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隽站了起來,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道:”是因爲他們家有錢,富可敵國,你才這樣說。如果是個乞丐,要和你做朋友,你跟他做嗎?要你幫他辦事你幫他辦嗎?“
柴宗慶聽了這話後,對霍隽竟然頓生好感,因爲這句話真是深得他心,如果對方是什麽利用價值都沒有的人,那大理皇帝、南唐國主難道願意和他交朋友?自己隻不過,太直接些了而已。
冬風冷卻突然對霍隽道:”吃我一招‘拍蒜瓣’。說罷,手中棋闆一晃,呼呼生風向着霍隽頭頂砸去。
霍隽l輕輕嘀咕道:“老子生平大小數百戰,倒沒見過像你用這樣一塊鐵闆做兵刃的。”他本來還是笑呵呵地說着話,隻見棋闆差一厘米就落到他頭頂時,也沒看清他多麽費力,身子竟輕輕地落到了冬風冷的棋闆之上。
冬風冷一愣,他此時雙手端着棋闆,力道向下,棋闆之上無端地多了個人的重量,冬風冷卻不覺得棋闆增添了多少重量。
霍隽緊接着一腳奔着冬風冷面門踢了過來,冬風冷從來沒有遇到過跟誰打鬥的時候,對方踩到自己的棋闆上,正在猶豫要不要甩出一把棋子把他打落下去,霍隽的一條似仙鶴似的大腿就向着自己踢來。
冬風冷端着棋盤不舍得丢掉,任由霍隽踩在自己的寶家夥上。他頭一閃,躲開了霍隽的左腳,霍隽這左腳卻是虛招,隻在他面門前比劃了一下,緊接着右腳快過了左腳卻踢向了冬風冷閃避之處。這招是伏魔劍法裏的一招“鴛鴦連環腿”,隻不過,這招應該配着劍法使用,而霍隽此時卻沒有把劍使将出來。
冬風冷本能地往旁邊閃躲,誰知正中霍隽的一招,虧得冬風冷反應還算比較迅速,當即臉向後一仰。手中的棋闆順勢一甩。霍隽的一腳擦着冬風冷的鼻尖踢過。
霍隽乘着冬風冷甩棋闆的同時,一翻身,一個跟頭翻到了冬風冷的身下,‘呼’地一拳向着冬風冷的小腹擊去。這招是霍家拳法的”大漠駝飛“。
冬風冷此時正在仰着臉躲過霍隽的一腳,雖然躲過,但是,那力道也掃到了冬風冷的鼻尖,冬風冷鼻子一酸。眼淚立時流了出來。冬風冷還沒等站穩,隻覺身下一股勁風襲來,冬風冷來不及多想,當下急往後退。
隻’聽‘啪地一聲。冬風冷的小腹一熱,中了霍隽的一拳。冬風冷幸虧的反應迅速,身體已經往後退了一下,要不然虧得打得口中噴血不可。這後退緩了一下力道,但是也踉踉跄跄站立不穩。
冬風冷也不禁心下贊歎霍隽好大的力道。霍隽哪裏容得他緩過精神?當即,緊跟着另一拳又向着冬風冷擊去。就在這時,一道勁風向着霍隽襲來。霍隽趕忙把擊出的一拳縮了回來,而那股力道,就像會轉彎一樣,霍隽手縮回來也無濟于事,’啪‘地一下,千絲萬縷的蠶絲,把霍隽的左手腕給纏上了。
霍隽擡頭一看,原來是春長發在自己十米外,他抖動手中的鐵筆,鐵筆中消息一開。那筆毛自然吐出長絲,無色透明,把霍隽的手腕纏住。
春長發道:“霍兄,咱們無仇無怨。實在不必下死手吧?”說罷,單手一抖,那鐵筆一頭長長地蠶絲被春長發往回一收,霍隽緊跟着被蠶絲帶到空中。
霍隽道:“誰下死手了?爲什麽不讓老子走?”說罷,右手從腰中抽出七靈寶劍,劍光一閃。那春長發的筆毛齊刷刷地被削了下來。
霍隽站到地上,同時向着春長發一甩道:“還給你,回去縫縫還能用”。
春長發一閃身,那個落的蠶絲被霍隽掠着春長發的臉頰飛了出去。蠶絲本來輕若無物,可就被霍隽這麽一甩,卻成了無形中的一個暗器,絲絲蠶絲如針尖一樣,如果一隻蠶絲刺到春長發,都能直接被刺進肉裏。可見霍隽的内力十分地不凡。
這時一陣悠揚的箫聲傳來,霍隽聽似這箫聲纏綿悠揚,卻不知怎地,頭腦突然如喝醉似的,昏昏沉沉,身體也不由得搖搖晃晃,他勉強擡眼,看到是秋水靜在他不遠處,吹着箫。霍隽立時看他也若隐若現,一會似重影一會兒又似不存在。
霍隽晃了晃腦袋,在定睛一瞧,卻感到,整個地面都跟着晃動,而自己頭昏眼花,迷迷糊糊,頭痛欲裂,馬上就要站立不穩了。
這時,冬風冷的棋闆帶着勁風又砸将過來,霍隽憑着勁風襲來的力道,下意識地單劍一揮,向着棋闆斬去。霍隽的寶劍乃寶兵器,削金斷玉不在話下。
誰知,’铮‘的一聲響,一劍卻斬在棋闆邊緣之上,那棋闆闆紋絲不動,原來這塊方闆形似鐵闆,卻是吸鐵石所制。霍隽的寶劍被這棋闆牢牢地吸住了。
霍隽立時收劍,不料手臂往回縮,寶劍竟收不回來,卻是給棋闆牢牢的吸住了,怎麽樣也收不回來。霍隽大驚,運勁一奪,這才使寶劍與棋闆分離,喝道:“歪門邪道!竟用吸鐵石做兵器?你個混帳驢球球!”
冬風冷道:“什麽歪門邪道?我們春秋四友都是名門正派!這也不算兵器,這就是我平時用的棋盤,還有棋子,你要不要?”說着,一抖手,一把棋子向着霍隽飛去。
霍隽本來頭暈眼光,這一把的棋子足有二十多枚,離得又近,霍隽實難躲開,當即一揮七靈寶劍護住身前,劍光一閃,如一道銀色的屏障,把霍隽擋住。
隻聽得’當當當‘,鐵器相撞之聲傳來。原來,那冬風冷的棋子卻是鋼鐵打造,隻不過染了一層黑漆和白漆罷了。這鐵棋子帶着内力,如果不是秋水靜的箫聲使人頭昏腦脹,霍隽或許能抵擋得住,可是此時,他出招慢了一點兒,有幾枚鐵棋子已擊到了他的身上。
霍隽再也抵擋不住,一個踉跄向後退去。還沒等站穩,眼前一身影閃動,霍隽下意思地一揮七靈寶劍,‘铮’地一聲,寶劍與一物相撞,霍隽強行瞪眼一看,卻是一把鐵扇。(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