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毓敏帶着她們隻是想要認一下食堂,所以很快就走了,武棟明并沒有聽見後面的話,在去教室的路上,終于沒忍住問起蘇毓敏來 |\m 樂文移動
“剛剛那桌說的黨争之事師姐聽了嗎?師姐是怎麽想的?”原本就是自己的姐姐,武棟明叫起師姐來一點都不别扭,還覺得更親近了些
“嗯?”蘇毓敏沒想到她會問自己,爲儲君殿下,她應該更清楚朝堂的事不是簡簡單單的對還是錯,更多的是利益的博弈
不過她也不會不回答,反正武棟明來學院了,又不會影響朝局“我沒仔細聽,不過如果說的是海事的話,當然是促進貿易發展以及船舶制造比較好”
“有人說這是利益之争,你家也不像是海邊的……”蘇慕林也在,武棟明不好說得太直白,但是蘇家确實看起來哪邊都不沾邊
蘇毓敏笑了笑,她沒畢業的時候蘇檀清就讓她一起接觸家裏的産業現在她都着手接手一部分了
蘇家不是哪都不沾,而是哪都沾,隻不過這話她不會說出來“當然是利益之争,擴大海事力量投入,擴大帝國版圖就是船好海邊的家族獲利多,從陸地繼續打,自然是陸軍部隊及勳爵獲利多”
“那你……”
蘇毓敏有些奇怪武棟明爲什麽要問這麽清楚,不過想想儲君殿下或許是聽見了就随口一問,“我家不會表态的”
果然,武棟明聞言隻是點點頭,并沒有其他表示,“哦……”
從食堂到教室的路程并不遠,“十二甲班,這裏,阿筍……慕林,記住這個教室,晚上早點到教室,能找個好位置,還能挑同桌武同學你也是”
分班是按年紀分的,蘇慕林跟武棟明都是十歲,自然是同班同學
“嗯,”武棟明點頭,随即看向蘇慕林,“那我們一起坐吧?”
“好啊好啊!”蘇慕林正好奇地看教室裏面,聞言立刻高興地答應
“慕林頑皮,勞煩武同學看顧了”蘇毓敏看着兩個家夥笑道,然後不等蘇慕林炸毛接道:“如果來教室來晚了,有可能坐在男同學後面,到時候就看不見黑闆了喲”
“真的?”蘇慕林的關注點果然被轉移了,“他們長得高不會自己坐後面去嗎?”
“他們又不知道來遲的人有多高,當然是先挑好的位置坐了,日後再由輔導員調整了”
“也是,我也不知道我的同學有多高”蘇慕林點了點頭,随即又嘟起嘴,“阿爹也是讨厭幹嘛……”蘇慕林一頓,“幹嘛這麽懶?阿姐你說爲什麽男女要混班啊?”看來本來是想抱怨蘇檀清混班的
“這是山長提出的,不過山長沒說爲什麽但是呢,是陛下開設女官之後,承志學院才開始男女混班的,大概是爲了支持開設女官吧?”蘇毓敏摸摸下巴,這個動跟蘇檀清極像,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男女官方都認同一起工了,學院爲什麽還要顧忌男女大防?雖說那之後也有不少女學生退學了,不過很快就又補充了更多進來
“可是阿爹不是說已經女官制度已經穩定下來,老封建不能倒行逆施了嗎?爲什麽還要這樣?”很多人有這個觀點,也不至于‘暴露身份’
“說是因爲混班成績更好,雖說不知道主要原因是什麽,不過不妨礙把這個制度繼續下去好了,接下來咱們各處走走吧”蘇毓敏摸摸蘇慕林腦袋
“嗯嗯,說起來有一次我叫爹爹改名的時候,爹爹的某個理由就是我的姓名要體現男女平等”蘇慕林忽然想起跟這有關的話題
“嗯,的确是這樣啊,你看武同學的名字也是這樣,阿根也這樣,等你認識的人多了,你就會發現這樣‘體現男女平等’的名字很多了”
蘇毓敏解釋,雖說她覺得爹爹隻是拿這個理由搪塞妹妹,不過既然如此——她而已這樣搪塞好了
不過說起來這也是事實,就像爹爹跟她說的那個另一個世界的曆史一樣,在某個階段——好像是某個朝代的建|國|初,大多數女性的名字都是中性化甚至男性化的
“真的?”
“真的!”
把演武場、菜園、辦公樓等等學院各處都逛了一遍之後,蘇毓敏表示自己要走了
蘇慕林雖然不舍,但是她就是不願意表現出來,因爲她也是可以‘獨當一面’的‘大人’了
蘇毓敏看着妹妹别扭傲嬌的臉色,不再逗她,摸摸她腦袋,“在學校聽先生的話,我會想你的”
“我是大人了!”
“好好好,你是大人了那我們用大人的分别方式”蘇毓敏拍拍蘇慕林的肩膀,“照顧好自己,不要讓爹娘擔心”
“知道了”
随後蘇毓敏轉身就走了,也沒有回頭
蘇慕林‘很有大人樣’地站了一會,發現姐姐真的沒有回頭,心裏有些委屈“哼!誰讓你……哼!壞姐姐!”
武棟明看她别扭的樣子,過去拽着她袖子往宿舍走“走吧,我們去看看宿舍的東西整理好沒有”
剛開始蘇慕林還有些悶悶不樂,但是随着在宿舍翻翻找找,蘇慕林又興高采烈起來,對比着這些東西跟家裏的不同
等其他的舍友出現以後,蘇慕林更是興緻勃勃地教她們怎麽用水龍頭開關、宿舍門鎖這些機關,離家的郁悶早就不見了
武棟明雖然對自己當蘇慕林是妹妹,蘇慕林卻當自己是普通朋友有些郁悶,不過想到自己會有可以親近的人了,也就不在意了
更何況,明天她就可以聽見親生‘父親’的講話了,雖說不是對自己,不過也很讓人高興了
蘇檀清爲雷郡王出現的次數極少,更何況這也是武棟明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之後的第一次再見蘇檀清,之前又怎麽會非常注意?而且心态也會不一樣
武棟明從到大都被教育:除了母皇,所有人都是不能完全信任,徹底親近的
但是母皇很忙,并不能經常見到而其他有些想要親近——有些人說是引誘她的,都被母皇處理了
乳母——聽說她是母皇親自喂養的,乳母隻是名号,實際是伺候起居的女官,被外放出宮了;伴當太監,被全部換了,其實她知道,想用玩耍來讨好她的那個已經被打死了;侍讀,也是每年都換的……
後來她跟那些有可能是她父親的人——皇夫皇侍們親近了些,母皇知道後也有些生氣,所以抽出時間好好問了她的想法
武棟明記得,那時聽到她的想法的母皇目光有些複雜,随後告訴了她一些關于康平先帝的事
然後要求她保密,并把對康平先帝的看法寫出來,再之後則是會把這些看法在祭奠先帝的時候燒給先帝看
其實武棟明記事很早,還記得那位在她五歲的時候殡天的皇祖父的記憶裏的皇祖父喜歡出宮玩,然後給自己帶些民間的東西,見面的時候也很和藹可親
卻沒想到在退位之前他是這樣的冷酷,對母皇跟叔伯姑姨又是那麽的殘忍她并不懷疑這些話的真實性,因爲她從就幾乎可以過目成誦,母皇從不禁止她看皇家跟翰林院所有的藏書
她既可以通過以前的記錄的蛛絲馬迹推斷,又可以馬上查閱那些脾氣硬的史官的記錄
當時武棟明不太明白武明德的用意br />
雖然武棟明不知道武明德的具體用意,但是她還是認認真真寫了自己的看法,并且沒有對誰說
武棟明仍記得祭奠先皇回來之後她們的對話
“你很好,很聰明也能守住秘密,既然你非得要一個親近的人,那麽朕就告訴你,你的親生父親是誰,隻不過……你得立誓,你若是想因爲他是你的親生父親而做什麽——不管是好是壞,都得等朕百年之後”
武棟明當然依言立誓了,當然,就算不立誓,她也不會違背母皇的意思的
武棟明知道了大部分事實之後,似乎也明白了爲什麽母皇讓自己在她百年之後再做處理
‘**’别人一事,是母皇絕不會承認,也絕不會暴露在人前的即便所有人偶讀知道了,也絕不可能有人可以說出口,敢說的人會永遠也說不了了
後來她又聽說雷郡王早就答應了教導皇子皇女,别人或許不一定,但是爲儲君的自己,肯定會是雷郡王的弟子
師徒關系原本就親如父子,武棟明知道這是母皇的底線了雖然她不知道母皇是怎麽想的,但是她知道,自己會有一個可以任意親近的人
而且那些不是師父——即便還沒有拜師,武棟明也喜歡在心裏稱呼蘇山長爲師父,師父師父,是師也是父——的弟子的學員都對‘他’極爲尊崇,武棟明對自己的師父極爲期待
雖說要把三年基礎知識學完才可以拜師,不過武棟明對自己很有信心,覺得自己不會通不過考驗,也不需要三年——她一定會早日拜蘇山長爲師的
按照慣例,山長一定會在開學那天講話,就要見到這個極爲特殊的人,武棟明心中難掩愉悅與激動
者有話要說:
抱歉抱歉,這幾天都挺忙的,可能會延遲或者斷更
原本我還想攢新文的存稿呢……結果……
說多了都是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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