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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曹操曹操就到了,話音剛落,穆厲延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舒凝其實也知道穆厲延這通電話不可避免,從櫻赫将雞湯送進去,能隔這麽久打過來,她知道,病房的人被他叫走了。
電話接通,穆厲延第一句話就是:“舒凝,你還真是卸磨殺驢慣了,我都躺這了,人到門口還給我走了,現在我以上司的身份命令你,二十分鍾後來醫院。”
說完穆厲延就挂了電話,舒凝搖頭失笑,她沒想到穆厲延還有賭氣的一面。
曲潇潇也是聽到穆厲延的咆哮,說道:“舒凝,你還是趕緊去吧,我這兒沒事。”
舒凝知道曲潇潇想要個私人空間想想孩子的問題,起身說道:“那行,不管你有什麽決定,都要告訴我,你今天就在我這裏吧,待會我給我爸打個電話,讓她給你炖點補湯喝。”
“知道了,快去吧。”曲潇潇想到一件事,提醒道:“舒凝,這件事你不許告訴他。”
舒凝知道這個他指的是櫻赫,她點頭答應,随後換上鞋子離開去了醫院。
到醫院時,如舒凝所想,病房裏一個人也沒有,就穆厲延躺在病床上,受傷的手攤在床被上,棱角分明的俊臉偏向窗外,想起曲潇潇的話,不等穆厲延回頭說什麽,她眼睛忽然一熱,過去抱住了穆厲延。
突然香玉滿懷,穆厲延一愣,随即戲谑道:“這投懷送抱選錯了地方,不然真想幹一場。”
舒凝怎麽聽不出穆厲延口中的葷話,但這一次她難得沒有反駁,隻是摟緊了穆厲延精壯的腰,在他懷裏蹭了蹭:“穆厲延,你一次要我承認愛上你,現在我承認了。”
這一個個驚喜讓穆厲延心底忍不住湧起巨大的喜悅,他用手擡起舒凝的下巴,也不問怎麽這麽突然深情表白了,二話不說俯身吻下,他是行動派,想吻就吻,現在這就是他最想幹的事,如果手沒受傷,估計他想幹的更多。
穆厲延的吻一改之前的霸道,這次溫柔又纏綿,舒凝享受着,回應着,腦子裏那些與穆厲延曾在一起的畫面相互重疊。
盡管兩人譏諷更多,不愉快更多,卻依然擋不住一種叫愛情的東西在心裏萌芽,曾經被掐斷的東西,在另一個人身上獲得愛的能力,舒凝心底無比欣喜,感動。
一個地老天荒的吻之後,穆厲延不舍的放開,盯着舒凝紅腫嬌豔的唇,頗有成就感:“蠢女人,這次這麽主動的投懷送抱,是不是知道将我一個人丢在這裏,良心上過不去?”
“誰蠢了?”舒凝瞪了他一眼:“别得了便宜還賣乖。”
穆厲延爽朗一笑,一手摟着舒凝:“一刀換來一個吻,真是值了,都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如果你一直這麽主動,我還真願意多挨幾刀。”
聞言,舒凝一拳捶在他的胸口:“不要命了。”
穆厲延一手包住舒凝的拳頭,眉梢輕挑:“你的滋味還沒嘗夠,死了不劃算。”
穆厲延沒個正形,舒凝有些後悔剛才的沖動,瞥了眼桌上喝完的雞湯,轉移話題說:“雞湯味道怎麽樣?”
“雞湯味道哪有你的滋味好。”穆厲延經過剛才的一吻,身體的邪火有些控制不住,舒凝是半坐在床沿,穆厲延扣住舒凝的腰往自己身前帶:“舒凝,做我老婆。”
聞言,舒凝差點熱淚盈眶,雖然穆厲延做的比說的多,但這還是她第一次從他的口中得到肯定答複,不是做他的女人,而是老婆。
舒凝嫣然一笑:“穆厲延,從最開始就是你計劃好的吧,還跟我說什麽不知道助理是我,你連潇潇都蒙了,真是厲害。”
一聽舒凝知道了之前的事,穆厲延揚了揚唇:“都上床了還一直跟我撇清關系,我穆厲延還是第一次受到女人的拒絕。”
因爲拒絕,所以有了興趣,所以有了今天。
舒凝笑了笑,什麽也沒說,伏在穆厲延的身上,安安靜靜的,陽光從窗外散進來,打在兩人身上,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病房裏暖暖的流淌着一種叫幸福的東西,病房外,池清禾的憤怒已經到了邊緣。
從穆厲延讓她和櫻赫他們離開時,她就知道,舒凝一定會來,所以她一直沒走。
将他們的話一字不落的聽進耳朵裏,池清禾覺得她自己已經連呼吸都困難。
她一直放心的事情,卻被現實打了一巴掌。
她以爲穆厲延根本不愛舒凝,隻是因爲孩子,而現在,她才明白,她一直在自欺欺人。
池清禾緩緩握緊了拳頭,一雙漂亮的眸底掠過一抹陰鹜。
舒凝在病房裏待到下午,不放心曲潇潇,她剛準備回去,曲潇潇那邊電話就打了過來,火急火燎:“舒凝,闫丹流産了。”
之前見到還好好的,聽到這個消息,舒凝立馬想到了曲韋恩:“怎麽會流産,你哥呢?”
“我哥打的,現在已經送去了醫院,我哥打了之後就離開了家,現在也不知道去哪了,我爸媽都急瘋了,舒凝,也就你應該還能知道他去哪裏了。”曲潇潇說出舒凝有所猜測的結果。
“别急,我馬上給他打電話。”
舒凝立刻給曲韋恩打電話,那頭關機,舒凝有些慌了,她想起之前曲韋恩送她來醫院時說的話,他的沉默。
舒凝腦子裏閃過一個地方,對穆厲延說了一聲,立馬打車趕過去。
穆厲延這次倒沒吃醋,從他知道是闫丹指使的林向宇,對于闫丹,他沒想放過,但聽到曲韋恩将闫丹打至流産,他還是驚訝的。
舒凝坐在車裏,不斷給曲韋恩打電話,一直都處于關機狀态。
對于闫丹指使林向宇的事,舒凝能想得到曲韋恩一定會與闫丹有争執,可她還想着曲韋恩會顧及孩子,不會太過分,可最後還是出乎意料。
曲韋恩這次,太過于殘忍,她自己,罪孽深重。
舒凝趕到當年她受盡侮辱的酒吧,這個時間點酒吧裏沒什麽人,除了員工,卡座上就隻坐着一個曲韋恩。
一切的罪孽都源于這個酒吧,五年前闫丹的一場設計。
曲韋恩面前開了幾十瓶酒,已經有幾瓶被喝光了。
舒凝滿目痛心,上前将曲韋恩手裏的酒瓶子搶過來,握住曲韋恩的肩膀:“曲韋恩,你這到底是想幹什麽?闫丹流産了,那是你的孩子,你怎麽下得去手。”
曲韋恩的臉,眼睛都是紅的,甚至手上還有血,舒凝知道,那是闫丹的,也是他孩子的血。
“孩子沒了好,這一切都是我一個人的錯,就讓我一個人背負,小凝,你回去。”
舒凝沉痛眯了眯眼:“曲韋恩,你真的瘋了,孩子是無辜的,現在你跟我去醫院,潇潇他們已經急瘋了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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