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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浪子回頭金不換,還真是真理。
“潇潇,真羨慕你。”舒凝真摯祝福:“櫻赫就像是一匹野馬,現在遇到你這匹更烈的馬,不服也不行,祝你一直這樣幸福下去。”
“舒凝,你也會有這一天的。”曲潇潇看着她說:“年後我去國外,你不會怪我重色輕友吧,畢竟李清婉的事,還沒有解決。”
“怎麽會,再說了,你幫我夠多了,李清婉的事,就算你留下來,結果也是一樣。”
曲潇潇不樂意了,故意闆着臉:“舒凝,你這是在質疑我的能力?”
舒凝一笑:“我哪裏敢啊,你可是專打離婚案的高手。”
“我是全才,全才。”曲潇潇抓狂:“舒凝,我要跟你絕交。”
舒凝悠閑的喝了一口咖啡,笑意盈盈:“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你到時走的時候,跟我說一聲,我帶着寶貝去送你。”
“這還差不多。”曲潇潇想到什麽,小心翼翼地問:“舒凝,昨天我爸媽也催了我哥再找一個,我哥拒絕了,說是要帶你回去,這事,他跟你說了嗎?”
舒凝皺眉:“沒有,這也不可能。”
“你跟我哥,還僵持着呢。”曲潇潇歎息道:“舒凝,其實退一步來說,有時候這也不是最差的打算,不過我尊重你的選擇,我不多說,對了,現在你跟穆厲延,還有聯系嗎?我跟他們公司的合作解除了,事務所我暫時交給了别人管理,但我聽說穆氏最近似乎出事了,穆厲延在會議上提出的幾個投資項目,都被否決了,現在的穆氏,已經不是穆厲延一個人說了算,而且我也聽櫻赫說,穆氏今年虧損了不少,其中兩個虧損最大的項目,就是曾經穆厲延提出來的,這件事,恐怕在年後的股東會上,會對穆厲延不利。”
聽到這個消息,舒凝心中一擰,是年家那邊的動作?
曲韋恩明明答應不插手,爲什麽年家還能造成這樣的結果?
以穆厲延的能力,根本不至于。
舒凝急問:“那穆厲延現在怎麽樣?”
“舒凝,你這段時間真沒聯系過他?”曲潇潇有些訝異,猶豫地說:“我也不知道真不真,反正是從櫻赫那裏聽來的,就在不久前,穆厲延在辦公室裏大發雷霆,将所有東西都砸了,具體是爲了什麽,櫻赫也不清楚,公司上下戰戰兢兢的,好在過年了,休假一段日子,不然還不知道被穆厲延怎麽折騰,大發雷霆後,穆厲延待在公司一個禮拜沒有出去過,不過現在好像恢複正常了。”
大發雷霆?
是爲什麽?
舒凝想不到,她剛想再問曲潇潇什麽,曲潇潇的目光卻忽然看向了咖啡店門口,帶着驚詫。
她有種不祥的預感,卻也因爲疑惑,順着曲潇潇的視線看過去,她當即也怔住了。
穆厲延站在咖啡店門口,他也沒想到會在這兒遇見舒凝,眼底閃過一抹訝異,随即若無其事的走向離舒凝最遠的一個空位子。
穆厲延不是一個人來的,跟在他身邊的,是穆娉婷。
穆娉婷也看見了舒凝,本想上去打招呼,見穆厲延側身走向空位子坐下,她也隻好跟着坐下。
服務員過來,詢問他們要喝什麽,穆娉婷看了眼穆厲延,對服務員說:“兩杯拿鐵,再來幾份你們店裏熱賣的吃的就行。”
“好的。”服務員面帶着微笑離開。
穆娉婷觀察着穆厲延的臉色,小心翼翼地說:“二叔,要不要我們打包回去算了?”
穆厲延沉聲說:“不用。”
頂着冷氣場,穆娉婷也不敢說話了,幸好這家店速度快,很快把吃的喝的都拿了上來,嘴裏吃着,也不那麽尴尬了。
可另一桌的舒凝,坐着,如坐針氈。
穆厲延對她完全漠視,到底還是傷了她。
她有些慌亂的想要喝口咖啡來緩解情緒,手一抖,沒拿穩,杯子砰地一聲碎在地上,咖啡汁濺了她一身,也幸好咖啡不那麽燙了。
這邊的動靜刹那間吸引了不少店裏的顧客看過來,但穆厲延卻一點沒受影響,淡然地喝着咖啡,吃着東西,連頭都沒有擡一下。
穆娉婷聽見聲音還本想過去,見穆厲延沒動,她也不敢動了。
最近穆厲延的脾氣太反常,她可不敢惹。
曲潇潇趕緊扯了幾張紙給舒凝,并叫來服務員收拾一下。
舒凝接了紙,她本想去一趟洗手間,可這個時候,離開,是一種逃避,她也就随便擦了一下。
曲潇潇撇了眼離她們較遠的穆厲延,對舒凝說道:“時間也差不多了,還是走吧。”
舒凝遲疑了幾秒,拿餘光看了眼穆厲延,那冷峻的神情,讓她心中一涼,點頭說:“恩。”
曲潇潇叫服務員結了賬,兩人離開,自始至終,穆厲延都沒有擡頭看過一眼。
出了店門,曲潇潇說:“我還是先送你回去吧,你别想太多了,櫻赫說穆厲延最近都這個冰封千裏的表情。”
“沒事。”舒凝苦澀笑笑:“本來錯就在我,這樣也好,一切都會适應的。”
看着舒凝倔強的樣子,曲潇潇心想以後也不敢再爲曲韋恩說話了,這一切都是曲韋恩造成的,有時候,她真忍不住把那些事都說了,可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說了又怎麽樣?
最後舒凝沒讓曲潇潇送,自己随意走走。
舒凝她們離開一會兒,店裏面,穆厲延看着還在吃的穆娉婷,冷聲叫了聲服務員:“買單。”
穆娉婷将頭從食物中擡起來,扯了紙巾擦嘴,剛要說什麽,隻見穆厲延從錢包裏拿出一疊錢扔在桌上起身就朝外面走了。
穆娉婷趕緊追上去,她可是受了父親的囑咐,一定要時刻跟在穆厲延身邊。
穆厲延一出店就往停車的方向走,穆娉婷追上去:“二叔,你等等我啊,我還沒吃飽呢。”
穆厲延剛要拉車門,忽然眼前一陣模糊,他睜了睜眼睛,微微甩了甩頭,眼前的景物有些晃動,一會兒模糊,一會兒清明。
“二叔,你怎麽了?”穆娉婷追上來,見穆厲延遲遲沒有拉開車門,表情有些怪異,想到剛才在店裏面遇見的舒凝,她隻以爲是因爲舒凝,便說道:“二叔,你明明想人家,就不要裝作無所謂的樣子嗎,你不知道剛才你那表情,我看着都駭人,就更别說舒美女了,現在指不定多傷心呢,二叔,不是我說你,這女人……”
“閉嘴。”穆厲延一道冷喝,從褲袋裏掏出車鑰匙扔給穆娉婷:“你來開車。”
穆娉婷下意識地接住車鑰匙,愣了一會兒,急忙道:“二叔,我這才剛拿了駕照,不敢開啊。”
穆厲延不顧穆娉婷,直接拉開了後車門坐進去。
穆娉婷傻眼了,看着手裏的車鑰匙,就跟燙手山芋似的,再看一眼邁巴赫,她敲了敲車玻璃,彎下身子道:“二叔,還是你來開吧,我怕把你的車給……報廢了。”
之前因爲幫穆厲延演戲,她得到了一輛瑪莎,後來她去考駕照了,瑪莎剛上路,就被撞了,現在還在修車廠,她可不敢禍害了穆厲延的車。
穆厲延搖下車窗,面無表情的說:“娉婷,我開,車子才會報廢。”
穆娉婷不懂穆厲延的意思,但是今天這車,好像必須她來開。
咽了咽口水,穆娉婷磨刀霍霍,給自己加油,拉開車門,插進鑰匙,發動車子,以40碼的速度在路上開着。
穆厲延靠着後座,閉目養神,每隔一段時間,他會睜開眼看看外面,待視線清晰後,他心裏剛才那一瞬的恐懼,才緩解了。
剛要繼續閉上眼睛,前面的穆娉婷忽然驚喜道:“二叔,舒美女,你看哪。”
穆娉婷的車開的實在慢,加上她看見了舒凝,車子就更慢了,有要停下來的趨勢,穆厲延順着穆娉婷的視線看了眼車窗外,獨自走在行人道上的舒凝。
舒凝雙手環着自己,偶爾拿手好似抹着眼角,那一刻,穆厲延的心像是被什麽東西扯了一下。
手緩緩握成拳,冷漠道:“繼續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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