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舒父歎息一聲:“小婉,你說怎麽樣就怎麽樣吧,是我沒考慮周全。”
“抱歉,德華。”
“不用。”舒父擺擺手:“當初你嫁給我時,确實沒跟着享幾天福,那時我連責任是什麽都不知道,整天好吃懶做,讓你看不見希望,你離開也是情理之中,其實不是你離開,我到現在還渾渾噩噩的過着,不明白身上的擔子,那些年,真是苦了你了。”
“哎,現在還說那些幹什麽,都一把年紀,當外公外婆的人了。”李清婉拿手抹了抹眼角的淚,怅然道:“這人活一輩子,哪能什麽都如意,現在最苦的,還是小凝,我這個當媽的對不起她啊,如果不是我,她跟穆厲延,也不至于走到今天這步。”
“别自責,這穆厲延确實是個值得托付的人,事情到了今天,隻能說造化弄人,不過你也别擔心,咱們小凝啊,有的是人喜歡,你看曲韋恩那小夥怎麽樣?”舒父提起曲韋恩,臉上是最初見到曲韋恩滿意的神色:“聽小凝說,曲韋恩爲了面粉廠的事,你的事,忙前跑後,之前我就覺着這小夥不錯,可是卻已婚,上次潇潇告訴我,曲韋恩已經離婚,說那場婚姻,隻是商場上的聯姻,曲韋恩心裏,裝着的還是咱們小凝。”
“你還别說,這曲家兄妹,還真是個個都好,小凝能有這樣的朋友,我真是爲她感到高興,曲韋恩長的一表人才,關鍵對小凝挺上心,我看着也是不錯,就不知道小凝她……”
舒凝站在門口,聽着兩人的話,她沒想兩人對曲韋恩如此滿意,她側頭看了眼在客廳幫忙收拾東西,與舒寶貝打鬧的曲韋恩,這些年來,她都承受着他默默的守護,若有這麽一個男人做丈夫,是每個女人的幸事吧。
想了想,舒凝敲了敲門進去:“爸,東西都收拾好了,我們該回去了。”
官司赢了,櫻赫也開始讨他的報酬,卡着點,在曲潇潇的律師事務所樓下,捧着一束豔紅玫瑰花倚靠着豪車等着。
櫻赫本就長的邪魅,這麽撩騷的姿勢,還捧着一束花,早就成了門口的焦點,路過的美女們,恨不得上去搭讪。
曲潇潇出來的時候,遠遠看着櫻赫,再看着他手裏的花,知道此人來者不善,趁櫻赫沒看見之前,趕緊轉身。
“潇潇……”
曲潇潇此舉晚矣。
看見曲潇潇,櫻赫捧着花小步跑過去,曲潇潇不得已,轉身幹笑道:“好巧,你也在這。”
“巧嗎?”櫻赫摸着下巴,邪魅一笑:“潇潇,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剛才你是想逃跑?”
“哪裏,我是那種人嗎。”曲潇潇繼續幹笑:“我就是忘了拿東西,正準備上樓去拿呢。”
櫻赫心裏忍着笑,挑眉:“哦,那要不我陪你一起上去拿,然後再一起去吃飯,不然我跑待會某人又跑了,我去哪裏讨要報酬去。”
“不了,我突然想起,好像沒什麽東西可拿,我們還是走吧。”曲潇潇搓着手,第一次有種心虛的感覺:“我曲潇潇才不會不守信用,隻是某人好像答應我的事,還沒辦好。”
“已經辦好,吃飯的時候,咱們慢慢聊。”櫻赫将手裏的花送給曲潇潇:“鮮花美女,走吧。”
曲潇潇看着嬌豔的花,嘀咕了一句:“玫瑰花,真是俗氣。”
“錯,這叫豔而不俗。”櫻赫攬着曲潇潇走,拉開車門,紳士的爲曲潇潇拿手擋在她的頭上,以免她碰着頭。
曲潇潇将花捧在懷裏無聊摘花瓣:“櫻大少,我覺得你這追女人的招數應該換換,總是送這些破花什麽的,是不是太沒誠意?”
如果她沒記錯,這已經是自從跟櫻赫合作以來,已經是第三十束玫瑰花了,每天一束。
“我倒是想把自己送給你,可你敢收嗎?”
“你很值錢?”
櫻赫看着曲潇潇反問:“我很廉價?”
曲潇潇樂了,手撐着車座,笑看着他:“你這是想當上門女婿?”
櫻赫可是櫻家獨子,堂堂市長兒子上門,這櫻家面子往哪兒放?
櫻赫做思考狀:“這個提議,我老子那關,好似過不了,再說了,我這麽英俊潇灑,風流倜傥,玉樹臨風,這麽漂亮能幹的媳婦我都娶不回去,那多掉面子,還不被厲延他們笑一輩子。”
“是你被笑,又不是我被笑。”
紅綠燈口,車子停下來,櫻赫心裏驚喜,嘴角勾着:“潇潇,你終于願意嫁給我了?幹脆我們速戰速決,現在就去提親去,元旦結婚,這可是個好日子,正好跟厲害他們一塊兒,雙喜臨門。”
本來心情不錯的曲潇潇,一聽這話,臉色立馬沉了下去:“穆厲延跟池清禾要結婚了?”
櫻赫以爲曲潇潇是因爲池清禾,所以不高興,他剛才一時高興,嘴一快就說了,也沒想一起結婚哪裏不對。
“潇潇,我沒其它意思,我們結婚還是重新選日子,不跟他們一起,到時辦一個比他們還盛大的婚禮。”
紅燈跳轉綠燈,曲潇潇淡淡的說:“開車吧。”
一聽這口氣,櫻赫心裏頓時急了:“潇潇,我真沒其它意思……”
曲潇潇拍了櫻赫一下:“快開車,你想成爲公敵嗎?”
後面已經因爲櫻赫遲遲不發動車已經在狂按喇叭開罵了,其實她剛才隻是因爲穆厲延結婚的消息而驚訝罷了,如果穆厲延結婚,那她是不是,可以放心的撮合舒凝跟她哥?
可如果那事是她哥幹的,她還能嗎?
穆厲延要結婚的事,舒凝知道嗎?
櫻赫見曲潇潇臉色冷了,立馬發動車子,最後車子在老地方,望海潮停下來,一進包廂,櫻赫迫不及待想要解釋,而曲潇潇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事情真相。
曲潇潇一坐下來就問:“櫻赫,舒凝孩子的事,到底怎麽回事?”
“潇潇,剛才我也就随口一說,你不能一句話就把我打回原形啊。”見曲潇潇公事公辦的樣子,櫻赫有些慌,急道:“我剛才隻是圖一起結婚熱鬧,真沒想到清禾什麽的,也沒其它意思,我是……”
“這關池清禾什麽事?”曲潇潇其實是明白了櫻赫,隻是看他這麽緊張的解釋,心裏起了惡作劇,闆着臉說:“我現在要知道舒凝的事,趕快說,到底是誰幹的。”
看了眼曲潇潇,櫻赫隻得說:“是鄭虎,其實這事厲延當初也查了,是幫派之間的内鬥,舒凝是被波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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