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蘇檀清好奇地把裏面的東西拿起來看br/>
她好奇地拿起裏面一件黑色的衣服,看起來像是穿在身上就可以連接身體各處,然後分辨生物電流把大腦想要的動傳到上當然這是她的猜測,她又不能試
把這個放到一邊,她忽然看見了一張人皮!驚得她瞬間離開了空間,後來本來不敢再進去,但想想這個空間是跟在自己的靈魂上的,不弄出來多惡心
隻能忍着害怕再進去一次,戰戰兢兢地接觸然後猛地丢出空間扔出來後蘇檀清還得想辦法“毀屍滅迹”,走近一看br/>
再仔細看看br/>
蘇檀清:……
極度無語的蘇檀清心裏的惡心害怕統統不見了,拿起這件“衣服”看了看,明顯就是用來女扮男裝的,不但有假喉結,連第三條腿都有……
從胸前斜開了一條口子,可以從那裏把四肢跟頭部伸出去,拉好拉鏈再蓋好就會看起來像是被人斜劈了一刀之後形成的傷疤
拉鏈上下各有一個按鍵,需要按一分鍾才會有反應,按上面那個這件衣服就會貼緊在身上,不但一點都看不出來,而且碰水都不會有問題
與之相反的自然是下面那個,那是脫下之前要按的
重要的是它貼緊之後會自己充氣,裏面那層布料自然會貼緊裏面的肌膚,中間是氣體,外面那層就會是一個固定的肌肉男的形狀就像是蘇檀清把一個男性的體型穿在自己身上
就算不穿衣服也不會有人察覺,最重要的是它不用裹胸啊,蘇檀清從此才決定以後都女扮男裝了反正不會難受,更不會露餡
這件衣服包裹住了蘇檀清除了四肢跟頭部之外的軀幹,蘇檀清在裏面穿了貼身的衣物再套這個衣服,平時隻換那貼身的衣物,洗完澡換過再穿上
别人看她晾衣服頂多覺得她平時穿兩件中衣,再多一件“三角”,但這隻能說是怪癖,也沒什麽大事
雖說最開始的時候有些熱,不過蘇檀清的内力進步之後就寒暑不侵了,再不會給她造成困擾
這也是她敢決定跟楊姑娘說自己是女人的原因,因爲除了她自己親自脫下那件衣服,别人是萬萬不可能不知道她是女人的
逼急了就裝不堪其辱的樣子把外衣一脫,嗯,雖然這麽想有些羞恥,但那時她裏面還有兩件呢
那之後蘇檀清也想過爲什麽會出現這件衣服,再後來發現了空間原主人的惡趣味之後——特别是練字,就猜應該是她由那件全息或者是天的什麽鬼的東西聯想到這個,所以就順手做出來了
雖說蘇檀清對這位的惡趣味有些無語,不過不得不說她真是個天才空間裏的東西雖說不可能全部出自她的手,但這種惡趣味或者與那個時空格格不入的東西肯定是她自己動手的
對空間裏的東西了解越多她就越明白這位的驚才豔豔
能由“三角”被楊姑娘看見而想到這麽多的蘇檀清也是内心戲滿滿,大概是枯燥無趣的古代生活造就的吧
再看一眼自己随風飄蕩的三角布料,蘇檀清覺得不能忍受像楊姑娘那樣把它包在外衣裏面,反正都看見了,尴尬就尴尬吧總之不願意在有陽光的時候不消毒……
一夜無話
“啪!”伴随着蘇檀清的鞭花,牛車再次緩緩前行
楊姑娘坐在牛車上看着蘇檀清耍鞭子,想起自己就是坐着這輛牛車,被這個人帶着脫離了困境,心中生出無數的感慨與柔軟
“蘇四哥”
“什麽?”蘇檀清回頭
楊姑娘原本是由這些感慨忽然想再說一次謝謝的,但忽然想起蘇檀清叫自己不要那麽客套,再說這麽沒頭沒腦的謝謝也很奇怪“想問你帶了多少銀子”
終究是不一樣了,這次的蘇檀清沒有不敢回頭她們不再是客套生疏的陌生人了
蘇檀清一挑眉頭,沒想到楊姑娘願意問自己這種問題,猜她可能是因爲住了一晚所以覺得更熟悉了所以更加放得開了“喏,就在簍子裏,你自己看看夠不夠”說完轉回頭看路
“什麽?你就這麽直接放在簍子裏?”
蘇檀清聽見她驚訝的聲音輕笑了一聲,“放那裏怎麽了?難道還會有人搶?”
“稍不注意就容易被偷了……”
“下了車再随身帶着簍子不就行了?”
“……好像也是”
楊姑娘聽蘇檀清這麽說着覺得好像是自己大驚怪了,但蘇檀清她對銀子的态度也太随便了吧?
蘇檀清平時不管放不放簍子都是會随身帶着,當然不會怕偷,至于被人看見了想搶的話……她就算一點招式沒學過,單單渾厚的内力就可以橫着走了,還不知道最後誰搶誰呢
思考了一會楊姑娘決定不想這種事,還是先看看有多少錢來盤算要買多貴多少的繡線繡布吧
“這麽多?!”楊姑娘又被驚了一下,若是在她以前,她當然不知道這些在人情單子上一筆帶過的土特産價值幾何
但是現在她知道二十兩可以供一家五口用一年,要說把所有的财産都算在一起的話二十兩也不是很多,但這麽随随便便拿出二十兩浮财的人家也是極少的了
“夠就行,我平時隻帶幾兩在身上不知道你的東西需要多少,所以就先帶這麽點”
“……”
怪不得要放簍子裏呢,銀子再加上一些銅闆,這麽鼓鼓囊囊地帶身上也不舒服啊
這倒是她猜錯了,平時若不是運送大件的東西蘇檀清是不會用牛車的,她一身内力走路的速度比牛快多了
那天也是楊姑娘運氣好,正遇上蘇檀清給她三姐運東西,不然不僅在時間方面遇不上,遇上了蘇檀清也不會慢下速度看看石碑再說句話,楊姑娘更是不可能讓不認識的蘇檀清背她或抱她
不用牛車自然就不會帶簍子,自然也不會有随随便便把銀子往簍子放的事了
“到了”蘇檀清從簍子裏拿出包着銀子跟銅闆的包袱
“蘇四郎,貴客啊,怎麽?衣服又被樹枝挂破了?”繡莊的女掌櫃看見蘇檀清就眼前一亮,大概是看見銀子往懷裏跑,笑得極歡
蘇檀清有些頭疼,她說她一起來就不會被繡莊看自然不是亂說繡莊裏的人也大多認識她因爲蘇檀清在她們看來就是送财童子啊
蘇檀清的姐姐們出嫁後就沒人做衣服了,她就算會也不想做這麽費時費力的事,所以都是來繡莊定做的
偏偏她經常上山打獵,稍不留神就會被刮破,她也懶得補,直接就買新的
别人家的衣服是新三年舊三年縫縫補補又三年,她倒好心血來潮就買一身新的,繡莊的人怎麽可能不認識她?
再說繡莊做生意的人一般是附近的中等階級,就是家裏有錢不願意自己親自做衣服或者嫌棄自己做的不好看但又請不起繡娘的
這樣她們用的布料的價位自然就是那個階段,蘇檀清不差錢,又追求舒适甚于追求美觀,她買的布料唯一的要求就是手感好,從來都是财大氣粗地不管價格,這麽個“冤大頭”誰會忘?
“沒有,不過有新料子嗎?有新料子就給我看看,合适就做一身”蘇檀清也不是不知道這裏的價格有些高,但地方就這樣,最高檔的繡莊就是這個了,别的沒有什麽好料子
“沒有呢,離上次時間有些近,要不用上次的料子做一身?”繡莊也不是一味宰蘇檀清,看她随便的态度就知道要是讓她不開心了肯定會換一家,布料什麽的也不是不能忍受
“那不用了,把這裏用來刺繡的東西拿來看看,合适的話我要一套”
“咦?”掌櫃的這才正視跟着蘇檀清走進來的少女,不過這跟她沒什麽關系剛剛蘇檀清的意願還是讓店裏做衣服呢,再說她眼光老辣,看這個姑娘的指尖就知道這個姑娘估計隻是刺繡而已“好,稍等”
等她們把東西都搬出來之後蘇檀清示意楊姑娘去看,本來想在一邊做着等的,但轉念一想自己還擔任着翻譯的重責,遂在一邊看着楊姑娘挑選
“蘇四哥,你問問她們這種根絲線能不能擘出二百六十毛?”
“要這麽精細的?”蘇檀清驚歎
“不用,不過不是說識貨的人買的話店家才不會亂開價嗎?”
“哈哈哈,話雖如此,不過你再識貨價格還是差不多的看起來沒錢的人她們不會認真招待,至少不會把最好的料子拿出來看起來有錢的人免不了開高些價格,而我就是她們會把價格開高點的人不論你看中什麽,她們看見我付賬都是會高點的”
“那蘇四哥你就任她們開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