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不可能。”穆厲延雙手撐着辦公桌,一雙鷹隼般的眸子盯着曲潇潇:“我來找你,不是聽你這些忽悠人的話,曲潇潇,我要聽實話。”
曲潇潇笑了笑,還真是不好忽悠。
“要聽實話?”曲潇潇點了點頭,說:“那我倒要問穆總一個問題,舒凝在你心裏算什麽?你知道她最想要什麽?你若是想明白了這個問題,就知道舒凝爲什麽忽然拒絕你,當初李清婉的案子,穆總私底下幫忙,我相信,你心裏有她,可穆總,有多少次,你完全可以不顧忌任何,隻拿她當唯一,可是你沒有,這一點,我哥比你做的更好,别拿什麽權宜之計來搪塞,在你心裏,舒凝還重要不到成爲你的一切,如果再有比舒凝更重要的,你依然會把她放在最後,不是嗎?婚姻都被你拿來兒戲,一個女人的幸福,是不會交給在這種人的手裏。”
都說女人矯情,希望全世界都圍着她轉,可是女人,隻需要她愛的那個人圍着她轉就夠了。
她不知道穆厲延跟池清禾結婚權宜之計是爲了什麽,但從這件事可以看出,舒凝不是他的唯一,曲韋恩雖然做事極端殘忍,但舒凝卻是他的唯一,就連她這個妹妹,連他的妻子闫丹,都隻能排在後面。
她說這些話,自然不會真把穆厲延從舒凝身邊推開,若是穆厲延想通了,她相信,舒凝會少很多罪,女人要的愛很純粹,别摻雜了太多。
若想不通,那也算對大家都好,早點解脫。
她隻希望,穆厲延有天明白,他隻是簡單的愛,當有天他就算知道舒寶貝是他的兒子,他也不會因爲這個因素選擇跟舒凝勉強在一起,也不會有天知道舒凝跟曲韋恩發生過什麽,而再次排斥折磨。
作爲局外人,有時候就這點好處,看問題的角度,永遠不一樣。
不管穆厲延當初爲了李清婉的事,排斥舒凝,還是現在什麽權宜之計跟池清禾結婚,既然都有比舒凝更重要的,那還要舒凝幹什麽?
曲潇潇的話就像是一棍子,讓穆厲延好像明白了什麽。
看着曲潇潇,他丢下一句:“我知道了。”便冷着臉離開了。
目送着穆厲延離開,曲潇潇暗地裏松了一口氣,拍了拍胸口,她真是怕穆厲延真發火,她可扛不住。
睡意被穆厲延給打攪了,看了眼時間,摸了摸肚子,曲潇潇覺得還是覓食去,總不能餓了自己的寶貝。
一邊拿着車鑰匙下樓,一面給櫻赫打電話,奇怪的是,櫻赫既然不接她的電話,這還是重新和好之後,第一次櫻赫敢不接她的電話。
曲潇潇納悶,但也沒多想,将手機揣回包裏,自己一個人去吃飯。
醫院裏,池清禾被搶救過來,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她睜開眼睛,看了眼四周,最後将目光落在坐在病床旁邊的櫻赫身上,扯了扯嘴角,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厲延沒來嗎?”
“我沒有通知他。”
想到醫生的話,再看着池清禾面色蒼白如紙,本想通知穆厲延,可想了想,還是沒有告訴了。
這個時候,可能隻有池清禾沒搶救過來,穆厲延才會來看一眼。
池清禾想要撐起身子起來,可惜沒有力氣,櫻赫扶着她坐起來,池清禾淺淺地笑了笑:“我以爲這次要死了,也以爲你不會再管我了。”
櫻赫松開池清禾,坐正,定定地看着池清禾,腦子裏浮現在審訊室裏那個倔強的她,心裏五味雜陳:“清禾,醫生說你必須做手術,否則的話,撐不過三個月。”
“三個月。”池清禾吐了一口濁氣,目光看了眼守在病房門口的辦案人員,冷冷一笑:“做了手術又如何,櫻赫,我知道,自己這條命,左右都是個死,與其再受罪,還不如就這樣。”
見池清禾放棄自己,櫻赫不由得拔高了聲音:“清禾,這手術你必須做,我已經給你安排了,下個禮拜一。”
池清禾語氣淡淡,偏頭看向他,眸光裏含着希冀:“櫻赫,你爲什麽還要管我,他們說我殺了伯父,你相信嗎?”
“相信。”櫻赫看着池清禾,擊碎她眼底隐藏的希望:“清禾,我之所以現在管你,隻是走了正常的法律程序,等你病好了,你依然要接受法律的制裁,不管你到底是爲什麽走到今天這一步,這是我最後爲你做的,你自己好自爲之。”
池清禾一愣,随即大笑了一聲,手指自己:“你們全都想要我死?當初你們說什麽要永遠守護我,愛着我,要我一輩子做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那些冠冕堂皇的話,都是假的,假的,你跟厲延一樣,滾,我不想看見你,以後我是生是死,都跟你們沒關系,你們想要我死,我就是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櫻赫,你回去告訴厲延,他給我的痛,我會在他心口上劃十刀八刀,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池清禾,到現在你還執迷不悟。”櫻赫很是失望,怒聲道:“我一直以爲你隻是一時鬼迷心竅,可是清禾,殺人啊,你連養育了你二十年的伯父都下得了手,你的心到底什麽做的?”
池清禾情緒激動的否認:“我沒殺人,我沒有。”
櫻赫實在失望至極,起身道:“你好自爲之吧,到底是不是你幹的,警方會調查出來。”
丢下這句話,櫻赫沉着臉離開了病房。
池清禾目光怔怔的盯着病房的門被關上,她想要伸手去抓住什麽,手卻被拷在病房上,那一刻,她心裏的恨像是火山爆發,也像是被推進萬劫不複。
穆厲延知道池清禾因病發進醫院是第二天的事,池清禾必須做手術,摘除子宮,聽到這個消息,穆厲延無動于衷,沒有一點動容,隻對警方那邊施壓,盡快破了案子。
但穆厲延這句話剛交代出去,第三天,就得到一個消息,池清禾被人取保候審了。
警方那邊無法定案子,而池清禾有病在身,有人給池清禾請了律師,對她進行取保候審。
這在穆厲延意料之外,因爲給池清禾請律師的人,是年卓。
穆厲延站總裁辦,落地窗前,回想起池清禾在被帶走那天的平靜,其實她早就知道有今天,所以才會無畏。
池清禾做手術的前一天晚上,她的病房裏進來一個人,當時她正睡熟,聽見動靜,她立馬睜開了眼睛,看清來人,松了一口氣,冷笑道:“我還以爲你不會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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