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天高大的身子隐隐震了震,他邁開大步,健壯的身子如一座小山般阻擋在她面前,
“到底發生了什麽?”
顧夕妍停住腳步,擡頭看着望向天,走廊裏的光線這麽暗,他的臉色這麽沉重,然而,仍是這麽英俊、這麽好看。
隻是,這個男人不該屬于她,曾經是她妄想了太多,這樣的事實,她偏要經曆過一次次的失望才徹底看清楚……
發顫的雙手緊攥着,一瞬不瞬凝視着望向天,目光漸漸變得諷刺,
“我沒有什麽,也不再需要你的關心,我顧夕妍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遇見你,望向天,你,我真的要不起!”
幾乎用盡了全身力氣,雙手重重的将神色痛苦的望向天推開,重新邁開步子,在護士的攙扶下亦步亦趨的走回病房去。
曾經對他的希望這麽深刻、這麽堅定,卻在這短短幾個月的時間裏漸漸被他消磨殆盡。
她怎麽也沒有想到的是,這場婚姻才短短幾個月就已經耗盡了她全部的力氣——
心早已經千瘡百孔、鮮血淋漓。
她再也不要愛的這麽卑微、這麽沒有尊嚴……
“妍妍……”
望向天右手抓向顧夕妍,然而,早已觸不到她孱弱的背影。
他定定的站在原地,骨節分明的五指緊緊蜷曲起來,想起曾經對她的辜負,心裏更加的自責和受傷。
耳邊仍然回蕩着她那一席話,心中仿佛被劃開一道缺口,無盡的疼痛與凄涼如潮水般拼了命的向裏灌。
“向天!”
身側傳來安雪漫清婉的聲音,随着清晰的腳步聲,安雪漫快步走過來,站在了望向天面前。
仰頭看着望向天,美麗的瓜子臉上分明流露出欣喜的神色,
“她不愛你,就算再怎麽強求也留不住,既然她決定了要走,那就随她去好了,這是上天在成全我們呢,向天,讓她走,我嫁給你可好?”
“我有說過要娶你?!”
男人冷冰冰的聲音突地如冷水般當頭澆下來。
面色陰沉的男人,望着這個女人,心裏像是燒着一把火一般,惱怒的厲害。
此刻的安雪漫仍是這麽美麗、這麽楚楚動人,隻是,他看到她的時候,心裏卻由衷的浮現出一種清晰的厭憎。
從前,總覺的這個女人清純而善良,現在,怎麽忽然就覺得她矯情做作?
皺着眉,邁開長腿向前走去。
“向天,你去哪?”
安雪漫跑過來,嬌弱的身子擋在他面前,
“我剛剛受了傷,現在無依無靠,向天,你不要抛下我……啊!”
話音未落,望向天有力的大手已經重重推在她身上。
安雪漫連連向後退出兩步,單薄的後背“咚”的撞在冰冷的牆面上。
她的表情明顯的僵了僵,回過神來的時候,卻發現望向天高大的身影已經匆匆走遠。
“向天。”
“望向天!”
單薄的身子倚在牆上,美人兒看着望向天的目光漸漸變得幽怨淩厲。
“妍妍來醫院幹什麽?剛剛她走路的時候爲什麽需要護士扶着?”
望向天站在醫院大廳裏,黑着臉攔住一名身穿白大褂的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