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還找我來幹什麽?”舒凝皺眉道,男人總是理性的去思考女人,可女人又是感性動物,曲潇潇現在或許是恨櫻赫,可心裏到底怎麽想,隻有她自己知道,不過有一點她可以可以,曲潇潇心裏沒放下櫻赫,否則就不是拿石頭砸一下了。
櫻赫遲疑了一下,勾了勾唇:“我也不知道,或者是想找個人說說話吧,如果可以重來,那天我一定不會那樣對她。”
舒凝冷嗤一聲:“櫻赫,你現在後悔,隻不過是因爲潇潇流産,其實你心裏根本沒有她,如果沒有孩子的事,你現在還陪在池清禾身邊,對潇潇,連一句解釋都不會有,你在我這忏悔有什麽用?”
這話舒凝完全是激櫻赫的,她想看看,在櫻赫的心裏,到底是有曲潇潇,還是可有可無。
“不是。”櫻赫立馬否認:“我是想跟她解釋的,可清禾的身體不好,我以爲潇潇她明白。”
“櫻赫,在你還沒弄清楚自己心意之前,我想這個話題可以打住,如果再來一次,那天你還是會打潇潇,不是嗎?”
舒凝這話讓櫻赫無力反駁,他已經習慣了守護着池清禾。
對曲潇潇,他自己也弄不清楚具體什麽感情,起初隻是互有好感,然後玩到一起,他櫻赫浪慣了,曲潇潇也是同類人,他以爲她懂,他也以爲自己對曲潇潇不在乎,玩過之後,大家好聚好散,可後來他才知道,曲潇潇不懂,他也對曲潇潇不是不在乎。
櫻赫抹了一把臉說:“舒凝,我想補償她。”
“不用,我想潇潇不會稀罕你的補償。”舒凝說:“櫻赫,在你心裏,你可能覺得潇潇對什麽都不在乎,愛玩,沒心沒肺,可你從來不真正了解她,你知道她有過想要跟你結婚的念頭嗎?”
那天曲潇潇對她否認了,可她知道,曲潇潇動了念頭,一向奉承及時行樂的她,想要停下來了。
這世上有一種人,天**玩,隻對自己負責,從不受約束,可一旦心裏有了想爲某人停下來的念頭,便是一生,若是錯過,她的心會堅硬無比,再難有人讓她停下來。
她能對櫻赫說這話,完全是出于對曲潇潇的考慮,櫻赫能找她,代表也不是沒有可能。
櫻赫驚訝,不可置信的問:“怎麽可能,我們是同類人,結婚對于我們來說,是約束。”
“可她願意爲你受約束。”舒凝說:“櫻赫,如果是愛,那就不是約束。”
曲潇潇從來沒對櫻赫說過愛,所以這話讓櫻赫大驚:“不可能,孩子她都能不要,怎麽可能,舒凝,你是在騙我。”
“我到底有沒有騙你,你心裏清楚。”舒凝起身說:“我告訴你,隻是想給你一次公平的選擇,潇潇她刀子嘴,我不知道上次你們談了什麽,但這是實話,潇潇她在知道懷孕後,并沒有立刻去打掉,按照以往的性格,她當場就做掉了,可她選擇考慮,因爲她在等你決定,那晚的事,我也很抱歉,如果不是我給她打了電話,她也不會來。”
基于愧疚吧,她想爲曲潇潇做點什麽。
想起那晚曲潇潇明知自己見紅,卻毫不在意,是心涼吧。
聞言,櫻赫面如灰土,他從來不曾想曲潇潇會爲他做這些,想起那一巴掌,在聽到孩子沒了的時候,他有怨過舒凝,不是她,就不會有事,可似乎他忘記了,罪魁禍首是他。
是他縱容池清禾綁架舒凝,也是他打了曲潇潇。
見櫻赫神色頹然,舒凝也不再說什麽,提着包轉身,手剛放到門把上,門被人從外面急促推開,她猝不及防,人往後面退了兩步才站穩,看清眼前的人是穆厲延,舒凝訝異:“你怎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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