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風冷又一掌撲來,他道:“姓霍的,你竟敢對我未婚的妻子加以輕薄,我豈能容你,看掌!”
冬風冷說罷已經連着出了七招,一招快似一招,一掌快似一掌,其實都是一些花架子,他的内力還沒恢複過來,真要是霍隽還手的話,他必傷無疑。
霍隽看冬風冷的拳到了,他往旁邊一晃,這雙掌是從上往下走,腦袋躲開還有肩膀呢,他把肩膀又一晃,拳頭還往下來,他又把屁股一扭,急拐彎,這才躲開。
這讓冬風看着特别别扭,冬風冷道:“醜鬼,你一下躲開就得了呗,難不成在戲耍我嗎?”冬風冷剛說完話,又出了五掌,可霍隽也不還手,冬風冷心内着急,可這掌就是似打着似打不着。
就這樣霍隽邊躲邊閃,口中有說有笑,他道:“混帳驢球球的,打上面,诶,對……,哎,就差一點點,嗯,不對不對打偏了,哎,又差一點點,加油啊……”
要說冬風冷的功夫比霍隽差也差不多少,可是這時,他一點内力也用不了,完全像一個山野村夫用蠻力打鬥,冬風冷看着霍隽在自己眼前飛舞盤旋,一時間,把冬風冷轉迷糊了。
冬風冷一瞅,前後左右都是霍隽,哪是真的,哪是假的,哪是影子,哪是真人,分辨不出來了,累得他籲籲直喘,滿頭大汗。
春紅看到霍隽如此戲弄冬風冷,想上前相助,怎耐腳踝已碎,幫不上忙,其他兵丁更是駐足旁觀,沒有命令誰也不能上前一步。
秋水靜一下跳到兩人中間,他直刺刺地拍出一掌,直奔着霍隽的軟肋,另一隻手拿着鐵箫直刺霍隽的咽喉,霍隽看到猛然間一團黑影來到眼前,而且這手法,上下全能攻到,如果自己和他對掌顯然會中了鐵箫,如果閃過鐵箫顯然會中了掌風。
當即霍隽一躍,正好單腳踩到了秋水靜的鐵箫之上,這輕功簡直比燕子還輕,秋水靜也不禁一愣,他不由得仰臉觀看,隻是一仰臉的功夫,霍隽使了一招霍家拳法的‘臨衰厭鼓’,雙腳奔着秋水靜的面踩去。
秋水靜從來沒見過這麽輕盈的功夫,看霍隽簡直像蜻蜓一樣動作優美,但是,真要是一腳讓他踩到,可就不是像蜻蜓點水一樣輕盈優美了,整不好整個腦袋都得搬家。
秋水靜用的兵器是鐵箫,他使的功夫,也是屬于輕盈的功夫,可是跟霍隽比起來,他覺得簡直相差太多了,當即,秋水靜突然就這樣仰着臉,整個身體卻是一矮,使了一招‘金鋼倒闆橋’,僅僅憑着腿部的力道把整個身子支撐住,似仰面摔倒,但後腦卻沒有貼地。
‘金鋼倒闆橋’本是少林的一種專門強化腰背功能的基本功法,也是用于補腎壯陽的訓練手法。後來被一些武林人士和江湖上的名醫借簽,以緻于後來脍炙人口,每個武林人士都必學的一種功夫。
雖然每個學武之人都會,但也分手法的快慢,秋水靜練習此招練了十年,可以說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了。他突然之間變得矮出了一大截,整個身子變得跟霍隽的腿腳隔了一大塊的距離,猛然間探出鐵箫,點向霍隽腳底的‘湧泉穴’。
霍隽雖然穿着薄底快靴,但是,如果被秋水靜的鐵箫擊到,那也是不費吹灰之力就點到穴位上的。霍隽在空中猛然翻了個身,瞬間變成大頭沖下之時,雙掌已直奔着秋水靜的小腹拍去,這一招是霍家拳法的‘狂猿摋腿’。
秋水靜鐵箫點空,滿以爲霍隽會閃身落到地上,秋水靜單腳支地,另一隻腿一掃,本以爲能把霍隽掃倒,但是,霍隽并不是按照他的猜想那樣做的,秋水靜看霍隽竟然能夠提氣在空中停留那麽長時間,而且不但躲開了自己的鐵箫,還能接連發出進攻,不盡大大地驚歎。
在剛剛霍隽跟多臂熊打鬥的時候,秋水靜看得很清楚,雖然覺得霍隽是有意看看多臂熊使出的少林絕技,才不願早早下手的,但也沒想到,霍隽的霍家拳法,居然這麽淩利。
秋水靜此時,單腿支地,另一支腿向前掃去,他的整個身子正好就勢起身,可是這個姿勢起身容易,再要躲閃霍隽的雙掌已是不太可能了。
隻聽‘啪’地一聲。
秋水靜定睛一瞧,自己竟然沒事,而身前多出兩個背影,正是春長發和夏至長,兩人雙掌分别對霍隽的一隻手掌,兩人雖然沒有内力了,内力已經全都疏入給了冬風冷,此時,看到秋水靜有危險,兩人心領神會,同時出掌,硬生生地和霍隽對了一掌。
好在,霍隽隻使出了五層地功力,他并沒有想把秋水靜緻于死地,五層的功力對于秋水靜來說,隻要用内力一抵,也隻傷個皮毛而已。
可是,對于還沒有恢複好内力的春長發和夏至長來說,就已經傷到五髒了,兩人其實還不如不幫忙,但是,也是對兄弟的關心之情,所謂關心則亂,他們兩人怎麽會想到霍隽下不下狠手呢。
春長發和夏至長分别接完這一掌,隻震得一時語塞,說不出話來,并且順着嘴角流血,片刻,兩人不約而同地同時一下子坐到了地上。
冬風冷趕忙過來察看兩位傷情,春紅也一瘸一拐地走了過去。而剛剛站起身的秋水靜卻兩步來到霍隽面前,他面沉似水,他道:“霍大俠,我們素無仇冤,爲何你在下此毒手?”
霍隽剛剛站立,他撣了撣身上的塵土,道:“老子要下毒手,早就使出七靈寶劍了,還在此跟你們啰哩啰嗦。就像你說的,你我素無仇冤,請給老子讓條路吧。”說罷,笑呵呵地就要邁步。
冬風冷霍然站起身,指着霍隽道:“姓霍的,你輕薄我未婚妻,又傷我兄弟,怎麽,如今就說走就想走,豈不欺人太甚!?”他眼睛依然盯着霍隽,卻向後一招手,道:“來呀!把這醜鬼給我拿下!”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