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夕妍無奈換了衣服,被保安“護送”回來的時候,望向天早已坐在了車裏。
面色清冷的男人,一口接一口的深吸着煙,無聲望着外面的暴風雨,眸裏濃郁的黑煙深不見底。
“望先生,我們把夫人給您帶回來了。”
保安躬身在窗前,小心翼翼道。
男人沒有回話,也沒有回頭去看顧夕妍一眼,隻是用力将指間的香煙摁進煙灰缸裏。
寂寂無聲的男人,全身仿佛散發出無數的冷意,令周圍的溫度都降到冰點,似乎能将人凍結了一般。
保安不敢再多問,唯有輕手拉開車門,更加壓低了聲音對顧夕妍道,“夫人,請上車吧。”
顧夕妍無從選擇,隻得上了車去。
車子發動起來,望向天默不作聲,暴風雨裏,卻把車開的飛快,仿佛要與她同歸于盡一般。
外面的風景猶如過山車似的極速掠過,顧夕妍看得心驚肉跳,然而,心裏埋着一口氣,卻倔強的不肯與他說出那句讓他慢一點的話。
豪華的流線型跑車在濕滑的公路上狂奔,豆大的雨點噼裏啪啦的打在車上,車子裏面兩個人卻各自死寂的沉默着,氣氛詭異而可怕。
原本有一刻鍾左右的車程,他隻開了近五分鍾就到。
“總裁、夫人,您終于來了,滿月他們都在等你們。”
唐滿月家的男傭周生迎上來,接過望向天手裏的禮品盒。
望向天不冷不熱的點了點頭。
“吱!”
虛掩的門被推開,顧夕妍走進客廳去,想起上一次來唐滿月家時的那次不愉快,仍舊心有餘悸。
現在的唐滿月對她已經沒有了敵意,該不會像上次那樣刁難她了吧……
唐滿月正坐在茶幾旁的沙發上氣定神閑的品着茶,望向天心情并不好,隻是淡淡喊了聲,
“媽。”
“呵,我還以爲你早忘了還有我這麽一個媽。”緩緩放下茶杯,唐滿月擡頭視着望向天極其英俊的臉,
“以前生意再忙也還記得常回家來看看,現在結了婚,有了老婆,倒是把這件事給忘了,如果不是我打電話叫你來,你還就不來了是不是?”
若是換做從前,望向天大概會嬉皮笑臉的調笑幾句了,此刻卻沒有這番心情,隻是皮笑肉不笑的勾了勾唇。
“哼……”
唐滿月白了望向天一眼,
“既然來了,過來坐吧。”
冷淡至極的語氣,自始至終沒看顧夕妍一眼,也沒有對她說一句話。
顧夕妍無聲的站在裝修奢華的客廳裏,想起上一次與唐滿月見面時唐滿月對她還是溫柔和藹,此刻,卻有種說不上的滋味,心裏愈加的不安起來。
恍惚的過去坐了。
“阿生,給向天和客人倒茶。”
唐滿月淡淡招呼道。
“來了。”
随着一聲恭敬的應答,周生走過來拿起了桌上的紫砂壺。
安靜的客廳裏唯有清晰的茶水涓流聲,顧夕妍靜靜的坐在真皮沙發上,剛剛唐滿月對她用了“客人”這個稱呼。
如此的疏遠和生分,因爲什麽?
“雅雅,客人已經來了,你們都出來吧。”
唐滿月回頭,向着卧室的方向道。
“媽,我們馬上就來。”
卧室裏傳出一道清脆的女人聲音,顧夕妍聽出是林姿雅的。
沒過多久,卧室的門被推開了,三個女人先後闖進顧夕妍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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