓霍大俠再此處養上個一年半載,然後再決一死戰不成?”他臉色一變,對霍隽道:“霍大俠,王新在此處,在下不會交出,你要想帶走咱們必然得決一死戰對嗎?霍大俠你怎麽說?如果你想等傷養好再決一死戰,在下尊重你的意見。”
霍隽一擺手,道:“不必了,你小子就算不這麽說,老子也不會養的。隻是……”霍隽看了看蕭綽,緩緩道:“能不能讓她離開?”
霍隽這就算是求柴宗慶了,也算是變相的說此戰自己肯定是兇多吉少了。柴宗慶卻道:“霍大俠好像竟管些别人的閑事?這樣吧……霍大俠好像受了些傷,在下就讓霍大俠三招可好?”
霍隽仰天長笑,他嘴角帶血,笑得吓人,他道:“有種讓老子十招。”
衆人:“……”。簡直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