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隽覺得實在是不能和陳抟老祖久鬥了,可是,這陳抟老祖仿佛故意試探自己的功法一樣,他出的緊了對方也出手出得緊,他出招出得慢了對方也放慢些速度對應自己。
這讓霍隽感覺到很惱火,霍隽道:“你個牛鼻子臭老道,身爲華山的,不好好練練你們華山的‘睡夢羅漢拳’,非得要學五台山的‘伏魔劍法’,難不成覺得華山的功夫不如五台山,想改做和尚不成?如果想做和尚,就光明正大的拜靈光上人學本事,給他磕一百八十個頭,也許他會收你這牛鼻子,你何必像現在這樣,偷偷摸摸,繞着彎地學五台山功夫?”
霍隽一邊說話,一邊手裏的動作沒有停,他忽然賣了一個破綻,使個‘仙鶴展翅’的招數,雙臂如仙鶴翅膀一樣展開,劍在他的懷内,怎麽攻擊,如何攻擊,讓對方完全看不到自己的動作。
陳抟老祖卻不慌不忙,他左手掐着劍訣,右手使了一個‘長蛇入洞’的解數,他道:“難道你拜靈光上人爲師時,也磕了一百八十個響頭嗎?“他的話雖說得非常輕松,如朋友之間聊天一樣,可是手裏的劍卻如飛一般刺向霍隽的胸前。
靈光上人在一旁搖了搖頭道:“陳抟你這是要下狠手嗎?”
蕭綽直看得眼花缭亂,根本看不清兩人的招數,聽到靈光上人這麽一說,蕭綽才知道有危險,不盡對霍隽大叫一聲:“霍隽,你小心!”
這時,靈光上人又道:“我早就到了,你别來無恙啊!”
蕭綽知道他這是在和人說話,不由得心頭一驚,難道又來了一位高手嗎?她往左右看看,方圓十丈之内,隻有韓德讓騎着快馬來回兜圈。
在圈外,林仁肇始終離他不到兩丈處,他看韓德讓如下山的猛虎,勢不可擋,何況他也知道棍棒之人不可力敵的道理,林仁肇始終想使個巧招對付韓德讓,可是始終對付不了,以緻于如今他的大棍内又飛出飛針又飛出火焰的,他自己隻有防禦,沒有進攻的份了。
而冬風冷雖然也試圖闖進圈内,可是他如今和一名普通兵士的體力差不多少,也隻有幹着急的份,他看到自己的師父陳抟老祖遲遲拿不下霍隽,心内更加着急,不由得向着陳抟老祖喊道:“師父!快把那醜鬼拿下吧!咱們這邊已經快抵擋不住了!”
林仁肇在旁大喝一聲道:“給我住嘴!”
冬風冷卻有些急了,這一路上,林仁肇盡是對自己大呼小喝的了,他自己知道自己智謀和功夫此時都不如他,就聽之任之了,可是,如今自己的師父來了,自己怎麽說也有了仗倚了,怎麽他林仁肇還敢對自己大呼小喝的呢?所以冬風冷此時也敢和林仁肇頂一下嘴了。
林仁肇怒道:“别說你如今沒有内力,你的話傳不到那麽遠的地方,就算是你有内力,能在這吵雜聲中,把你的話清楚地傳到你師父的耳朵裏,可你這麽做,隻能令他分心,别的忙什麽也幫不了,你知不知道?!”
冬風冷這才知道自己是那麽地多餘,他還想跟李煜喊兩句讓他安心的話,可是想了想,就此住嘴,他的旁邊,春紅也騎上馬上,她的腳踝雖然骨折了,可騎在馬上就不受什麽影響了。
春紅把所有的棋子都飛了過去,可是對于韓德讓,根本不起任何作用,春紅的兵器,隻有頭上的簪子,可是這樣的短兵器,根本不适合在馬上作戰,所以一身的少林功夫,也隻能如此了。
蕭綽看了環頋了一周,看到靈光上人的旁邊并沒有什麽其他的高手前來助陣,她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卻又聽到靈光上人說道:“我的伏魔劍法你已經領教得差不多了,他隻是小孩子,你可别傷到他,不如跟我比劃比劃。”
蕭綽眉頭一皺,她問道:“你在和誰說話?”
靈光上人道:“老衲在和陳抟老祖說話!”
蕭綽眼睛一瞪,她看了看陳抟老祖,他此時仍然在和霍隽打鬥,根本就沒看到那陳抟老祖往這邊看上一眼,更不要說他跟靈光上人說話了。
可是,靈光上人确實還在說,就如同聊家常一樣,她靜下心來聽了聽,卻一絲也聽不到陳抟老祖說的話,而且,靈光上人在自己身旁呆了這麽長時間,也沒有看到霍隽往這邊瞅一眼,難道霍隽一點也沒看到靈光上人?
蕭綽道:“我并沒有聽到陳抟老祖和你對話啊?”
靈光上人道:“陳抟老祖使的是‘鎖鼻術’心法裏的一招,他的嘴不用動,隻用内力發功和老衲說話。别看老衲說話的聲音輕微,卻也能用内力傳到他的耳朵裏去。”
蕭綽想了想,她道:“你的内力能傳到陳抟老祖的耳朵裏,霍隽聽不到也就罷了,可是他連看也看不到你嗎?”
靈光上人點點頭道:“自然他是看不到的。”
蕭綽道:“這就怪了,我能看到你,陳抟老祖也能看到你,爲什麽霍隽卻看不到你呢?”
靈光上人道:“老衲用的是隐身之術,那陳抟老祖也是看不到了,隻是他耳朵甚爲好使,他能聽到老衲的呼吸之聲,至于你們能看到老衲,那是因爲,老衲并沒對你們施展我的隐身之術。”
蕭綽點了點頭,道:“也就是說,你的隐身之術是專門對霍隽一個人施展的。”
這時,那陳抟老祖又一劍刺向霍隽的當胸,眼看霍隽不能再也不能躲掉,可是就是這樣,陳抟老祖的劍每回都看似非常快,可是霍隽總能及時躲開。
說時遲,那時快,隻見霍隽也不收招用劍來接,他腳微微一縱,順架勢躍在空中,變了一個‘燕子穿雲’的解數。‘吱’的一聲,使了一個‘神鷹捉兔’,斜飛下來,一劍照着陳抟老祖的背後刺去。
陳抟老祖聽見腦後風聲,知道不好,急忙把身往前一伏,就勢一轉,脊背卧地,臉朝天,來了一個‘颠倒醉八仙’的招式,看似個醉鬼一樣,卻輕而易舉的躲過了霍隽的一劍。(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