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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下午的會議是三點,她怎麽一覺睡到了四點都沒人叫她。
舒凝一面胡亂整理了下睡松散的頭發,一面去拿報告書去會議室,卻發現桌上的報告書不見了,這下她心裏更是急,急忙往會議室去。
帆姐上來交人事部上個月的人事報告,卻見舒凝神色匆匆,忙問道:“小舒,發生什麽事了,看你急的樣子。”
舒凝沒時間跟帆姐解釋,簡單的說:“我剛才一不小心既然睡過頭了,做好的報告書不見了,這時會議早就開始了,我這次慘了,現在我得趕去會議室。”
帆姐拉住舒凝,笑道:“不用去了,會議已經結束了。”
“結束了?這麽快?”舒凝驚訝,随即臉立馬垮了下來:“那更糟了。”
上次她遲到35分鍾穆厲延都能讓她加倍補回來,現在她直接睡過頭錯過會議,穆厲延待會還不知道怎麽她。
“穆總難道沒在辦公室嗎?會議都已經結束十分鍾了,我上來送報告。”帆姐說:“小舒,你放心吧,沒事,可能是穆總見你太累了,想讓你多睡會兒就沒叫你,既然會議結束了,你還是回辦公室做事吧。”
聽着帆姐的話,舒凝扯出一絲苦笑,她也不好跟帆姐解釋她跟穆厲延之間的恩怨,穆厲延是不可能因爲她累沒叫她,不過現在說那些于事無補,她還是等着待會承受穆厲延的怒火吧。
帆姐拉着舒凝回到辦公室,外面空調溫度比較低,一進辦公室,帆姐訝異道:“小舒,這麽熱的天氣,你怎麽還開這麽高的溫度?”
“我沒有啊。”舒凝在辦公室待久了,已經适應了辦公室的溫度,而且人睡着時容易冷,這溫度她覺得正好,聽帆姐這樣一說,出去再進來,她也感覺溫度有些高了,找到空調闆,看着上面27的數字,舒凝有些疑惑,嘀咕道:“我睡之前明明調的25度,怎麽變成27度了?難道是我記錯了?”
“可能是你記錯了吧,對了,現在感覺好點了嗎?還難受嗎?”
舒凝搖頭:“沒事了,謝謝帆姐。”
“沒事就好,既然穆總沒在,人事部也還有一堆事等着我,這報告書我隻好待會麻煩你幫我給穆總了。”
“行,待會穆總回來了,我幫帆姐送過去。( 好看的小說”帆姐挺幫她的,現在隻是送個報告而已,舒凝自然答應。
帆姐走後,舒凝一面看文件,一面注意着對面辦公室,看穆厲延什麽時候回來。
不過舒凝沒等來穆厲延,倒把闫丹等來了。
闫丹面若桃花的走進來,将手上的lv往她的辦公桌上重重一放,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從包裏掏出一份請柬甩給舒凝:“八号,我跟韋恩就結婚了,你我是老同學,你又是韋恩的初戀情人,這份請柬,我理應親自來送,到時記得早點來,對了,你别準備什麽份子錢了,你這離了婚帶着一個孩子,也怪可憐的,留着點錢自己傍身,不然我怕你到時又纏着我家韋恩拿錢,韋恩能爲了你離婚花兩百萬,保不準哪天把全部身家都送給你了,我可得防着點。”
闫丹自己拉過一旁的椅子坐下來,擡眸挑釁的看着舒凝。
那天曲韋恩出去接舒凝的電話,她不放心跟出去,卻聽見林向宇向曲韋恩索要兩百萬。
舒凝淡淡一笑,看了看請柬:“恭喜了,你終于如願以償進入曲家,也不枉你努力了這麽多年,韋恩是個好男人,你又如此愛他,作爲老同學,我祝你們百年好合,既然你這麽爲我省錢,那份子錢我也就不包了,免得到時候從你口袋進,又從韋恩口袋出,這不是白費功夫嘛。”
“真不要臉。”闫丹咬了咬牙,沒看見自己預想的結果,不甘心道:“舒凝,你若難過,就盡情流淚吧,在我面前,還裝什麽裝,假惺惺的祝福,你覺得有意思嗎?”
“流淚?”舒凝覺得好笑:“闫丹,我們認識了這麽多年,你見過我流淚嗎?若你覺得我的祝福沒意思,那要不我祝你們結不了婚?或者是婚禮現場上,你的新郎抛下你,來找我?這是你想要的嗎?”
“舒凝。”闫丹氣的倏地從椅子上起來:“韋恩不會抛下我們母子,一個是闫氏千金,一個是離婚沒人要的破鞋,你覺得韋恩會要你一個不知被多人男人睡過的髒女人?”
“我勸你還是别動氣,萬一孩子一不小心出了點事,你想要的東西,可就成了泡影。”舒凝靠着椅子,對于闫丹的話,她并不生氣,勾了勾唇,隻是笑未達眼底:“如果你覺得我對你沒威脅,今日又爲什麽來示威?闫丹,做人别太絕,我若是真想跟你爲敵,你覺得你還能有機會嫁入曲家?”
想到孩子,闫丹壓了壓火氣:“機會?我現在懷着韋恩的孩子,他必須娶我,就算你是他心裏愛着的人,可那又如何,我闫丹得不到心,人我也要留着,你覺得你有什麽機會将他從我身邊搶走?”
舒凝聳聳肩:“我從來不搶。”
“那是你不敢。”看着舒凝雲淡風輕的樣子,闫丹胸腔裏充斥着怒意,想到什麽,繼而冷嗤道:“舒凝,這麽多年了,你難道一點不想知道你兒子的父親是誰?”
闫丹的最後一句話讓舒凝瞬間捏緊了椅子,騰地站起身,雙手重重拍在桌面上:“闫丹,你到底想怎麽樣?”
當年她就是被闫丹給騙了,二十歲生日那天,曲韋恩約了她,臨到那一天,闫丹突然來告訴她,曲韋恩改了地址,叫她去另一個地方,她到的時候才知道那是一家娛樂會所,而闫丹告訴她,曲韋恩是爲了給她驚喜,想對她告白,才選擇了會所。
聽到告白,當時她還面紅耳赤,緊張得不行,畢竟那時她也喜歡曲韋恩,隻是沒有表露出來,聽到自己喜歡的人要對自己告白,又驚又喜,又害怕,闫丹給了她一杯酒,讓她壯膽。
她想也沒想的喝了闫丹給她下了藥的酒,并附上一句感謝。
那天确實很驚喜,但不是曲韋恩給的,是闫丹。
也就是那天,她認識到闫丹的陰毒與可怕。
終于激怒了舒凝,闫丹十分滿意,笑了笑道:“我就是看不慣你裝堅強的樣子,你放心,隻要你還是守口如瓶,我是不會把那份視頻給第二個人看,沒人會知道當時的你有多淫蕩,也沒人會知道孩子的父親究竟是誰。”
其實什麽視頻,她手裏根本沒有,當年她千算萬算,卻不如天算,舒凝最後并沒有走進她安排好的房間,她也就沒有視頻,可也是天助她也,舒凝最後還是被會所其它男人給糟蹋了,她雖然不知道是誰,但隻要有這個事實就行。
舒凝一直以爲那是她安排的人,她也就索性将錯就錯,騙舒凝她錄了視頻,讓她将那晚的事守口如瓶,并且離開曲韋恩。
舒凝微微眯了眯眼睛,深吸了一口氣:“闫丹,你跟韋恩已經要結婚了,什麽時候你能放過我,把視頻還給我。”
這五年來,她時刻提心吊膽,也恨毒了闫丹,可她卻不能作爲,闫丹手裏的東西,是她一直忌憚的,但闫丹也有忌憚她的。
所以她們之間不管怎麽惡語相向,就算知道恨極了彼此,卻還沒真正撕破臉。
闫丹不敢逼極了她,因爲曲韋恩是她的軟肋。
“還給你?”闫丹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你若能讓韋恩将心也給我,視頻我就還給你,有了韋恩的心,視頻我留着也沒用,這個交易如何?”
“五年了,韋恩都沒有愛上你,你覺得他還有可能愛上你嗎?”
“如果沒有你,韋恩他一定會愛我。”舒凝的話戳到了闫丹的痛處,她的情緒不穩,對着舒凝咬牙道:“舒凝,我今天來不止是給你送請柬,我來是爲了拿回屬于我的東西,那枚戒子,你沒資格擁有,我勸你還是乖乖給我,我心情好,還能告訴你當年上你的男人是街上哪個流氓混混。”
舒凝捏緊了拳頭,失控吼道,幾近瘋狂:“闫丹,你以爲你有資格嗎?你信不信我讓你的婚結不成,将當年的事告訴韋恩,大家來個魚死網破。”
“你敢。”
“兔子逼急了會咬人,狗急會跳牆,闫丹,我敢不敢,你敢賭嗎?”舒凝紅了眼睛,咬牙切齒的說:“我已經想送你去局子很久了。”
闫丹陰冷一笑:“事過這麽多年,你覺得現在還有人信嗎?你有證據嗎?”
“那你試試看,到時韋恩是信我還是信你。”舒凝極力壓制自己的情緒,從抽屜裏拿出一隻錄音筆在手裏揚了揚,挑眉道:“如果不夠,加上這個,你覺得會有人信嗎?”
看到桌上的錄音筆,闫丹臉色霍然大變,伸手去搶:“你什麽時候錄的?給我。”
中間隔着辦公桌,闫丹見伸手夠不着,氣的将桌面的東西全部掃在地上,直接繞過去搶,她就要結婚了,不能讓舒凝給毀了。
舒凝根本沒錄什麽話,這也不是錄音筆,隻是跟錄音筆相似而已,她隻是拿來吓唬吓唬闫丹,畢竟她也不知道闫丹會來,怎麽可能提前準備好錄音筆,但沒想到闫丹會瘋狂過來搶。
穆厲延提着蛋糕剛出電梯就聽見從舒凝辦公室裏面傳來哐當的聲音,心下一擰,立馬朝辦公室奔過去。
當時闫丹已經情緒失控,勢必要搶到錄音筆,舒凝顧及着闫丹懷孕,加上錄音筆本來就隻是幌子,也沒什麽反抗,本想任由她搶過去,可沒想到闫丹太過于瘋狂,直接朝她撲過來,她的腳絆着椅子,她順勢坐在了椅子上,闫丹就壓在她身上,地上一片狼藉。
穆厲延進來看見這樣一幅畫面,想到舒凝的身子臉色大變,直接上前将闫丹一把給甩開,闫丹猝不及防,‘啊’大叫了一聲撞倒一旁的沙發然後倒在地上。
穆厲延動作太快,舒凝隻聽見闫丹的慘叫,身上頓時也沒了力量,然後就是穆厲延焦急的聲音:“有沒有傷着?”
看清穆厲延的臉,舒凝來不及詢問穆厲延怎麽會出現在這,她趕緊去看闫丹如何。
闫丹躺在沙發腳下,捂着肚子神色痛苦:“我的肚子,肚子……”
随着闫丹的呻吟,舒凝看見一股血從闫丹的兩腿間流出來,她趕緊催促穆厲延:“趕緊送醫院。”
穆厲延見到闫丹的情況愣了一下,随後趕緊送醫院。
醫院裏,手術室外,穆厲延靠着牆壁掏出一支煙,可想到這裏是醫院,又将煙放回去了,看了眼坐在長椅上,手捂着臉的舒凝,穆厲延好幾次想說點什麽,都開不了口,他沒想到會這樣。
舒凝此時心煩意亂,她已經通知了曲韋恩,想到剛才闫丹的情況,她的手腳都是涼的,她此時隻能祈求闫丹沒事,孩子沒事。
她恨闫丹,但孩子是無辜的。
過了一會兒,走廊處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舒凝将臉從手裏擡起,看見以曲韋恩爲首的曲家人還有闫氏夫婦,她瞬間從長椅上站了起來。
曲韋恩疾走過來,忙問道:“小凝,你有沒有事?哪裏傷着沒有?闫丹怎麽樣了?到底怎麽回事?”
曲韋恩先問的是舒凝,而不是在手術室的闫丹,這話聽在闫氏夫婦耳裏,那是尤爲刺耳,臉色都變了,但這個時候不是追究的時候。
舒凝說:“闫丹在手術室裏,現在還不知道怎麽樣了。”
聽到這話,闫氏與曲氏夫婦四人臉色皆變,闫母倒在闫父懷裏,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曲父厲問:“到底怎麽回事,好端端的人,怎麽進了醫院?”
曲母指着舒凝:“是不是你對丹丹做了什麽?不然她出去的時候還好端端的,怎麽現在躺進醫院了,還跟你在一起,我警告你,今天丹丹和我孫子若有什麽事,我絕不饒了你。”
這已經不是舒凝第一次接受曲母的警告,當年在闫丹陷害她之後,曲母拿着錢找上她,也讓她離開曲韋恩。
“對不……”舒凝的話還沒說完,穆厲延将舒凝扯進自己的懷裏護着,看向曲父與闫父,語氣冷冽:“曲董,闫總,人是我弄進醫院的,實在抱歉,若闫小姐有什麽事,我會負責。”
都是生意場上的人,誰沒見過誰,對于穆厲延突然挺身出來,曲父與闫父也是一懵,若是舒凝幹的,他們盡可以發難,可現在穆厲延站出來,這讓所有人一時都犯了難。
但闫母不顧生意場那些,她隻知道自己的女兒現在躺在手術室裏,緩了氣的她指着穆厲延哭泣道:“你負責,我的女兒若有什麽三長兩短,你負的了責嗎?我苦命的女兒啊。”
曲韋恩看了眼突然站出來護着舒凝的穆厲延,說道:“爸,媽,伯父伯母,這肯定跟小凝無關,事情怎麽樣,還是等闫丹出來再說。”
一聽這話,曲母哭的更厲害了:“韋恩,我的女兒現在什麽情況都不知道,你口口聲聲就是維護這個女人,之前你鬧着想要退婚,是不是就是爲了這個女人?你們曲家别欺人太甚了,如果你真心不想娶我們家丹丹,大不了這個婚不結了,免得我女兒以後受苦。”
曲母趕緊說:“親家母,這話嚴重了,這日子都定好了,親戚朋友都請了,怎麽能說不結就不結呢,韋恩,快給你伯母道歉。”
曲母不斷朝曲韋恩使眼色,讓他道歉,曲韋恩卻無動于衷,曲父臉色也冷了,看了眼闫氏夫婦,低聲斥責:“韋恩,你别忘了躺在手術室裏的是你的老婆孩子。”
曲韋恩正要說話,手術室忽然開了,醫生從裏面走出來,曲氏與闫氏夫婦都圍了上去,闫母焦急的問道:“醫生,我女兒怎麽樣了?”
曲母也問:“醫生,孩子怎麽樣了?”
醫生露出一絲笑說:“孩子跟大人都沒事,幸虧送來的及時,病人馬上就出來了。”
醫生的話讓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闫丹很快被醫生從裏面推出來,然後所有人都跟着去了病房,曲韋恩也被曲父拽去了。
走廊上一下子空了,隻留舒凝跟穆厲延。
舒凝從穆厲延的懷裏退開,淡淡的說:“剛才謝謝你了。”
“人本來就是我摔的。”
“那也是因爲我,你不該出手,幸好闫丹跟孩子都平安,否則我……”
“否則怎麽樣?你想賠命還是内疚?如果不是闫丹躺在醫院裏,躺下的就是你,你不知道你自己也……”穆厲延本想說什麽的,但看舒凝的樣子也不知道,也就沒再說下去,最後煩躁的說:“别想太多,你隻要記住人是我摔的,跟你無關就行,現在人也沒事了,闫總那邊我自會去給交代,你就别說話,别插手,現在已經下班了,我送你回去。”
舒凝驚訝:“穆總,這事本來就跟你沒關系,怎麽能讓你……”
“現在有關系了。”穆厲延不由分說,拉着舒凝就往外走,然後直接将人塞進車裏。
舒凝對穆厲延的一切行爲感到疑惑,她沒想到穆厲延在辦公室裏會出手,剛才又挺身站出來,按理說穆厲延是最想看她倒黴的,可卻每次都站出來。
想了想,舒凝還是問出心裏疑惑:“穆總,你爲什麽要幫我?”
穆厲延發動車子,勾了勾唇:“你是我穆厲延的女人,難道你讓我看着我的女人被外人指責不說話,讓别人打我穆厲延的臉?”
穆厲延這話說的雖然霸道,但這份被人護着的感覺,讓舒凝的心一下子慢了幾拍,然後像是有誰輕輕撥動了一下心弦,又快速跳動起來。
我的女人。
這話帶着暧昧與寵溺,不知道是不是換了場景,她這次聽起來,比上次那句‘做我的女人’,讓人舒心也讓人……驚吓。
因爲這話是從穆厲延口中說出來的。
“穆總,剛才你雖然幫了我,但上次我已經說明白了,我舒凝再不濟也不會做别人的情人,公司已經夠多流言蜚語,我……”
話還沒說完,突然一個急刹車,舒凝由于慣性前傾了一點,剛退到座椅上,一張俊臉已經壓了上來。
穆厲延一手撐着舒凝那邊的車門,将舒凝包圍在自己的懷裏,嘴角扯出一絲冷笑:“舒凝,想做我穆厲延的女人如過江之鲫,我能看中你,是你的榮幸,欲擒故縱這招就别再使了,使多了,會讓人厭煩。”
“欲擒故縱?”舒凝冷呵了一聲:“穆總,你未免感覺太自我良好了。”
穆厲延擡手輕輕捏着舒凝的下颌,薄唇輕扯:“如果不是,我輕輕觸碰你的身體,爲什麽會有反應?舒凝,你就承認吧,像你的身體一樣誠實。”
聞言,舒凝身子忽然一僵,被穆厲延的話氣昏了頭,想也沒想脫口而出:“那隻是生理的正常反應,換做别人也一樣。”
“别人?”捏着舒凝下巴的手微微一緊,穆厲延冷嗤了聲:“誰?曲韋恩?看剛才曲韋恩如此維護你,感情不淺啊,可惜人家初八就要跟闫丹結婚,你算什麽?你想做人家的小三?”
穆厲延的話就像刺一樣紮在心口,舒凝痛的心口一窒,迎上他清寒譏諷的眸子,帶着賭氣的意味說:“是,我就是做别人的小三,也不做你穆厲延的女人,滿意了嗎?滿意就放我下車。”
舒凝覺得真是難受,公司的流言,櫻赫的警告,穆厲延的羞辱,闫丹的不依不饒,她似乎沒自己想象的那麽堅強。
穆厲延深眸微微一眯,眸子裏的寒光一點點彙聚,手背上的青筋凸起,唇線緊繃着,良久驟然冷吐一個字:“滾。”
穆厲延倏地松開舒凝,得到自由,舒凝解開安全帶,拉開車門下車,動作幹淨快速,帶着決絕。
舒凝一下車,穆厲延裏面發動車子,透過後視鏡看着舒凝越來越遠的身影,他煩躁的砸了一下方向盤:“真是蠢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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