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個答案是曲韋恩早就知道的,他隻是不死心才這麽一問。
曲韋恩笑了笑,是苦澀又故作自然的笑:“沒事,你有自己的選擇,我尊重你,或許真如你所說,過去的,再也無法回頭,而人生不能從頭,或者那些錯,我絕不會犯。”
“對不起。”此刻,也就這三個字才能表達出她的心意,看着曲韋恩努力扯出勉強的笑意,眼前這個男人,在爲她做了如此多之後,想要的不過是她的回應,可她什麽都能給,唯獨這個。
“不用跟我說對不起,若你實在覺得抱歉,不如跟我去一個地方吧。”
舒凝疑惑:“去什麽地方?現在都這麽晚了。”
“去了,你就知道了,這是我最後的請求。”曲韋恩溫溫一笑,眸底掠過一抹異樣的光芒,隻是在這昏暗的路燈下,舒凝無法看清。
請求。
曲韋恩都這樣說了,舒凝又怎麽好拒絕,隻好道:“那好吧。”
舒凝上去換了件厚的衣服跟着曲韋恩上了車,舒父見舒凝跟着曲韋恩走,心裏很是高興,真恨不得今晚不回來了,而舒父不知道的是,舒凝這晚還真回不去了。
上了車,曲韋恩很是紳士的爲她系好安全帶,她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曲韋恩發動車子,在他們車子開走之後,一個人影從旁邊的綠化帶出來,從身形上看,可以知道是個女人。
看着曲韋恩的車子消失在十字路口,女人猶豫了一會兒,從包裏掏出電話,發了一條短信出去:舒凝有危險。
一家酒店裏,曲潇潇剛從浴室出來,擦着頭發朝手機走過去,看到一串陌生号碼發來的短信,五個字,差點讓她魂飛魄散。
身上的動作一頓,立馬将毛巾扔了出去,迅速給舒凝打了一個電話過去,電話響了幾聲接通了,可接電話的不是舒凝,是舒寶貝。
曲潇潇焦急的問:“寶貝,你媽咪呢?讓她接電話,幹媽有事找你媽咪。”
舒寶貝說:“媽咪跟曲叔叔出去了。”
聞言,曲潇潇心中一緊,想到陌生短信,立馬挂了電話又給曲韋恩打了過去。
正在開車的曲韋恩看見曲潇潇的來電,皺了皺眉,将電話按掉,一旁的舒凝沒看見是誰的來電,疑惑的問:“韋恩,誰的電話?怎麽按掉了?”
曲韋恩笑道:“廣告推銷的。”
酒店的曲潇潇見手機被挂斷,心裏不好的預感更爲強烈,現在她這個哥能做出什麽事,她這個做妹妹的也沒辦法想象。
曲潇潇不甘心的再打回去,卻是關機,脾氣火爆的她氣的恨不得将手機摔出去。
買了夜宵回來的櫻赫見曲潇潇頭頂要冒火的趨勢,趕緊道:“潇潇,這是怎麽了?誰惹你生氣了?”
“沒什麽,我現在有事要出去一趟。”曲潇潇一面說着,一面将身上的浴巾直接當着櫻赫的面扯掉,當時她心裏急,也沒想那麽多,忘了一個**女人在男人面前的誘惑力,她正準備拿衣服穿的時候,櫻赫一把抱住了她,在她耳邊嗓音蠱惑:“潇潇,都來了,有什麽事非得現在出去。”
曲潇潇怎麽不知道櫻赫腦子裏想什麽,一把扳開櫻赫的手,自顧自的拿了衣服套上,她慶幸現在她身子的月份小,人又瘦,根本看不出什麽,而櫻赫現在滿腦子其它思想,根本也不會注意到她肚子上的變化。
“我現在真有急事。”曲潇潇瞥了眼櫻赫的下身:“你要是有需要,可以叫小姐,也可以自己解決。”
櫻赫滿眼哀怨,他可不會相信曲潇潇真同意他叫别的女人,而他也不會碰别的女人,隻是對曲潇潇奇怪的行爲有些摸不着頭腦:“潇潇,到底出了什麽事這麽急,半夜三更的還要出去。”
“以後再說,我現在沒空跟你解釋。”曲潇潇一邊說的時候,也将褲子穿上了。
看一個女人穿衣服,可比脫光了還來得誘惑,櫻赫瞥了眼自己的小弟,見曲潇潇又确實急,好像發生了什麽大事,隻得壓下身體裏的火說:“那我跟你一起出去。”
曲潇潇拒絕:“我自己一個人就行了,你不想讓人幫忙的話,這天氣,你可以去裏面沖一個冷水。”
曲潇潇略帶惡作劇的指了指浴室,然後朝外面走,換上鞋子,散着半幹的頭發,提着包出去。
不是她不讓櫻赫一起,對方是她的哥哥,她不希望曲韋恩做的那些事讓櫻赫知道。
曲潇潇一面開着車,一面給曲韋恩又打了電話,卻始終在關機的狀态,而她打給她發短信的号碼,也是沒人接。
這個神神秘秘的人到底是誰,她現在也無心去猜,她現在隻關心曲韋恩帶走舒凝到底是想幹什麽。
明天就是穆厲延跟池清禾的婚禮,想到那天在醫院門口看見池清禾跟曲韋恩在一起,她就知道一定不會是好事。
曲潇潇先回了一趟家裏,沒有人,再去了曲韋恩經常去的住處,依然沒人,聯系不上人,她到底能去哪裏找人?
……
車子已經在路上開了半個小時,舒凝不知道曲韋恩要帶她去哪裏,隻覺得頭腦有些昏沉,讓她的眼皮子都快撐不開了。
曲韋恩見舒凝想睡,便說道:“小凝,若實在困,就先睡一會兒,到了我再叫你。”
“好。”舒凝沒做他想,實在是因爲困極了,便靠着座椅眯一會兒。
見舒凝睡着了,曲韋恩看了眼時間,在前面的十字路口調轉車頭,最後将車停在一家酒店門口。
看着舒凝睡熟的模樣,曲韋恩實在不忍心,可他不這樣做,那他做的這一切都白費了。
猶豫了一會兒,曲韋恩推開車門,繞到另一邊,将舒凝從車上抱下來,帶回早就開好的房間。
将舒凝放在柔軟的大床上,曲韋恩坐在一旁,憐惜的摸着舒凝如凝脂的臉蛋,眼裏帶着眷戀與癡迷。
有那麽一刻,他真無法控制住自己,可他知道這樣做的後果,不是得到,而是徹底的失去。
不舍的将手收回來,走到一邊将手機開機,打了一個電話出去:“人已經在我這兒,明天你可放心的結婚。”
“事情不到最後,我可不敢放心,别又想上一次,提前給我醒來。”池清禾在電話那端陰冷的笑道:“曲韋恩,今天可是個好日子,這佳人在旁,難得的機會,若是不把握住,你這輩子可就再也沒機會了,再蠢的人,也知道此時該幹什麽,你想要得到心是不可能,沒有心,又爲何不先得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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