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上今天的更新,順便給515粉絲節拉一下票,每個人都有8張票,投票還送起點币,跪求大家支持贊賞!
霍隽攤手道:“老家……呃……老前輩,多謝你救了老……呃……多謝你救了我。可是老前輩,你如果不想剛剛救下我,讓我這麽快又死的話,那就請你告訴我,這鐵亭陣該怎麽走啊?謝謝。”霍隽從來沒有對誰說話這麽客氣過,頭一次這麽客氣的說話,真是覺得别扭極了。
白雲瑰道:“臭小子,我不用你謝,救你是我自願的,又不是你要求我的。你沒聽柴宗慶說這鐵亭陣法是江南五行俠獨創的嗎?我也是憑着破陣法的經驗走一步看一步的,咱們還是走着看吧。”
霍隽道:“那好吧,你在前面走,我順着你的腳印走。”
白雲瑰道:“現在天馬上就快黑了,你上哪去看腳印去?再說就算是白天,這青磚路又不像土路,上哪留下腳印去?‘
霍隽道:”那怎麽辦?還是讓老子去送死嗎?“霍隽一心急又把’老子‘兩字說了出來。
白雲瑰道:“這雖然是他們獨創的陣法,可是跟别的陣法也大同小異。他們既然叫江南五行俠,這亭子肯定就是根據五行設制的,這就好辦得多了。你看,這亭子八個門八條通道,現在我們是從東方甲乙木進入。”
霍隽道:“那從别的門進呢?”
白雲瑰道:“每個門都有埋伏!四個主門是東方甲乙木,西方庚辛金,北方寅癸水,南方丙丁火,進入裏面中央一定就是戊己土。剩下那四個偏門,東北、東南、西北、西南,跟這四個主門設制的應該差不多。我們這個東方甲乙木這條通道,一定要第一步走一米,第二步走八厘,然後再向後退回五厘,這樣才不會踩到消息。”
霍隽道:“怪不得剛才看到你像跳舞似的來回走,不過……”霍隽敲敲腦袋,道:“這可難爲死老子了,老子怎麽能知道一米是多遠,八厘是多遠呀?”
白雲瑰道:“我也是憑着感覺用腳測量的,走差一步,就會中消息埋伏,而且,亭子裏面的埋伏一定會更多,不過,都是按照五行布的陣,我不怕它。”
霍隽道:“我害怕!”
白雲瑰道:“好吧,你害怕可以不去,回頭我再把我徒弟媳婦接走。”說完,白雲瑰就接着慢慢地往前摸索着走。
霍隽道:“哎,你個老太婆,别老拿這事吓唬老子啊!……哎……,去就去!”說完,他突然想到這山除了八條通道外,那麽其它的山路呢?難不成這麽大的山,全都設下埋伏?
想到這裏,他對白雲瑰道:“嗨,老前輩,咱們兩個都犯傻了,咱們非得從這青磚路走嗎,放着山路爲什麽不走,難道怕山路上有蛇嗎?”
霍隽是不怕蛇的,别說蛇,所有的有毒的動物他都不怕,既然他在靈鹫山寨住着,靈鹫都吃最毒的毒蛇,他就自然就有解毒的辦法。想到這裏,他縱身一躍,來到了青磚旁的草叢當中,他兩步就到了白雲瑰身邊,他道:“嗨,你慢慢走吧!我可要超過……啊!”
霍隽的話還沒說完,腳下的草叢一步踏空,原來那塊草叢是虛設的,如果要是白天,細看的話,會覺得這塊草叢和其它的不太一樣,可是此時已是日頭完全落下去了。
隻見漆黑的坑中,有一股巨大地沖力往上湧,然後是一道如閃電般的光芒直刺上來,霍隽一驚之下,竟然把眼睛閉上了。
在背後一緊的同時,‘轟隆隆’一聲巨響。霍隽再次睜開眼睛時,隻見一個炮沖天而起,直沖天空,把半空中都震得通紅锃亮。
霍隽大吃一驚,呆呆地望着半空,嘴張得老大,他道:“沖天炮!這裏居然還安置了沖天炮!”
在他一旁的白雲瑰糾正他道:“那是五雷開花炮。”
霍隽依然呆呆地道:“哦哦,多謝你提醒,要不然,老子還以爲是沖天炮呢。”
白雲瑰道:“你謝我的就是這個嗎?告訴你,下回你再自作主張,我再也不會救你了。”
霍隽道:“哦哦,我就是謝你提醒是五雷開花炮而不是沖天炮。還有,這回我也沒求你救啊。”
白雲瑰道:“哼,幼稚。”說完,又向前走去。
霍隽道:“嗨,我們小輩的,在你老前輩眼裏總是幼稚可笑的。”霍隽嘴上這麽說,可真得再也不敢自作主張了,他走兩步退一步,一點一點的跟在白雲瑰後面走。
但霍隽終究是個急性子的人,讓他這麽慢慢地往山上爬,簡直是折磨他。他道:“嗨,老前輩,不如我給你唱個小曲吧,咱們一邊走一邊唱,還解解悶。”
霍隽見白雲瑰根本沒理自己,他自己唱道:“哎咳那似咿喲咳,哎,一路上花紅柳綠嗯哎咳咳咳,哎咳咳咳咳咳喲,好風景,哎咳哎咳,比不上妹妹知情又知心,送情郎送在長亭外,哎咳那似咿喲咳,哎,尊一聲情郎哥哥,嗯哎咳哎咳……”
“住嘴!!!”
白雲瑰讓霍隽擾亂的甚是心煩,她本來算計着數字,讓霍隽在背後咿咿呀呀的,差一點把數字都算錯了。好在,他們此時已經來到了亭前。
亭前的台階是青石所鋪,白雲瑰數了一下,一共是二十三階台階。白雲瑰沉思了一下,點點又,皺皺眉頭,又搖搖頭。許久也拿不定主意。
霍隽在背後有些不耐煩道:“怎麽?到底上不上啊?這台階還用相面啊?”
白雲瑰道:“你不是急性子嗎?這回你先上吧。“
霍隽一愣,有些不明所以道:”哦?這回爲什麽讓我先上了?難不成,這台階沒有消息埋伏?”
白雲瑰道:“當然有,就是我現在還沒弄清楚,所以才讓你先上。”
霍隽道:“啊?原來,你是讓老子給你當試驗品啊?”
白雲瑰道:“那有什麽,反正我在你後面,總能救你的。你看啊,這幾回救你不還沒失過手嗎?”
霍隽歎道:“老前輩,我的命就算再不值錢吧,可是你萬一失手一回,我的小命也就不保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