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從中央處的角門裏,突然跑出來一匹戰馬,那匹馬不嘶也不叫,直沖着兩人快步疾馳而來。
霍隽看那匹戰馬鐵蹄踩到地上,把中央地上塵土踩得塵土飛揚,霍隽大吃一驚,萬萬沒有想到在這鐵亭中,居然會有一匹戰馬。
霍隽霍然從腰中抽出七靈寶劍,他大喊道:“土稼穑!别再使他娘的鬼把戲了,老子不怕你,快給老子現身吧!“話沒說完,七靈寶劍向着戰馬一刺,一道寒光襲向那匹戰馬。
可是那匹戰馬卻不躲不閃,’噗‘地一聲,霍隽的一劍到了那匹戰馬。可是令霍隽感到驚奇的是,那戰馬并沒有噴射出鮮血來,而是頂門上破了個大洞,聽聲音就像把一張窗紙捅露了的聲音。
而随着戰馬頭頂剛露個窟窿,從那窟窿内’嗖嗖‘飛出像牛毛細雨樣的東西,霍隽忙閃身用七靈寶劍一擋,隻聽寶劍上’啪啪啪‘,如細雨敲打樹葉的細密的聲音。
七靈寶劍在這陰暗的屋内光亮無比,霍隽用内力護住身體,使出伏魔劍法的”萬魔難逃“一招,用七靈寶劍的光芒把身體罩住,霍隽細看,原來從那匹戰馬頭頂窟窿内飛來的乃是牛毛針。
霍隽知道,這牛毛針乃是江南五行俠中土稼穑的獨創的暗器,這針細如牛毛,且針體浸滿了毒藥,隻有土稼穑本人能夠解毒。這牛毛針如同牛毛細雨,錯綜繁亂。
若不是這亭内昏暗,牛毛針如星星一樣閃閃發光的飛奔而來。如果在室外的話,混在風聲之中,這牛毛針幾乎不可辨别。隻有武功極高的人,憑借細微異常的響聲,才能辯别出來。
霍隽利用抵擋牛毛針的空檔,偷眼面瞧一下身側的白雲瑰。白雲瑰此時正笑盈盈的看着自己,而她周圍的地上,掉落了一地的亮晶晶的牛毛針。
霍隽不住心内暗贊,白雲瑰地内力果然十分的了得。她竟然紋絲不動,利用硬氣功,就把襲到她身前的牛毛針擋得紛紛掉落。
而這隻是刹那間的事情,牛毛針剛剛打落完,那匹戰馬呼嘯而來。這使霍隽措無防備,一驚之下七靈寶劍又向着戰馬揮去。
突然白雲瑰身體一縱已躍過戰馬,順勢一推霍隽,霍隽便輕飄飄地倒飛出去,所幸,白雲瑰分寸掌握得特别得好,霍隽雖然倒飛出去,但剛到半空之中,就感到對方的力道已經沒有了。當下,穩穩地落到了地上。
他沖白雲瑰道:”瘋婆子,你做什……“話還沒說完。隻聽’當‘地一聲。
霍隽再回頭看時,那匹戰馬已經被鐵亭的門框一擋,當時停了下來。’嘩啦‘一下。竟然散了架子,堆倒在地上,如一攤廢棄的雜物。
霍隽和白雲瑰同時上前觀看,原來,但這不是真馬,全是用草紮的,還有一些木頭架子,最外邊用馬皮包着,從頭至尾,長一丈,從蹄至項,高八尺,那馬皮竟是絕色好馬的馬皮所制,渾身上下,火炭般赤,無半根雜毛。也有馬镫,轅辔,不注意就會以爲是真的。
霍隽這時才明白白雲瑰剛才爲什麽把自己推飛出去。原來她早已看出這是一匹假馬,剛剛用劍一刺那馬頭已經飛出無數顆牛毛針了,如果自己再揮劍一劈,那麽劈到這假馬身上,定然還會噴出無數個暗器。也怪自己剛才反應慢些,其實在剛才刺中馬頭時,就已經應該反應過來,這馬是假的。
霍隽道:”這江南五行俠還是有些本事的,你看,弄了個這玩意,跟真的似的,以後再和别人打鬥,他們五人直接用假馬就能制服敵人了。而老子,呵呵,就更簡直了,老子直接唱小曲就能把對手折磨死。“
白雲瑰差一點就笑了出來,可她強忍着沒笑,她緩了一下情緒,道:”哼,他們有什麽本事,這假馬隻不過是仿習諸葛亮的木牛流馬罷了。“
原來,三國時期,蜀丞相諸葛亮出師北伐,爲了克服運輸軍糧的困難創制了木牛流馬。其載重量爲“一歲糧“,大約四百斤以上,每日行程爲“特行者數十裏,群行三十裏“,爲蜀國十萬大軍提供糧食。
這木牛流馬本爲當時運輸之用,可後人,根據木牛流馬的構造,進一步優化了這木牛流馬的構造,使它不光在運輸上起到作用,後來,更多的時候,用在了消息埋伏上。
這時,身後角門一天,又一匹戰馬飛奔而來。白雲瑰輕蔑地一笑,道:”哼,同樣的方法用一遍挺新奇怪,用第二遍就是極蠢的了。“
霍隽道:”可不是嘛……那……咋辦?“霍隽此時心一慌,竟然不知如何應對。因爲此時他不敢往前去,怕前方地上有什麽消息埋伏,又不能往後退,後面就是門口,再往外到外面的地面上,也有消息埋伏,他們之前是測量着走來的,現在這種局面怎麽能細心去仔細測量呢?
而此時,很明顯又不能用七靈寶劍去攻擊這匹假馬。那就隻剩下,門口僅有的這點地方可以活動了,而那匹馬又高又大的,正好夠這門的寬度,難道就隻有等着它來撞?
白雲瑰道:”等它過來,咱們縱身飛挂到牆壁上,這假馬被門框一撞自然就停下了。“
話音剛落,那匹馬已來到了眼前,兩人剛剛往上一縱,那匹馬’當‘地一聲就撞到了門框上。而與此同時,一堆的牛毛針如煙花一樣,紛紛向着兩人射去。
霍隽此時正提氣在半空,聽得異響,自然而然一翻身,與此同時抽出七靈寶劍來抵擋。但是還是晚了一步,當他落到地上之時,小腹處已中了幾顆,當下強忍着落到地上。立時,小腹又痛又癢。
此時,從假馬腹處蹿出一道黑影,就像一個小的土球一樣,向着大廳中央滾去。
白雲瑰豈容那黑影滾到中央土路之處,她的胳膊就像能伸縮似的,當下長臂膀一伸,’啪‘地一掌,向着那團’土球‘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