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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恨自己的失明。
連自己想保護的人,都無能爲力。
……
舒凝被曲韋恩從車裏拽出來,她掙紮着,咆哮怒罵,曲韋恩卻絲毫不爲所動,聽見動靜從房間裏趕出來的曲家二老,見到曲韋恩将舒凝帶回來,兩人面面相觑,不等說什麽,曲韋恩直接拉着舒凝進了房間,門被重重摔上,将舒凝狠狠摔在床上。[ ]
神色冰冷的曲韋恩脫下外套,随手朝一邊一扔,冷笑着說:“小凝,你既然這麽厭惡,我今天就徹底讓我恨我如何?”
曲韋恩臉上盡顯陰鹜之色,舒凝意識到曲韋恩要做什麽,此刻她也無暇去想當年那個溫潤的曲韋恩哪去了,怎麽會變得她完全不認識,她現在隻有一個下意識動作,跑。
從床上爬起來,舒凝就要往外跑,曲韋恩長臂橫在她的胸口,用力将她重新推到在床上,扯了扯領帶:“池清禾總說我該對你狠心了,我一次次對你忍耐,可你一次次拒絕,女人就是要睡服,才會心甘情願的跟着。”
“曲韋恩,你王八蛋,我舒凝真是瞎眼了。”舒凝氣急顧不得什麽,怒罵道:“你就是個可憐蟲,跟池清禾都一樣的讓人惡心,當真以爲我被你睡了,就會跟着你,我告訴你,我舒凝這一輩子都不會選擇你,不會。”
“沒關系,我選擇你就行了。”曲韋恩捏住舒凝的下巴,目光陰狠地盯着她的肚子:“既然你都不要這個孩子了,明天做掉,不如讓我現在就流掉他,反正都是孽種,早晚得死。”
舒凝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目赤欲裂:“曲韋恩,你瘋了,你就不怕這是你的孩子?”
“我的?”曲韋恩陰鹜一笑:“我可不敢賭,不管這個孽種是誰的,我都不會讓他活過今晚,反正你也不要,以後你想要孩子,我們可以想生多少就生多少。”
舒凝氣的渾身顫栗,揚手就要扇下去,曲韋恩早有防備,輕而易舉截住她的手,緊緊的桎梏着,恨不得用十成的力氣将她的手腕捏碎,她疼的冷吸了一口氣,用腳去踢曲韋恩,咆哮道:“混蛋,你給我住手。”
曲韋恩周身的怒氣暴漲了一圈:“小凝,我今天倒要看看你還怎麽反抗。”
說着,曲韋恩雙手将舒凝的外套拉下,見曲韋恩來真的,舒凝不斷掙紮着,怒吼着,恐懼與絕望,讓她整個人都是懵的,瘋的。
可女人啊,在男人面前,力量終究就是蚍蜉撼樹。
身上的衣服漸少,身上一涼,讓舒凝不住打了個寒顫,恐懼充斥着她,讓她崩潰瘋狂,隻想掙脫曲韋恩,根本想不了那麽多,擡腳一腳踹在曲韋恩的下身。
男人最痛,最薄弱的部位,隻要受到攻擊,疼痛程度,聽說跟活生生截肢的疼痛程度是一樣的。
舒凝沒想自己有一天跟曲韋恩彼此傷害到這個地步,她現在恨曲韋恩,也恐懼他。
曲韋恩疼的松開舒凝,雙手捂着重要部分,臉色漲紅,在原地暴跳,舒凝趁機朝門口跑,疼痛讓曲韋恩失去了理智,在舒凝剛跑到門口,手放在門把上時,曲韋恩一把扯住她的頭發,頭皮撕裂的痛讓舒凝痛喊出聲,渾身打了寒顫。
舒凝被曲韋恩拖着往回拽,又被狠狠摔在床上,這次可沒之前好運,舒凝頭部不小心撞到床頭,疼的她咬着牙倒吸了一口冷氣,見曲韋恩滿臉怒意,她顧不得疼,抓着被單朝曲韋恩扔過去,自己朝後面節節後退,直至慌亂之中從床上滾下去,屁股鈍痛與腹部的墜痛,讓她幾乎沒法動彈。
曲韋恩目光冷銳的盯着舒凝,嗓音如從地獄爬出來的,冷氣森森:“小凝,爲什麽你要反抗?穆厲延他上你的時候,你有這樣反抗過嗎?啊?這個孩子,今天别想保住。”
因害怕與疼痛,舒凝已經控制不住滿臉淚水,黯啞着聲音,看着向自己步步緊逼的曲韋恩絕望搖頭:“曲韋恩,你不能這樣,不能……”
舒凝用着最後的力氣退避着,凡是手能觸及到的東西,都被她拿來作爲阻止曲韋恩前進的武器,可最後,還是被曲韋恩如同拎小雞似的将她從地上拎起來,再狠狠地往床腳處,将她的肚子對着棱角處摔,一陣鈍痛瞬間襲遍全身,當時她的小腹已經痛的讓她快說不出話,嘴痛苦的張着,卻一個音也發不出。
曲韋恩昂了昂頭,心中的憤怒沒減,若是換在以前,舒凝一點不舒服,就跟剜他心似的,可現在,看着舒凝疼的全身蜷曲着卻無動于衷。
他走到舒凝腳邊,蹲下身擡着舒凝的下巴,冷森變态的說:“小凝,就疼這一次,疼過了就再也不疼,以後我會好好愛你,這個孩子咱們不要,不幹淨的東西,毀掉就好了。”
舒凝痛哭着,絕望着,腿間一股溫熱的液體滑出,讓她驚恐,絕望,顫抖着手想去抓住曲韋恩的衣袖,口齒不清的嗚咽道:“不要,求求你,不要……”
雖然她決定打掉孩子,可這樣流掉,讓她恐懼,不甘,當意識到孩子真正危險時,她還是一個母親,出于母親的本能,她要保護孩子。
這跟孩子是誰的沒關系,那隻是她身上的一塊肉。
舒凝捂着小腹,臉色蒼白,絕望的哭泣着,可她就像是惡魔手中的食物,再怎麽痛苦,也無法撼動惡魔的心。
曲韋恩由擡着她的下巴改爲抓着她的衣領,将她再次提起來,她身下的血,不僅沒讓他停止惡行,更讓他眸子被這一攤血染上瘋狂。
“就一次,小凝,就忍受這一次,一切都會好的。”
說着,曲韋恩又将舒凝狠狠地摔在床上,身下的血迅速大片大片的染紅了雪白的床單,對于舒凝,已經不是絕望,而是無望。
曲家夫婦聽見房間裏面動靜之大,霹靂砰咚,像是要把房間都給拆了似的,又聽見裏面曲韋恩的怒聲與舒凝的哭聲,二老吓的直拍門。
從外面匆匆趕回來的曲潇潇跟櫻赫,聽見樓上曲家二老不停的拍門聲,心一沉,曲潇潇顧不得肚子,捂着肚子往樓上跑。
曲家二老見到曲潇潇跟櫻赫回來臉上綻放着驚喜,曲潇潇走過去急問:“舒凝跟哥是不是在裏面?”
曲潇潇話音剛落,這時房間裏面又傳出什麽東西被砸的聲音了,其中還夾雜着舒凝驚恐的哭泣聲,曲潇潇心頭一緊,急的又是踹又是拍門:“哥,你給我開門,快開門。”
門是被人從裏面反鎖的,外面沒人辦法打開,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裏面什麽情況,隻知道不時傳出舒凝痛苦的哭聲,還有什麽東西被摔,被砸的聲音。
曲潇潇心急如焚,此刻她真是恨不得一腳踹開了門,櫻赫怎麽能讓大着肚子的曲潇潇做這種事,趕緊拉開她:“我來。”
曲家二老也擔心真出了什麽事,曲父與櫻赫不停的踹門,曲母則拉着曲潇潇,怕她心急如焚之下拿自己的肚子開玩笑,有個閃失。
兩人合力,大概過了幾分鍾,門被踹開,四人看見房間内的景象,都是驚愣在原地。
房間裏的東西能被砸的都砸了,一片狼藉,舒凝蜷曲在床上,褲子半褪,她腿間的血幾乎染紅了整個白色被單,紅的刺目心驚,身子疼的痙攣,顫抖着,哭泣着,卻發不出聲音,曲韋恩周身戾氣的站在床邊,領帶被扯掉,領口解開了幾顆紐扣,一雙怒紅的眼睛讓人膽寒。
曲母被這一幕吓的叫了一聲,曲潇潇瞬間紅了眼眶,奔過去,将舒凝的衣服穿好,話還沒說出口,眼淚卻啪嗒啪嗒的掉下來:“舒凝,是我,我是潇潇,我回來了,我現在就送你去醫院。”
曲潇潇爬到床上将舒凝扶起來,看到舒凝腿間不斷湧出的血,蒼白如紙的臉,她的眼淚掉的更厲害。
舒凝覺得自己快沒力氣了,她全身好冷,聽着曲潇潇的聲音,她仿佛覺得這是幻覺,可哪怕是幻覺,她還是顫抖指尖,伸手攥着曲潇潇的衣服,虛弱哽咽道:“潇潇,救救我的孩子,救救他……”
曲潇潇不知道舒凝懷了孩子,剛才看到這麽多的血,她還以爲是哪裏傷了,聽舒凝這一說,她才知道孩子沒了。
眼淚大顆大顆的掉,曲潇潇緊抱着舒凝,哭着安慰:“你别擔心,沒事的,沒事的。”
這麽多血,孩子哪裏還能保住。
曲潇潇又朝愣着的櫻赫吼:“還愣着幹什麽,快送人去醫院啊。”
櫻赫回神,說真的,他還真沒見過這樣的帶着血腥悲慘的場面,他慶幸穆厲延沒來,否則的話,以穆厲延的性子,他不知道穆厲延會做出什麽事來。
櫻赫立馬将舒凝抱起來往樓下走,曲潇潇經過曲韋恩身邊時,眸子裏帶着濃烈的恨意咬牙道:“哥,你真不是人,我曲潇潇從今以後沒你這個哥哥。”
曲韋恩瞞着舒凝不救舒寶貝,她已經不能理解,沒想到喪心病狂到這個地步,生生将舒凝肚子裏的孩子打了。
櫻赫抱着舒凝匆匆出了曲家,剛要上車,一道刺眼的車燈打了過來,仿佛要将整個黑夜照亮,車子急速開過來,在曲家門口停了下來,而從車上下來的正是穆厲延。
他終究還是來了,舒凝在這,他怎麽能不來。
見到是穆厲延,櫻赫跟曲潇潇臉色都變了,兩人此刻擔心的是同樣一件事,那就是穆厲延知道舒凝現在的情況。
跟着從車上下來的穆娉婷見到渾身是血的舒凝,呆若木雞,好一會兒才捂着嘴,啞着嗓音喊了一聲:“舒美女……”
穆厲延雖看不見,但淡淡的血腥味飄散在空氣中,他猜測到什麽,朝着氣味飄散的來源顫着嗓音厲聲吼道:“舒凝呢?她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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