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潇潇大聲道:“雖然你否認,但這跟你脫不了關系,如果不看在你是我哥的份上,現在你連進舒凝家的資格都沒有了,還想讓我怎樣?”
自從舒凝出事,知道曲韋恩心裏的秘密,曲潇潇覺得她再也找不回當初的感覺,哥不是哥,朋友不能真心相待,每次背負着欺騙舒凝的罪惡感,她真是受夠了。
“那好,你不幫忙,那也别拖後腿。”曲韋恩厲聲道:“我再說一次,小凝的孩子不是我幹的,也跟我無關,你還是我妹妹的話,就信我。”
曲潇潇已經不知道還怎麽相信,以前那個讓她崇拜,尊重,敬愛的大哥,一朝之間全變了,她還怎麽去相信。
曲韋恩說完冷着臉去了公司,曲潇潇則回了曲家,見傭人又在給闫丹喂藥,曲潇潇一氣之下,将傭人手裏的藥搶過來扔進垃圾桶裏,傭人錯愕的看着曲潇潇,曲潇潇吼了一聲:“以後要是再讓我看見你給她吃藥,就滾出曲家。”
傭人戰戰兢兢,爲難道:“這是少爺吩咐的,這……”
“不管誰吩咐,以後都别讓我看見,下去。”
曲潇潇已經很久沒有發火,雖然都知道曲潇潇大小姐脾氣,可她也不是不明事理,亂發脾氣,傭人隻好下去,曲母在樓上聽見聲音下來:“潇潇,這是怎麽了?誰惹你生氣了?”
曲潇潇看了眼闫丹,闫丹精神恍惚,根本不知道什麽事,曲潇潇越看越窩火,拿着包就往外走,曲母莫名其妙,擔心的再次問道:“潇潇,媽跟你說話呢,你這孩子,怎麽脾氣還這麽大,你要是有你哥一半的溫和,也不至于都快二十五了,還沒個固定男朋友。”
曲潇潇停下來,聽曲母提到曲韋恩,煩躁的很,不耐煩的說:“我結婚不結婚,跟哥有什麽關系,我是我,他是他,别拿我跟他相提并論。”
曲母一愣,随即笑道:“潇潇,你哥又惹你生氣了,回頭媽替你訓訓,對了,媽給你哥炖了點湯,你不是要出去嘛,順便給送到公司裏去。”
“我不送,要送你自己送。”說着曲潇潇轉身就離開了曲家,留曲母在身後獨自犯嘀咕。
曲母歎息一聲,回身看見精神恍惚的闫丹,臉上頓時難看,吩咐傭人把闫丹帶房間裏去,看着心煩。
舒凝這邊,看着舒父睡下之後,帶着舒寶貝準備去超市買點食物,最近都沒怎麽在家裏,冰箱都空了。
舒凝帶着舒寶貝剛走到小區門口,一輛出租車在她面前停下,穆娉婷從車上下來,驚喜道:“舒美女,還好我運氣好,你這是帶着寶貝出去啊,一起吧。”
舒凝看着穆娉婷,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她自然不會覺得穆娉婷是特意來跟她一起出去的。
之前穆娉婷幫她挺多,也就沒有拒絕:“我跟寶貝準備去附近超市買東西,你跟着吧,但是要是爲其它事情來,就不必了。”
穆娉婷臉一垮,連忙說:“我就是許久沒見舒美女跟寶貝,想你們了。”
舒凝沒戳穿穆娉婷的謊言,之後三人一起去了超市,穆娉婷雖不跟她說關于某人的一些事,卻可以跟舒寶貝說,兩人在身後聊的熱火朝天,她就是想不聽都不行。
舒寶貝問:“娉婷姐,穆叔叔怎麽好久都沒來看我了?”
“你穆叔叔啊,估計是來不了喽。”穆娉婷特大聲說:“現在你穆叔叔可忙了,人都瘦了好大一圈,脾氣也暴躁得很,都沒人敢靠近他三米之内,之前車禍的傷都沒好全,現在又不把自己身體當身體,天天要不待在公司過夜,要不就是去醫院,哎,孤家寡人,真是可憐啊。”
“啊,這麽可憐啊,那我能去看穆叔叔嗎?”舒寶貝跟穆娉婷一唱一和。
穆娉婷哀歎一聲:“寶貝,我想你去的話,穆叔叔肯定會高興,但是有一個人去,肯定會更高興。”
“娉婷姐,誰啊。”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喽。”
走在前面推着購物車的舒凝忍不住說道:“他怎麽可能是孤家寡人,有池清禾陪着,有什麽可憐的。”
穆娉婷見舒凝終于上鈎了,連忙跑上前兩步,笑嘻嘻的說:“舒美女,都說這情侶之間都會吵吵鬧鬧,夫妻還床頭打架呢,但是看人家不的床尾和嘛,你就去看看二叔吧,爺爺中風在醫院,之前二叔車禍,公司又是一大堆事等着處理,他這眼睛剛剛恢複,這麽長時間高強度的壓榨自己,到時真瞎了,可怎麽辦啊,救人如救火,舒美女,這個忙你不會不幫吧。”
舒寶貝也說:“媽咪,我們就去看看穆叔叔吧,我都好久沒去了。”
舒凝怎麽不知道穆娉婷就是來給穆厲延當說客的,可有些事穆娉婷不知道,孩子的事橫亘在他們之間,她過不去。
“我沒空,你二叔的事跟我無關,以後别在我面前提。”說着,舒凝繼續推着購物車往前走,穆娉婷與舒寶貝相視一眼,苦眉愁臉。
計策失敗,舒凝話說如此明白,穆娉婷也沒法再說什麽,隻能歎氣再歎氣。
晚上八點,曲韋恩準時在舒凝所住的小區門口等着,另一邊的曲潇潇,坐在自己的事務所的辦公室裏,看着落地窗外的景色,看了眼時間,已經八點了。
這段日子她還是沒想明白到底要不要幫曲韋恩,若是舒凝真嫁給了曲韋恩,這一切是不是都可以停止了?
勸說不了,幫他完成心願,是不是也是一種辦法?
可那樣對舒凝不公平,若有一天舒凝知道真相,又會是怎麽樣的場景?
以舒凝的脾氣,兩敗俱傷是肯定的,她不知道曲韋恩到底隻是執着于自己的錯過,還是真準備好了舒凝發現真相後兩敗俱傷的那天?
幫還是不幫,曲潇潇一直猶豫。
舒凝現在孩子沒了,照現在這樣的狀況,跟穆厲延的可能性已經完全沒了,闫丹又是神情恍惚,離婚是早晚的事,她真那樣做了,到底是對還是錯?
閉着眼睛靠在椅子上想了一會兒,曲潇潇忽然睜開眼睛,騰地從椅子上起來,拿起包,也沒再回去換衣服,穿着小西裝直接開車去了望海潮酒樓。
到指定包廂時,舒凝等人都已經到了,曲潇潇心裏已經做了決定,或許是錯的,但這是唯一能将曲韋恩拉回正軌目前唯一的方法。
吃了飯後,曲韋恩要送舒凝他們回去,他先去取車,曲潇潇拉着舒凝到一邊,很是認真的問道:“舒凝,之前我曾問過,如果我哥離婚了,你還會選擇他嗎?當時我知道你的答案,但現在我還是想再問一次,你跟穆厲延的事,已經不可能,你走不出世俗的觀念,而這段時間我哥對你怎麽樣,爲你做了什麽,你心裏清楚,所以,你還會選擇我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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