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柔弱的身子猛地一緊,她的臉色瞬間五彩斑斓,
“望向天,你這是婚内強暴!”
緊咬住下唇,面色慌張的女人雙眼含淚,幾乎要哭出聲來。
“嗯?”
饒有興味的品味着這個詞彙,面如冠玉的男人精緻的唇貼在她耳垂,絲絲的在她耳邊吐氣如蘭,
“妍妍,我娶你不是要做和尚,難道你一輩子不肯給,我就一輩子不能要不成?”
仿佛錯的不是他,反倒是她把他逼得無路可走、萬不得已了……
面對這樣一個男人,顧夕妍也是沒招了。
身子一震,健碩無比的男人再次強勢的撞向了她。
“啪!”
原本被她抓在右手裏的手包掉落在地。
她雙手不得已的壓在落地玻璃上,猶如野獸一般的男人一次接一次的向她壓過來,她柔弱的身子被擠在玻璃上,皎潔如鏡的玻璃面上留下她的掌印和側臉的輪廓,這麽清晰、這麽引人遐想。
成串的夜光珠随着兩個人的節奏不停擺動起來,相互碰撞着,發出叮叮當當的鈴音。
房間裏柔光似水,外面是皎潔星空、凄迷夜色,再往下是一池綠水,在城市的燈影裏涓涓流去。
過于醉人的情景,猶如一場浮華的夢。
過了許久許久,伴着一陣劇烈顫抖,男人終于停了下來,雙臂依舊緊抱着她。
唇瓣輕含着她那隻被他咬出血印的耳垂,呼吸微微有幾分粗重。
“望先生,現在可以放開我了麽?”
顧夕妍睜開雙眼,收斂起所有那些不該有的感觸。
就仿佛,剛剛那一場美好根本不曾發生過。
就仿佛,她始終是在敷衍,始終是把那件事當做了作爲一個妻子應盡的義務,所有的一切隻是身體上的應付,根本不曾有一絲的走心。
“……”
男人那雙緊抱在她胸前的大手倏的一僵,她看不到,他眸裏那抹酒紅色的妖娆情愫一瞬間就如風雪般煙消雲散了,轉眼間化作了無數的涼。
“還不夠!”
他一字一句。
下一秒,再度硬生生的闖入了她。
望向天仿佛瘋了一般,在包間裏連連要了她三次才罷手。
離開的時候,顧夕妍已經筋疲力盡,肌膚上他所留下的吻痕依舊隐隐作痛,每走一步都會觸動腫脹不堪的那裏,火辣辣的感覺提醒着她那活色生香的一幕幕。
望向天倒顯是依舊自然從容,似乎剛剛那些活動對他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麽,一張俊冷的臉依舊那麽禍國殃民,找不到一絲疲憊的痕迹。
“走路不方便麽?”
望向天右手撫在她肩頭,别有意味的笑道,
“要不,我抱你?”
“……”
顧夕妍用力咬了咬嘴唇,氣呼呼的低下頭去,賭氣的加快腳步下了樓去。
“啪!”
剛到了一樓,不遠處倏的傳來一聲清脆的響指聲。
她不由循聲望過去,下一秒,即刻對上了那雙水晶般的藍眸。
何辰筱——
腦海裏立刻浮現起這個名字,眼裏不由流露出一絲抵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