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人?”曲韋恩腦子裏似乎想到了什麽,當初在醫院裏,他曾見到闫丹,難道是她?
可闫丹又怎麽知道?
這不可能,能知道這事的人就隻有他跟曲潇潇,連池清禾他當初都沒有告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曲韋恩忽然一把扼住曲潇潇的脖子紅了眼睛問:“潇潇,别以爲我還會上你的當,你可是一名律師,能說會道,我哪裏說得過你,可我說不過,不代表我腦子有問題,說,你還告訴了小凝什麽?”
曲潇潇沒想曲韋恩既然會對她下手,她心裏膽戰心驚,小心着肚子,喉嚨被掐住,呼吸有所困難,艱難道:“我真沒告訴舒凝,如果她真知道那些事,早就找你算賬了,你也早就進了監獄,怎麽可能什麽事都沒有,我是你的妹妹,我已經爲了你背叛了我的朋友,媽拿性命威脅我,我怎麽會告訴舒凝。”
“你真沒有?”曲韋恩現在誰都不信了,手上的力道加大了一點,厲聲道:“潇潇,你雖然是我的妹妹,可凡是妨礙我跟小凝在一起的人,都不會有好的下場,林向宇,闫丹,也包括你。”
曲潇潇大驚,氣的直接喊了名字:“你想幹什麽?曲韋恩,我可是你妹妹,你到底要瘋狂到什麽地步,要讓整個曲家都跟着你陪葬嗎?你打了舒凝的孩子,你覺得自己還能逃得過穆厲延的手段嗎?”
“一個瞎子,何以爲懼。”曲韋恩狂妄道:“潇潇,我如此瘋狂,自然有我的王牌,池清禾進去了,你知道她爲什麽沒把我也拖下水?就是因爲她還要我在外面幫她,将穆厲延跟舒凝拆散,穆厲延手段确實不錯,我也低估了他,他看似相信所有人,其實誰都不信,用東郊地皮騙過了所有人,他是把公司洗牌了,可終究有漏網之魚。”
“誰?”曲潇潇心一緊:“哥,你還要跟着做什麽?就算是我求你了,收手吧,你就别再作孽了,你難道真要曲家斷子絕孫嗎?自己的孩子你都能親手弄掉,你的心,到底有多陰狠,你現在都衆叛親離了,闫丹離開了,舒凝恨不得殺了你,你還要怎麽樣。”
曲潇潇已經對曲韋恩失望透頂,如果不是念在最後的血緣關系,她真不得此刻将他送進監獄。
“潇潇,如果不想哥萬劫不複,就幫我。”曲韋恩笑了笑說:“現在隻有你能幫我,小凝怎麽說也跟我有了一晚,這以前沒吃着肉,還可以不惦記,現在讓我把自己的女人讓出去,怎麽可能。”
“我不可能幫你,你别做夢了……”
不等曲潇潇說完,曲韋恩的目光陰狠的盯着她的肚子,涼涼一笑打斷道:“潇潇,你這孩子也有四個月了吧,櫻家現在拿你如珠如寶,你倒是幸福美滿,可你忍心看着哥孤家寡人?你說這肚子如果出點事,櫻赫那小子還會娶你嗎?櫻家還會要你嗎?”
曲潇潇大驚失色,警惕的護着肚子,她想起舒凝被曲韋恩活生生打至流産那一片令人膽顫的血色,臉上失了顔色,警告道:“你要是敢動我孩子一下,就别怪我曲潇潇心狠,哥,我也是出來混了這麽久的人,什麽樣的人沒有見過,哥,像你這樣的,我見多了,如果你不是我哥,我早就送你進了監獄,但你要是動了我的孩子,别說我不饒了你,櫻家也不會。”
曲韋恩冷哼了一聲,湊近曲潇潇的耳邊:“我的好妹妹,别這麽怕,也别威脅我,我曲韋恩真正狠起來,什麽都不管不顧,連小凝我都會出手,你說何況你呢?不過你要是聽話,我也不會忍心傷害我親愛的妹妹,親愛的外甥,你既然說沒告訴,我暫且相信你,但是你得把這個交給小凝。”
曲潇潇下意識的問:“什麽東西?”
曲韋恩将早就準備好的東西拿出來遞給曲潇潇,是一份親子鑒定合同,是證明舒凝流掉的這個孩子是曲韋恩的親子鑒定。
曲潇潇變了臉色:“你怎麽會有這個東西?孩子不是沒了嗎?”
“這你就别管,隻要你把這個東西交給小凝,無論我跟小凝會怎麽樣,都不會再找你插手,你也不用再愧疚了。”
曲潇潇覺得這太好笑了,當哥哥的明目張膽的利用她這個妹妹,如果她真把這東西交給舒凝,以舒凝的性子,又怎麽會跟穆厲延在一起,哪怕穆厲延不介意,舒凝也會因爲覺得對不起穆厲延而自己離開。
她這個哥哥還真是了解舒凝,若是将東西交給穆厲延,恐怕穆厲延甯願一輩子不把這個秘密說出來,也會跟舒凝在一起。
“哥,你還真是狠心,你知道舒凝懷的是你的,既然一點悔意也沒有,闫丹的孩子我可以當你因爲不愛闫丹,可現在的是舒凝,你口口聲聲說愛她,我真不知道,你是愛你自己,還是愛她。”曲潇潇看着他說:“東西我不會交給舒凝,我不會再做對不起她的事,你也别再逼我,否則我會不顧一切的将你送進去,這樣大家都解脫了。”
“我的好妹妹,你連孩子都不顧了?難道說你也想嘗嘗當初小凝的孩子是怎麽被我打掉的痛苦滋味?”
曲潇潇将手從肚子上放開,無懼冷笑道:“呵,哥,你要是想動手,就動手吧,我倒要看看,你的本事如何,嘗嘗你所說的滋味,我已經爲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沒有原則,這次,你就别再妄想了。”
曲韋恩對曲潇潇的回答早有所預料,他這個妹妹,他還不清楚嗎?
将其逼急了,六親不認也有可能,他今日來也并非非得要曲潇潇将東西拿給舒凝,而是想讓曲潇潇做爲一個知情人,知道的人多了,假的也成真的了。
曲韋恩緩緩将手從曲潇潇的脖子上收回來,揚着手裏的東西笑了笑說:“潇潇,你是我親妹妹,哥怎麽會害了你,你要是不交給小凝,自有人會提我交出去,那時候局面可能就不是你所想象的了。”
一股強烈的憤怒在胸膛橫生,曲潇潇怒:“曲韋恩,你爲什麽非得要鬧的所有人不愉快才甘心。”
曲韋恩将手裏的東西丢給曲潇潇,曲潇潇沒接,掉落在地上,他無所謂的道:“東西我給你,你是要交還是要撕随你,這種東西不可能一份,你自己想好了。”
丢下這句話曲韋恩就走了,曲潇潇無力的閉上雙眼,當她緩緩蹲下身要撿起來時,櫻赫就來了,見她行動艱難,替她撿了起來。
“這是什麽東西?”
曲潇潇臉色一變,還沒來得及拿過來,櫻赫已經看清了上面的内容,大驚道:“親子鑒定書,舒凝流掉的孩子是你哥的?”
“拿過來。”曲潇潇一把搶過來,立馬撕碎扔在垃圾桶裏說:“櫻赫,你就當沒看見過這個。”
“你怎麽會有這個?舒凝的孩子若不是厲延的,我怎麽能當做沒看見,潇潇,這到底怎麽回事。”
曲潇潇被曲韋恩氣的本來情緒就不好,櫻赫的咄咄逼問讓她忍不住吼道:“我說了讓你當做沒看見,你難道要讓舒凝跟穆厲延分開嗎?我已經夠對不起她了,就讓我爲她做點事彌補吧,不管以前怎麽樣,舒寶貝是穆厲延的兒子就夠了,知道嗎。”
櫻赫見曲潇潇情緒激動,趕緊撫着她的後背爲她順氣說:“好,答應你,當沒看見,但是潇潇,你總得告訴我,你最近到底怎麽了?”
曲潇潇最近行爲太過反常,現在又出現這樣的親子鑒定書,他這才不得不問。
曲潇潇無力的伏再櫻赫的肩膀,沒一會兒櫻赫感覺肩膀上濕潤一片,更是心急得不行:“潇潇,到底怎麽了?”
曲潇潇可是從來沒在他面前哭過的人,而眼淚這種東西,也不該出現在她的眼眶裏。
哭了好一會兒,曲潇潇才定了定神說:“我沒事,櫻赫你一定要答應我,這件事誰也不能說,特别是穆厲延,他那麽愛舒凝,也不會介意這些,我們就當沒看見這個,他們有舒寶貝就夠了。”
“潇潇……”
櫻赫還想再問什麽,曲潇潇已經疲倦的說:“走吧,我們去醫院看舒凝,這麽久沒去,再不去,她可能要怪我沒去看舒寶貝跟她了。”
兩人離開趕去醫院,曲潇潇以爲這件事守口如瓶就會風平浪靜,可她錯了,那躺在垃圾桶裏的鑒定書,不從她手裏出去,也會從别人的手中到舒凝的手中。
曲韋恩的自作聰明,隻能是更促進兩人的感情。
結局,依然如此。
明天舒寶貝就要手術,看着舒寶貝的精神好點了,舒凝問了醫生舒寶貝的身體情況,這才允許帶着舒寶貝可以在醫院裏活動。
春日午後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青綠的草地上灑下一片斑駁,舒凝推着輪椅,輪椅坐着她的兒子,而她的側邊,與她一起推着輪椅的是穆厲延,一家三口走在春天裏,畫面美的讓人移不開眼睛。
穆厲延的主治醫生爲他看過眼睛,說是情況很不錯,也可以出去走走透氣。
春天,是希望之春,讓人對未來充滿憧憬,經過了冷冽的寒冬,他們一家人,總算迎來了春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