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門捕快從未插手?”
“怎會令他嚣張至此?”
褚辰與王重林再度異口同聲,龍岩是個正兒八經的粗狂漢子,雖瞧不起布衣儒生,對眼前這二位卻是持以敬仰的态度,他非愚鈍之人,便知此事是牽扯到了一個至關重要的人物---白若素。
龍岩給了充分的時間讓褚辰與王重林消除方才的尴尬,默了默才道:“此人名甄童,是個不折不扣的風月場上的高手,美若冠玉,容顔傾世,他眼光極好,但凡被他看中的獵物皆是貌美的清白姑娘,且從不失手,故此番白姑娘怕是兇多吉少,除非甄童自己願意收手。衙門也曾重金通緝此人,隻可惜,他漂泊不定,從不會在一處流連長久。”
褚辰鷹眸狠厲,他不願收手也無妨,那就斷了他的手!
“多謝龍大俠,我褚某人記住這一回了,改日回京,定重金相謝。”
龍岩受寵若驚,鎮北侯的大門可不是一般人敢踏足的,有了褚辰口頭的允諾,便可保龍門镖局在江湖上的威信,起碼不會有人輕易劫镖。
他拱手道:“太傅大人客氣了,小民雖身處江湖市井,也知世間善惡,這一路上隻要能用得上小民的地方,大人盡管開口。”
江湖人士向來豪爽,一旦承諾,便不會輕易失言,褚辰點了點頭,又讓王璞親自送了王重林和龍岩出去,王重林行至門廊,側目一頓,欲言又止。
褚辰知道他對若素的心思,對他此番的好意,雖是心領了,卻不會感謝于他,更不會因此應允若素同他過多接觸。
要說這天底下最爲狹窄的東西,那便是人心。
心啊,一旦狹窄起來,簡直密不透風。
褚辰稍憩片刻,再度去看若素,女兒家身子孱弱,身體内的毒雖是解了,卻不至于活蹦亂跳。
他踏進房門就看見若素微紅着小臉,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撿着桌案上小彩碟中的腰果吃,小玉珠就在她對面,也學這樣子,撿了幾顆肥壯的吃。
若素似乎都不在狀态,懶洋洋的沒什麽精神氣,尤其是臉色,紅的有些吓人,小玉珠倒是無礙的樣子。
“舅舅!您快過來啦。”小玉珠頭一個瞧見褚辰,歡喜之至。
褚辰不太會與女孩子交流,他嚴謹待人慣了,也将小玉珠當男孩養着。
“好些了麽?”褚辰走近,擡手探了探若素的額頭,卻是忽視了小玉珠,在他看來,素素是他的未婚妻,他的女人自然要含在心坎上寵着,可是小玉珠不一樣,她是鎮北侯府的外甥女,那必定是巾帼一般的存在,豈能小家子氣?又或者撒嬌任性?
寵她的人,也隻能她今後的夫君,而非他這個娘舅。
若素挪開了臉,眼神朦胧:“我我們都已無事,那登徒子好生狡猾,昨夜灑出的石灰粉裏除了胡椒,竟還添了麻沸散!哼!待我捉了他,定給他灌整壇子下去,叫他也嘗嘗無法動彈的滋味!”可似乎還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被她給忘記了。
她難得耍小脾氣。
褚辰看了很受用,他喜歡看她撒氣。
因爲人也隻有在自己最爲熟悉的人面前,才會肆無忌憚的撒野。
有時候舉案齊眉,相敬如賓,并非是好事。
“咳咳玉珠兒,舅舅有話要與白姑娘說,你先出去。”他的語氣一如既往的生硬,他會全力護着這孩子,卻不會寵她。
褚辰時常在想,除了若素,他大抵這輩子都不會再寵任何人了。
他也知道他自己的内心不太光明。
巧雲看這架勢,忙上前牽了小玉珠出去,小丫頭也沒什麽怨言,光是瞅着舅舅這張甯肅的臉,她就夠瘆的了。
門扇被人從外頭合上,窗棂裏灑進了三寸豔陽,若素擡頭,在褚辰溫柔的注視裏微微一滞,不知從何時起,她在他面前已經到了無法無天的地步了。
面對褚辰,她想放肆,也享受這種放肆。
原來有心儀之人,也沒什麽不好的地方。
“王璞可追到那孟浪兒了?我倒是有個計策,不知褚哥哥可願配合?”若素雙眸瑩水,俏麗如三月山茶,聲音嬌滴的不像話。
褚辰覺得若素有點不對勁,可還是沒忍住心動。
他拉起她,落座之後,将她圈在了懷裏,讓她坐在了他腿上,手禁锢着她的細腰,下巴搭在了嬌小的肩頭,對着她的耳珠道:“哦?說來聽聽,是何計謀?”
若素沒有反抗褚辰的親熱,她也是個凡人,有七情六欲,既然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那點小嬌羞還是可以掩蓋住的。
這沒什麽大不了,她不是個矯情的人,更不是隻顧三綱五常之人。
人世短短數十載,不過白駒過際之間,何不率性而爲隻是不要太過了便是。
守住底線即可。
若素軟軟的靠在褚辰懷裏,像隻小貓一樣才他胸前蹭了蹭,想找個舒适的位置。
她的身子已經柔軟成一灣春水似的,褚辰越發覺得不對勁,捏過她的小臉,問:“素素,你看清我是誰了?”
若素伸出小舌,在櫻紅的唇瓣上舔了舔,眸光千回百轉的嬌美,小臉紅的快要滴出血來:“褚哥哥,你是不是傻了?我當然知道你是誰。”
到底是誰傻了!
褚辰腦中閃現一個念頭,忙抓住若素的手腕,給她把了脈,又強行撬開她的貝齒,檢查了一下舌苔,猛然一切了然。
采花賊所用的藥粉裏也存了催情的東西,難怪昨晚,他會差點就
若素此番表現,褚辰并不知真情占的分量多,還是催情藥占了上風。
他有内功護體,尚能抑制内心的狂潮,小玉珠年幼也未受太大影響,可她褚辰不敢往下想,心想隻能靠着清風玉露丸的藥力了,可潛意識裏他并不喜歡甄劍留下的解毒秘方真的能藥到病除。
她如此這般粘着自己其實也挺好,可轉念一想,不知會不會對她的身體造成傷害。
褚辰平生第一次陷入兩難的狀态。
但眼下也隻能任由她在自己身上點火,已經服用過百花玉露丸,如果那都不管用,也隻能這般了
褚辰這樣‘安慰’着自己,對若素的親昵受之甘之如饴。
若素舒服的輕嗯一聲:“嗯我剛才說的計謀是,用我做誘餌,你帶着人在暗處隐蔽起來,将那登徒子圍個水洩不通,就不信他還長了翅膀不成。待捉住了他,我得好好治治他,正好缺了個藥人,要是自己試藥,難免小心翼翼,畏手畏腳,可對好色之徒就不一樣了,我想怎麽試藥就怎麽試藥,大不了把他弄死了,我再救活他,褚哥哥你說這樣好不好?”
她轉過臉,仰着頭看着褚辰,估計并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意識不太正常。
褚辰皺眉,拿她當誘餌?虧她想得出來!膽子倒是越來越肥!
看她這個模樣,直接拒絕她定是不妥,還是迂回一下吧。
褚辰道:“此事容我考慮考慮,你可有哪裏不舒服?跟我說說看。”也不知她體内的催情藥何時能徹底消散,不親自守着她又不放心,可眼下他也煎熬着。
一想到王重林此前來過,褚辰心頭就憋氣的很,幸好這丫頭沒對王重林也如此暧昧。
“還需考慮麽?你覺得我的計謀不夠好。”若素有些醉态。
褚辰看着她滿目含情的眸子,無意識的擡手輕輕撫摸着她的眉:“乖,别鬧了。”也别動來動去了。
她不知道這樣的嬌态對他而言是怎樣的折磨。
中了催情藥的人,意識都已經渙散了,好在若素服過藥,雖不能徹底将體内的毒排出,也不至于直接将褚辰怎麽了去。
若素在褚辰腿上挪了挪,她很喜歡褚辰身上的味道,還有他說話時,嘴裏的味道。
似乎,那裏是她渴望的東西,她索性轉過身跨坐在褚辰身上,仰頭看着他性感的唇,細細瞅了瞅,觸感極好,也很溫潤,她想得到更多,就湊了過去。
褚辰知道她想幹什麽,理智告訴他,在大火燃燒起來之前,得及時制止,可身體卻出賣了他的理智,他一動也不動,等待着若素下一步的動作。
他很期待,無比的歡喜的等待。
若素就那樣靠近,在他唇邊琢磨了一會,抱怨道:“褚哥哥,你親了我那麽多次,我是不是也該讨回來。”她雙臂樓上了他的脖子,身子又往前挪了挪,靠他更近。
褚辰滿心以爲佳人主動親吻他了,可下一刻,若素卻将臉埋進他的衣領裏,往裏鑽了鑽,大口大口的吸氣。
嘴裏含糊道:“我一個女兒家都不熏香,怎滴褚哥哥每日都熏香?可是身上有隐疾?我都快嫁你了,這事你不能瞞我。”
褚辰俊朗瞬間僵住,她不是意識不清了麽?昨夜他都差點沒把持住,可想而知甄童的毒藥有多厲害。
她倒好,還在這裏跟他讨論香料的事。
褚辰繃着一張臉:“我并未熏香,隻是我的衣裳都是用龍涎香熏烤過的,你若喜歡,今後進了府,都是你的。”
若素不是個客氣的人:“好啊,都是我的,能拿出去賣麽?聽說可貴了。”
“”她還是清醒的時候是個大家閨秀,眼下就是個小無賴,不過褚辰很喜歡:“嗯,好,都是你,你想要什麽都可以。”
“當真?”若素擡起小臉,在褚辰臉上蹭了蹭,似乎神态模糊了,還不忘記賣乖。
“我看上了城西百裏胡同的那家鋪子好久了,派人出去打聽,才知道那是鎮北侯府的産業,那處靠着國子監很近,我想做些墨寶書冊的買賣,國子監都是富家子弟,兜裏有的是銀子,褚哥哥放心,我會按市價給你租金的,不會虧待你,空在那裏簡直是暴殄天物,你們褚家到底是誰在打理庶務?是不是腦袋被驢踢了!。”
她拍了拍褚辰的臉。
褚辰已經不知道此刻自己是何等心思了,原來她最想要的竟是而不是他!還拿他的頭顱說事!
到底是中了催情藥?還是貪财藥?
“好,那處鋪子會添進你的嫁妝單子裏,等你嫁了我,便是你的了。”褚辰苦笑,深吸了一口氣,腿上人實在不安分,他摁緊了她的柳腰,不讓她動彈。
若素星目如炬:“如此甚好!褚哥哥,我發現嫁給你也挺好的。”
你聰慧如斯,這方面怎滴如此遲鈍,總算是發現了。
褚辰覺得快被她逼瘋了,想拉開她,自己出去避一避,卻不想小巧的唇毫無征兆的湊了過來,吻住了他的。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吻他,褚辰隻覺渾身血液沸騰,像是身處溫泉之内,熱的内心狂跳不止。
若素在褚辰的唇上舔了舔,覺得不夠,靈活的撬進了他的内裏,學着他曾今吻她的樣子,照葫蘆畫瓢,小手從褚辰的衣領内裏伸了進去,調皮的在他的肌膚上畫圈圈。
褚辰再也忍不住,就那樣讓她在自己身上,橫抱着她往内室的榻上走去。
三寸陽光照亮了屋内浮動的塵埃,床榻上的人相擁而吻,若素被褚辰壓着,有些窒息的嘤嘤輕喘。
褚辰一邊吻着,大手摸到了若素身上,解開她的外裳,中衣,很快隻剩下一件貼身的小衣。
他放開了若素的唇,視線移到了她的粉白如玉的鎖骨上,再往下是挺立隆起的鼓鼓鮮桃兒,褚辰目光一滞,忘了呼吸,他無數次幻想過這樣的場景,可親眼所見時,竟是這般緻命的誘惑。
可還是讓自己存了理智,嗓音沙啞的問道:“素素,你我先洞房再成親,你說可好?”
此刻,若素已經水眸朦胧,她也不知道有沒有聽清他在說什麽,隻覺得渾身灼燒的厲害,隻會眼巴巴的看着褚辰。
這就算是答應了!
褚辰俯身,隔着薄薄的杭綢料子,尋着那處桃尖兒含了上去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