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清禾觀察着穆厲延的神色說:“當時我拿着股份也是震驚,這麽大份禮,我真是沒想到伯父會把股份都給我,這不該是我的東西,我的命都是穆家給的,哪裏還能承受這麽大的禮,所以我想還是給你跟大哥。”
“不用。”穆厲延拍了拍池清禾的手背:“既然是爸給你的聘禮,你就收着,我穆厲延娶的老婆,這點聘禮算什麽,這是爸的一份心意,你别有心理負擔,也算是給你個保障,你是爸帶回來當親人養大的,承受得起,以後你是我的妻子,我們還分彼此嗎?”
“厲延,你說的是真的嗎?”
“恩,早點回去休息吧,到時候做個漂漂亮亮的新娘子。”
“恩,好,那我先回去休息了,你也早點睡覺。”
門外,池清禾看着關上的門,對穆厲延的話若有所思,她剛才是故意說出股份的事,這麽多的股份,她以爲穆厲延會拿回去,所以試探,可是他沒有,難道他真的是想跟她結婚嗎?
看着池清禾走了之後,穆厲延拿起手機,将剛才美琳發來的圖片給删除了,然後走到陽台打了一個電話:“監控的事,弄的怎麽樣了?”
電話那頭低沉男聲傳來:“還需要時間。”
“盡快,再給你半個月時間。”
監控是指控池清禾殺人最有力的證據,如沒有,那就如同當初李清婉,隻能是嫌疑,沒有直接證據,判不了案。
因爲穆老爺子的案子還沒結,而又剛下葬,所以婚禮的事沒有對外公布,這點池清禾理解,她要的是堂堂正正成爲穆厲延的妻子,至于其它,她不在乎。
重新搬回小區的舒凝,面粉廠那邊的事被曲韋恩解決之後,也就關閉了,本來廠子裏就沒有訂單,至于之前外面欠面粉廠的,面粉廠欠外面的,曲韋恩也一并解決。
面粉廠是舒父的心血,可當初他也隻是爲了那一幫老兄弟支撐着,苦心不被領情,反被糟蹋,這面粉廠自然沒了開下去就意義,對關閉廠子,舒父也是看得開。
沒了面粉廠,舒凝也不用去,臨近年底,找工作也不合适,之前太累了,她打算休息一段時間,對于穆厲延結婚的事,她不知道該用什麽心情去接受,所以打算在這段時間,帶着舒寶貝出去短途旅遊一陣。
舒父因爲李清婉,自然是不會跟着去,他也知道舒凝是爲了出去散心,就更不會去了。
旅遊的事得到曲韋恩跟曲潇潇一緻認同,都覺得她應該出去走走。
對于旅遊的目的地,舒凝沒有規劃,隻是有次逛貼吧的時候,看見有人曬出麗江那邊景色,看着不錯,所以她打算打着舒寶貝去麗江。
定好行程,接下來就是準備一些出遊必用品,這天舒凝帶着舒寶貝去了商場,買了一些必用品,眼看中午了,準備去商場一家餐廳吃飯,舒寶貝突然肚子不舒服,隻好陪着他先去了衛生間。
商場的一家星巴克咖啡店裏,曲韋恩看着對面的李叔,冷聲道:“你怎麽約我來這種地方?”
李叔嘿嘿一笑:“這裏人多,像曲總這樣的大老闆,我這種普通人,可不是你的對手,不選這個地方,還真不敢來,對了,曲總,錢帶來沒有?”
曲韋恩臉色陰冷,從包裏拿出一個黃色油紙袋,遞給李叔,警告道:“這是最後一次,拿到錢,趕緊離開a市。”
“自然,自然。”李叔拿着袋子警惕的看了眼四周,打開看了看,臉笑的都起了褶子:“還是曲總爽快,五十萬說給就給,拿了錢,我保證不再在曲總面前出現,我活到了這個歲數,知道惜命,舒德華事故的事,我就是到死也不會透露半個字。”
曲韋恩有些不耐煩的說:“知道就好,這是最後的款,拿着錢趕緊走。”
李叔将錢裝進口袋,抱在懷裏起身說:“那我就先走了。”
舒寶貝從洗手間出來後,舒凝牽着準備找家餐廳吃飯,目光不經意一瞥,正看見對面星巴克店裏,曲韋恩正跟李叔在一起,她剛準備牽着舒寶貝過去,李叔懷裏抱着個東西鬼鬼祟祟離開。
想到李叔之前在面粉廠的所作所爲,她心裏就是一陣氣,正要追上去,曲韋恩從裏面出來,見到舒凝跟舒寶貝,訝異道:“小凝,你們怎麽在這?”
“我跟寶貝來買點東西,對了,韋恩,剛才你跟李叔在幹什麽?我看見他鬼鬼祟祟的離開。”
曲韋恩心裏一緊,面上不動聲色的解釋:“李叔來找我拿錢,你也知道,面粉廠之前員工鬧事是他帶頭,想要安撫那些人,就得首先安撫住李叔,他鬧事無非就是想要錢,能用錢打發的事,就不麻煩。”
聞言,舒凝感激道:“韋恩,你幫了我這麽多,真不知道該怎麽還,李叔他拿了多少錢?回去連着之前的錢,我打個借條……”
“沒多少,就幾萬塊,能打發了這種人也好,還打什麽借條。”曲韋恩莞爾:“正好午飯時間,一起去吃飯吧,别想了,都過去了,準備什麽時候去麗江?我安排一下時間。”
“後天,已經定好了票。”舒凝反應過來曲韋恩的話,詫異道:“你也要去?”
“讓你跟寶貝兩個人出去,又是臨近年底,我不放心。”
說着,曲韋恩将舒凝手裏的東西都拿過去,走在前面,舒凝牽着舒寶貝看着曲韋恩的背影,想着他剛才的話。
曾經也有個人,對她說,不放心。
“媽咪?”見舒凝遲遲不走,舒寶貝拉了拉舒凝的手。
舒凝回神:“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