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那隻手掐的喘不過氣,眼看着就要死在水裏,心裏也發了狠,我腰一擰,用兩隻腿頂住那東西的胯部,整個人反着身撞進它的懷裏,然後我就使勁的想要掙脫。
而就在我掙紮的時候,瘸腿李終于出現了,他拍了拍我的頭,示意我别害怕,然後就聞到一股在水裏也散不去的詭異香味,那隻手直接松開了。
我見那東西一松手,對着它就是狠狠一腳,直接把它踹了下去,然後跟着瘸腿李拼命的往水上遊。
等我到了岸上,才放松下來,拼命喘着氣,整個人都徹底焉了,過了大半個小時,才鎮定下來。
而這時候,我才發現,瘸腿李的樣子比我還慘,衣服不知道被什麽東西給撕破了,腿還受了傷,血一直流個不停。
什麽東西,居然還能弄傷瘸腿李?我有點不敢置信,就問瘸腿李怎麽回事,瘸腿李告訴我,說剛剛自己着了道了,被魚塘裏的東西差點給弄死,要不是他身子骨硬朗,不然這下子真的就栽在這裏了。
“什麽!魚塘裏還有東西!”我大吃一驚,連忙問瘸腿李怎麽一回事,瘸腿李慢吞吞的講了起來。
原來,瘸腿李剛被迷住眼的時候,他就已經發現了,但是他也有想試探一下那東西是什麽,于是就任由那東西把他往魚塘裏帶,可是誰曾想,他剛一進水裏,就發現不對勁了,這水裏居然還有别的東西。
“這不應該,一個普通的魚塘,怎麽會有這麽多的邪門東西!”我問瘸腿李。
瘸腿李頓了頓,說這種事,他之前也沒有遇到過,估計這個魚塘是有大問題,但是我再問瘸腿李魚塘究竟有什麽大問題,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隻是猜測或許和劉埃良說的淹死的人有關。
說到這裏,我看了一眼魚塘對面,那個壽衣人不知道什麽時候,早就已經不見了蹤影,而瘸腿李對此沒有半點表示,隻是很陰翳的叼着他的煙鬥,也沒再說話。
也就是說,今晚我和瘸腿李不僅沒有摸到什麽底,反而差點死在這裏,吃了個大虧,我有點不甘心。
但就在我和瘸腿李準備離開,路過工人住的廠房的時候,我發現了一件怪事。
劉埃良的這個廠房,是那種保暖性很好的簡易房,就是牆壁是兩層鐵皮中間泡沫的那種。
但是這種房子,多處都用在工地一些沒有電源的地方,做過度用,平時供電都是靠發電機,而劉埃良這裏是個魚塘,很明顯不會使用發電機,那麽他們晚上就不需要燈光麽?
我把自己的發現和瘸腿李一說,瘸腿李想了想,“這的确實不太對,但是現在劉埃良的魚塘變成這個樣子,似乎也不需要燈光了!。”
“不對!”我搖搖頭說,“劉埃良的魚塘雖然現在變成了這個樣子,但是之前卻沒有,難道說他魚塘好好的時候,晚上也沒燈光,就不怕人偷魚麽?”
瘸腿李聽我這麽說,若有所思的盯着遠處的魚塘,又看看廠房說,“也就是說,劉埃良的魚塘,其實晚上根本就沒有人看着,那些工人要麽不在魚塘,要麽就是……”
“要麽根本就沒有工人!”我和瘸腿李異口同聲的說道。
瘸腿李眼睛一眯,帶着我就走到廠房門口,一腳踹開門,果然,廠房裏一個人都沒有。
但是古怪的是,雖然沒有人,這廠房裏居然沒有一點灰塵,工人住的地方也幹淨的吓人,被子衣服都整齊的放着。
“難道這些人真的不住在魚塘,可是不住魚塘,衣服什麽的怎麽在這裏,這也太奇怪了。”我覺得有點莫名其妙。
瘸腿李詭異的笑了笑,說,“你小子啊,腦子的确好使,适合幹收屍人這一行,但是有一點,你太嫩了,還不夠壞,心也不夠黑,也不會把人往壞了想。”
我一愣,問爲什麽這麽說。瘸腿李卻搖頭,不告訴我,說這事要靠我自己去領悟,要是領悟不了,那以後就會被人欺負,被人坑。
瘸腿李這麽說,我沒法,就當自己沒問過,跟着瘸腿李就離開了魚塘。
……
然而等我和瘸腿李再來到魚塘的時候,事情就變得很耐人尋味了。
我和瘸腿李是下午到的,劉埃良帶着他的工人就在廠房接待了我們。
由于昨天瘸腿李和我說了那些話,我看劉埃良怎麽都覺得奇怪,似乎他就不像個人,像個披着人皮的鬼,肚子裏都是花花腸子,對我有什麽目的。爲此,劉埃良看我的眼神一直怪怪的,甚至有點不敢看我的眼睛。
等劉埃良和瘸腿李把事情都交代完,我和瘸腿李就開着船在魚塘裏找那具屍體。
過了一會兒,船開到魚塘最中央,也就是昨天我被水裏的東西拖到最後的那個地方,瘸腿李從包裏拿出了一個布袋,和一些紅線。
他把布袋解開,将裏面的東西全部倒進了水裏,然後把紅線拴在幾個瓶子上,扔進了水裏,讓瓶子順着水面飄走。
我問這是在做什麽,瘸腿李一邊放着紅線一邊告訴我,說袋子裏的是鍋底灰和鹽混在一起的東西,和釣魚用的魚餌是一個道理,而紅線則是用來尋找屍體的,以後我如果遇到在河裏撈屍的事,也可以這麽做。
說着,瘸腿李把紅線給了我一根,讓我拿着,他自己拿一根,又把剩下的拴在船的鈎子上。
而就在這時,我手裏的紅線突然開始慢慢的緊繃起來,而且還越來越緊,像是纏上了什麽東西。
我連忙招呼瘸腿李,說下面有東西被紅線給纏住了,在拖着紅線走。
瘸腿李過來一看,說是找到屍體了,然後開着船,就往那紅線的方向追。
可是麻煩的是,船雖然快,但是水底下纏着紅線的東西速度更快,我們居然根本就跟不上那東西,更别提撈屍了。
“那東西速度怎麽會這麽快?”我問瘸腿李。
瘸腿李說,“不是那東西太快,那就是具屍體,它是死的,又不會飛,也不會遊泳,全靠着水在拖着它走,而我們的船一動,水下就波濤洶湧,它的速度也就更快。”
也就是說,隻要我和瘸腿李在船上,就沒辦法把屍體給弄上來。
我擡頭看了一眼天,現在已經三點多了,太陽還有兩個小時就落山,天黑以後撈屍更麻煩,所以我們必須在天黑之前,把屍體弄上來。
瘸腿李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他直接就把船停了下來,然後招呼我準備下,好下水撈屍體。
我應了聲,把紅線拴在船上,而瘸腿李則從包裏取出一個大鈎子,用船上劉埃良準備的繩子拴住。
做好這些以後,瘸腿李很鄭重的對我說,“等會下水以後,你要注意,如果有其他的紅繩也繃緊了,就趕緊把紅繩給切斷,不然會有大問題,而如果紅繩自己斷了,那一定是我弄斷的,所以你就立馬把我拉上來,千萬要記得!”
“記得了!”我握緊了繩子。
說着,瘸腿李就跳進了水裏,一下子就沒了身影,消失在幽深的水裏。
然而瘸腿李沒多久,詭異的事情發生了,我聽到了一聲,嘭的聲音。
那聲音很悶很悶,而且随着嘭的聲音,像是水底下有什麽大魚,在撞着船一樣。
劉埃良的這艘漁船并不大,隻有三米長,就是沿海附近的那種小型的漁船,馬力也小,也輕,被水底下的東西一撞,就開始搖晃。
可是這漁船再小,也有快一千斤,魚塘裏,有能撞動漁船的那種大魚麽?...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