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舒寶貝是個聰明的孩子,曲潇潇不瞞他,很多事他也知道,跟他說話從不把他當孩子。
這個時候不宜帶舒寶貝去見舒凝,但現在舒凝剛失去一個孩子,有舒寶貝在,對舒凝來說是一種安慰,或許情緒會好點兒。
舒凝這邊,穆厲延看着熟睡中的舒凝,滿眼疼惜,舒凝頭部也被踢了好幾腳,幾乎渾身都是傷,肋骨也斷裂一根,他本來是想給舒凝一個驚喜,在醫院裏等着舒凝,沒想到卻變成現在這樣。
穆厲延擡手摸着舒凝的臉蛋,說:“安心睡一覺,剩下的交給我。”
趁舒凝還在熟睡中,穆厲延去了一趟警察局。
穆厲延走後,曲潇潇就在舒凝的病房門口守着,所以當看見曲韋恩來的時候,曲潇潇讓舒寶貝先進病房,自己拉着曲韋恩往醫院外走。
“哥,我真是看錯你了,沒想到你如此狠毒,你不是答應過我不會動舒凝的孩子,爲什麽還要用這種殘忍的手段,将舒凝打的遍體鱗傷。”曲潇潇憤怒道:“你到底還是不是人,你真的太恐怖了。”
曲韋恩甩開曲潇潇,說:“這件事跟我沒關系,人不是我叫的,曲潇潇,我是你哥,我說不會動手就不會,我對舒凝什麽心思你不知道,你覺得我會找人将她打的遍體鱗傷嗎?”
曲潇潇一怔,曲韋恩說的不無道理,他如此愛舒凝,怎麽舍得讓她受傷,可這個時候她不知道該不該相信。
“那到底是誰幹的?想要舒凝肚子裏孩子命的就隻有你,不是你,還能是誰。”
“我不知道,反正不是我,信不信随你。”曲韋恩知道是池清禾幹的,可他不會說,不然的話,穆厲延跟池清禾就再無可能,那他還是不能得到舒凝,他跟池清禾怎麽說也是一根繩上的螞蚱,隻不過他沒想到,池清禾可真是毒。
想到舒凝痛苦而絕望的眼神,曲潇潇放下狠話:“最好不是你,如果讓我知道是你,哪怕你是我親哥,我也不會縱容。”
曲潇潇真是希望這件事跟曲韋恩無關,可她又隐約察覺,就算不是曲韋恩做的,那也跟他脫不了關系。
畢竟這個世上最不希望舒凝孩子出世的就是曲韋恩。
曲韋恩整理了一下西裝,走進醫院,曲潇潇也隻能跟着進去。
這次舒凝睡了四個小時就醒過來了,相對第一次的情緒無法自控,這次她倒很是平靜,平靜的有些可怕。
孩子沒了,她真的無法接受。
曲潇潇給舒寶貝使眼色,舒寶貝聰明,立即領悟,拉着舒凝的手,安慰道:“媽咪,不要難過,你還有寶貝在,還有外公,有穆叔叔,不哭了。”
舒凝雖沒做聲,眼角的淚卻是無聲滑落,舒寶貝伸出小手爲舒凝擦淚,這讓舒凝心裏更加難受,她想抱舒寶貝,可是全身疼的她隻能躺着。
曲韋恩也坐在床邊,看見舒凝如此,心裏堵得慌:“小凝,孩子沒了也就沒了,身體重要,别哭懷了身子。”
曲韋恩話一出,曲潇潇目光淩厲的看過去,孩子沒了就沒了,這倒是真趁了他的意,也幸得舒凝沉浸在悲痛中,若是反應過來這句話,曲韋恩還真不好解釋,這話太冷漠了。
曲潇潇對舒寶貝說:“寶貝,你在這陪你媽咪,幹媽出去給你們買吃的。”
說着,曲潇潇拉着曲韋恩出去,出了住院部,曲潇潇說:“哥,就算你心裏現在很高興舒凝的孩子沒了,拜托你也别說出來,更别表現出來。”
曲潇潇對這個哥哥越來越失望,一直寵愛她,疼她的哥哥竟然有一天走到這麽恐怖的地步,過去了這麽些天,她還是沒辦法接受,有時醒來,她都希望這是一場夢。
說完這句話,曲潇潇就往醫院外走,在醫院門口,卻遇見了櫻赫。
櫻赫神色匆匆,看樣子很慌張,看見曲潇潇,立馬過來問道:“潇潇,舒凝怎麽樣了?孩子真沒了?”
曲潇潇有些疑惑櫻赫突然這麽關心舒凝,冷諷道:“在你眼裏舒凝不過就是跟你心愛人作對的不入流的人,你這麽關心她做什麽?”
櫻赫面色尴尬,眼底掠過一抹異樣的光芒:“她懷的怎麽說也是厲延的,作爲兄弟,來關心一下是應該的。”
櫻赫的神色稍縱即逝,曲潇潇也沒太注意,不冷不熱道:“我看你還是趕緊離開,别在這兒跟舒凝添堵。”
“我……”櫻赫看着曲潇潇,欲言又止,最後還是說:“你說的也是,我去确實不合适,那我先回去了,如果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就給我打電話吧。”
曲潇潇不屑:“不需要。”
曲潇潇直接越過櫻赫朝停車場走,櫻赫看了眼曲潇潇的背影,再看了眼醫院,躊躇了一會兒,還是掏出手機,邊打電話邊向自己車的方向走,電話那邊響了許久才被接起,聲音很是不耐的說:“櫻赫,打電話有什麽事。”
“清禾,我現在想見你,你在老宅還是?”
“我現在沒空。”說完,不等櫻赫再說什麽,池清禾立刻挂了電話。
穆厲延去了警察局一趟之後,臨近下午六點才回來,當時曲韋恩已經離開,病房裏就舒凝舒寶貝還有曲潇潇,見穆厲延回來,曲潇潇也就回去了,順便把舒寶貝給帶回去。
舒寶貝這次懂事,沒說要留下來,曲潇潇沒帶舒寶貝回曲家,而是回自己外面的房子。
舒凝躺在床上,看着穆厲延高大的身影在床邊坐下來,眸子微閃,将頭偏了過去。
“舒凝。”見舒凝偏了頭,穆厲延喉嚨幹澀,聲音沙啞的喊了一聲,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亘古的沉默橫在兩人之間,舒凝知道穆厲延去了警察局,想到被十幾人圍打的那一幕,她的心還是痛,還是憤怒。
“你去警察局有什麽收獲?找到害我孩子的兇手了嗎?”
舒凝這話問的很平靜,她不敢看穆厲延的眼睛,當時路邊如此多的人,她也就剛出超市門口兩步,完全沒在街道上,那麽多人像是被人指使一樣,有目的性的全朝她過來,一上來就踢她的肚子,她跟人無冤無仇,能如此狠毒的,不是那人還是誰。
可她不敢直接說,她真怕穆厲延會包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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