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舒凝隻感覺渾身冰涼,猶如一盆冰水從頭淋下來,冷的她渾身打哆嗦,那晚的事就是她的恥辱。
想起上次在醫院池清禾未說完的話,池清禾說穆厲延知道她水性楊花,知道她跟……
池清禾當時想說的是,穆厲延已經知道了她跟曲韋恩的事。
原來,穆厲延一直知道,難怪在咖啡店裏,對她那樣漠視。
曲潇潇說穆厲延曾在辦公室裏大發雷霆,那個時候,他就知道了吧。
池清禾有她這麽大一個把柄,又怎麽不會告訴穆厲延。
舒凝胸膛充斥怒氣與恨意,她還想聽聽這兩人會說什麽,隻能極力壓制住怒氣,不發出一丁點兒聲音。
池清禾推了曲韋恩一把,無所謂的道:“行了,你們愛護着就護着吧,我倒要看看,你拿她當寶,她拿你當什麽了。”
曲韋恩起身,一面穿衣服一面說:“好了,你自己在這兒待着,沒事少打我電話,我先走了。”
見曲韋恩要出來,舒凝愣了愣,下意識的反應就是輕手輕腳的躲在一邊。
這樓上她很熟悉,旁邊就是之前舒寶貝住過的房間,門沒關,她側身躲了進去。
一會兒聽見下樓的腳步聲,聽到樓下門關上的聲音,舒凝才從旁邊的門走出來,池清禾穿上睡衣也正好從房間裏出來,看見舒凝,神色一陣訝異,随即倚靠着門口,雙手環抱着自己,冷笑了聲:“來了多久了?”
舒凝盯着池清禾,努力使自己鎮定下來:“池清禾,你跟曲韋恩到底還做了什麽?你不是口口聲聲說喜歡穆厲延?怎麽會跟曲韋恩攪在一起?”
“各取所需罷了。”池清禾不以爲意,風情萬種的撩了一下頭發:“那些男人都喜歡你,可最後卻都跟我上了床,舒凝,覺得是不是挺諷刺?男人,也不過如此,嘴上說着多愛,身體一樣不老實。”
舒凝臉色一白:“什麽?你說厲延他……”
“怎麽?你還真以爲我跟厲延這麽久,就隻是純聊天?我池清禾想要的男人,還沒有得不到的。”池清禾站直了身子朝舒凝走過去,譏笑的勾唇:“每個女人都有她的價值,在男人們心中,女人永遠不會是第一,權利才是他們最想要的,厲延他能跟我假結婚,不拿點讓我心甘情願陪他演戲的籌碼,你以爲我池清禾真這麽愚蠢?”
舒凝心中驚惶,穆厲延跟池清禾到底還是有感情的,在一起這麽久,發生點什麽,那也是正常的,她早該知道。
深吸一口氣,想到了什麽,定定地看着池清禾,舒凝淡淡地說:“你就算拿身體把全天下男人都睡了,我也無所謂,我舒凝不要的,就算再幹淨也不會要,想要的,别人也從我這裏搶不走,厲延他能自己扛着穆氏,卻不來找你拿股份,還給你機會将百分之十五給年家,那就說明,他不會拿自己做交易,池清禾,我能被你騙一次,絕不會被你再騙第二次,他跟你如果有什麽,你也不會出現在曲韋恩的床上,我跟厲延之間,你從來不是阻礙,也沒有資格,一個成爲男人們的玩物卻沾沾自喜的人,我确實不敢恭維,池清禾,這才是你最大的可悲,你跟曲韋恩還真是一類人,讓人可悲可歎。”
池清禾臉上笑意一僵,厲聲道:“舒凝,你再說一次?”
舒凝眸色清冷的迎着池清禾充滿怒意的眸子,冷嗤道:“在厲延身邊待了二十年,你真是白待了。”
“舒凝,什麽時候輪得到你來教訓我。”池清禾面容扭曲,指着舒凝道:“你不過也是個髒了身子,生了别人野種的人,厲延不要我,也不會要你。”
“那是我跟他的事。”舒凝無意再跟池清禾扯下去,沉聲道:“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遭天譴的事做多了,報應總會來臨。”
丢下這句話,舒凝無視池清禾怒氣騰騰的表情越過她朝樓下走,離開公寓。
翌日,大年三十,年味濃郁,因爲李清婉的事,舒家有些清冷,舒父不再像往年一樣一大清早就開始準備年飯,籠罩在舒家的是淡淡的陰霾。
而穆家同樣的,沒有春節的氛圍,一大早,穆振強烈要求穆厲延去醫院,穆振本來是要跟着去,穆厲延拒絕了,穆振隻好讓穆娉婷跟着。
依然是穆娉婷開車,到了醫院,穆娉婷緊跟着穆厲延身後,納悶的問:“二叔,你是哪裏不舒服?我們要挂什麽科?”
走在前面的穆厲延忽然停了下來,語氣淡然:“娉婷,你不用跟着,回車上等我。”
“不行啊二叔,我爸說了,一定得跟着,二叔,你也不忍心看着我回去被我爸罵吧,對了,到底挂什麽科啊?”
穆厲延盯着穆娉婷,頗爲無奈,最後隻能道:“眼科。”
“哦,那我馬上去,二叔你在這裏等着。”
說着,穆娉婷立馬跑去挂号,大過年的,醫院裏人特别少,也不需要排隊,穆娉婷很快挂好号。
穆振昨晚就約好了眼科專家,挂了号,穆厲延直接去了專家辦公室,這下穆娉婷不能進去了,一個人隻能在走廊外面無聊着。
爲穆厲延檢查眼睛的還是上次車禍爲他看眼睛的甯教授,甯教授在眼科這方面頗具權威。
各種檢查下來,也耗了兩個多小時,穆娉婷就負責跑腿,沒她的事時,就在走廊坐着歇會。
甯教授手裏拿着拍的片子,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面色許些凝重,用筆指着片子上一處給穆厲延看:“穆總,這個小黑點,正好壓迫着你是視覺神經,才導緻你看東西會越來越模糊,有時甚至出現短暫失明的現象,當初我囑咐過穆總,盡量減少用眼,當初車禍造成你短暫性的失明,就是因爲你的腦部有一小塊淤血,如果穆總再不停下來休息,繼續操勞過度,這血塊會越來越大,随時導緻你失明。”
穆厲延皺眉:“那手術呢?”
現在讓他停下來,根本是不可能。
甯教授放下片子搖頭:“風險太大,血塊壓迫着你的視覺神經,如果手術失敗,你的失明将是永久性地不過穆總也不用擔心,隻要多注意休息,控制住血塊……”
“手術有幾成把握?”穆厲延沉聲打斷甯教授的話。
甯教授斟酌着說:“不到三成,我不介意穆總手術,還是采取保守治療爲好。”
“我知道了。”
讓他爲了一小塊淤血一直停下來,那根本是不可能。
穆娉婷百般無聊,趴在門口聽着裏面的對話,心裏一驚,二叔眼睛真的要看不見了?
穆娉婷正處于震驚中,穆厲延忽然拉開了門,冷着臉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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