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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知道了,你在裏面如果有什麽需要的可以告訴我。”
“不用了,我林向宇已經沒臉再對你要求什麽。”林向宇笑了笑說:“小凝,如果重來,我說什麽也不會跟你離婚,我林向宇是農村苦過來的人,思想狹隘,沒錢沒地位,能與你夫妻一場,也算是值得了。”
可惜不會重來。
探視時間到了,舒凝就離開了回醫院。
醫院門口,曲潇潇買了好些東西來醫院看舒寶貝,今天櫻赫忙,她也就沒讓陪着來,停好車,她捂着肚子朝後備箱走,手還沒伸出去拉後車廂,背後就響起一道聲音。
“潇潇,我讓你轉交的東西給小凝了沒有?”
是曲韋恩,現在曲潇潇一聽到這個聲音,或者是名字就特别反感,氣不打一處來。
她轉身看着從車上下來的曲韋恩,冷聲說道:“我把東西給撕了,我說過,不會再幫你做任何事,你也别再逼我,否則我會做出什麽,我自己也不知道。”
“你還是跟小時候一樣,天生這麽反骨。”曲韋恩對這個答案是意料之中的,氣定神閑的倚靠在車頭,看着她說:“潇潇,你既然不顧兄妹之情了,我想也是時候讓小凝看清你的面目,讓她知道自己深信的朋友,都瞞了她什麽。”
“哥,你爲何一定要這麽逼我。”曲潇潇忍不住吼道:“你能不能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
“不能。”曲韋恩也不想跟曲潇潇廢話,看了眼正朝這邊走過來的人,嘴角勾了勾,故意說道:“從你幫着我隐瞞的那天起,你就不能再置身事外,誰讓你要偷看文件,如果不知道穆厲延是舒寶貝的父親,也就沒你的事了,潇潇,哥今天來也就是來看看,沒别的意思,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到底是曲家重,還是朋友之情重,東西你撕碎了沒關系,我那還多得是,對了,你知道穆厲延能救舒寶貝,卻一直沒告訴小凝,不知道她知道了會怎麽樣呢。”
說完,曲韋恩上車,開着車走了,曲潇潇深深閉了閉眼,扶着車尾緩了緩才準備打開後備箱,她提着買來的東西,準備進去,看見幾米之外的人卻頓住了,這時她恍然明白了曲韋恩最後一句話的意思,就是專門說給舒凝聽的。
見舒凝臉上布滿失望之色,曲潇潇手裏的東西應聲落地,過去慌忙抓着舒凝的手臂解釋道:“舒凝,不是你聽到的那樣,我不是有意瞞你的,我隻是……”
“你隻是迫不得已是嗎?”舒凝冷冷打斷曲潇潇的話,說真的,聽到曲韋恩的話,她完全難以置信,她一向拿真心對待的朋友,卻在她背後捅了一刀。
“舒凝……”舒凝冷然的語氣讓曲潇潇沒了解釋的勇氣,隻是張了張嘴,喊了一聲,雙手無力的從舒凝身上滑落,她一直期待這一天的到來,也害怕,她曲潇潇天不怕地不怕,怎麽就把自己逼到了這個進退兩難的地步?
舒凝冷笑一聲:“潇潇,我拿你當朋友,唯一的朋友,每次我有什麽事,你都是第一個爲我出頭,爲了救我,甚至連自己的孩子也沒了,我以爲我們會一輩子,一輩子做好姐妹,可到底還是敗給了親情,我怎麽能忘了,你姓曲,是曲韋恩的親妹妹,我的分量怎麽能跟他相提并論。”
曲潇潇急了,語無倫次的解釋:“不是這樣的,舒凝,你聽我說,我真的不是有意瞞你,我也不知道爲什麽我哥會做下那些事傷害你,一邊是你,一邊是我哥,我真的沒辦法抉擇……”
說到後面曲潇潇已經說不下去了,因爲說什麽都是蒼白的。
“潇潇,你之前不告訴我,我可以理解,可寶貝當時躺在醫院裏救命,你爲什麽還能坐得住?”舒凝想到曲潇潇的隐瞞差點讓她失去舒寶貝,痛心萬分:“潇潇,寶貝是你看着長大的,你怎麽可以,你叫我怎麽原諒你?”
曲潇潇驚惶的後退了一步,沒想舒凝如此決絕,可這不是她早就預料到的嗎?
當她選擇一次,兩次助纣爲虐時,就已經知道會有這個結果。
曲潇潇凄然的笑了笑說:“舒凝,對不起,我知道無法叫你原諒,甚至是說我自己都無法原諒自己,這些日子,我一直被這件事折磨着,自責内疚着,擔心着,生怕你哪天知道了會怨恨我,又想着一輩子不讓你知道,現在你知道了,我心裏也算落下了一塊石頭,仿佛解脫了,真的對不起,我不知道事情會走到這一步,那天看着你躺在血色裏,就是我唯一贖罪的機會,可是我錯過了,我媽拿跳樓的事來逼我,我妥協了,我就知道自己再也無法讓你原諒。”
兩人彼此沉默了一會兒,舒凝撇過臉,隻覺眼眶酸澀,撐了撐眼皮,吸了吸鼻子問:“潇潇,你是什麽時候知道穆厲延就是舒寶貝的父親?”
舒凝想起之前曲潇潇說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話,還問她如果孩子的父親來找會怎麽樣,其實她早就知道了,知道寶貝病危,曲潇潇沒有立刻告知,而是選擇親自回來,曲潇潇那還是在維護着曲韋恩啊。
曲潇潇看着舒凝,她知道如果說出來,兩人的情意也就到此結束了,可現在她能不說嗎?
一向拎得清的她卻犯了最大的錯誤。
“在你去麗江之前就知道了,舒凝,我現在無法可說。”
舒凝覺得胸口堵的慌,深吸了一口氣問:“潇潇,那你還有其它事瞞着我嗎?”
曲潇潇驚愕,沒想舒凝會這樣問,她确實還有事瞞着,那就是曲韋恩陷害面粉廠,謀害舒父的事,雖然她中途阻止了,那也是殺人未遂,是要被判刑的。
盡管曲潇潇知道紙包不住火,可真要從她嘴裏說出去,她自問做不到。
曲潇潇微微低了低頭,艱難的說:“舒凝,我不瞞你,但是有些事我不能說,就當我曲潇潇對不起你吧。”
舒凝本也就是試探,林向宇說曲韋恩有更多的秘密瞞着她,隻要她接觸,就會發現,她不知道是不是真跟陳萬紅的事有關,但絕對不是好事。
曲潇潇的緘默更是确定了她心中的猜想。
“潇潇,既然如此,我們的姐妹情誼也就到此了,你有選擇不說的權利,我有自尋真相的自由,以後我們各不相幹。”
“舒凝……”
曲潇潇滿眼錯愕的看着舒凝,想說什麽,舒凝卻已經轉身進了醫院,看着舒凝的背影走遠,曲潇潇眼角濕潤,雙手緊拽着衣裙,滿是悔恨。
穆厲延因給舒寶貝做骨髓移植,也就轉院到了這家醫院,公司的事他沒出面,但不代表不管,穆振每天都會把公司的情況向他彙報,公司大換血之後,急需大量的人才進入,公司的未來前景可以,但目前因公司轉型,在未來的一年之内都将會停滞不前。
這是個重要的轉折點。
彙報完之後,穆厲延沉吟了一會兒問:“曲氏最近怎麽樣?”
“聽說曲韋恩有打算收購林氏,而年卓被公司辭退後,去了曲氏。”穆振有些擔憂道:“厲延,這年卓知道我們公司大多内部消息,他去曲氏,對我們公司很不利。”
“他所能知道的也不過是一些外部消息,不足爲懼。”穆厲延勾了勾嘴角說:“年世耿那老家夥還真不讓人省心,将年卓身上的賄賂金額全往自己身上攬,不過他想保住年卓,也得拿出真本事,年家名下的資産以及被凍結,年卓現在不過是一頭沒了牙齒的幼崽而已。”
年卓對于他來說,沒什麽威脅,一條靠老子叫喚的狗,沒有了老子,也翻不起大浪,倒是跟曲韋恩聯合在一起,他還是得留點心眼。
穆振點了點頭,表示認可,想到池清禾,他說:“厲延,池清禾已經被判刑了,這一輩子的牢獄之災是逃不了了,可她手裏還拿着穆氏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大哥對這件事十分擔憂。”
想到池清禾手上的股份,穆厲延抿了抿唇說:“她自知自己翻不了身,一定會在股份上做文章,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現在股份已經到了曲韋恩的手裏。”
穆振大驚:“厲延,那這可怎麽辦?股份到了曲韋恩手裏,那他就是穆氏的董事,他可是将舒凝的孩子打沒了,就這樣的人,心狠手辣,不得不防啊。”
穆厲延壓了壓眉心,手已握緊成拳,曲韋恩欠下的債,他會百倍的讨回來。
“大哥,你放心,目前他翻不起大浪。”穆厲延冷笑一聲說:“一味的顧着攻擊而忘了防守,待他發現後院起火時,已經爲時已晚。”
聞言,穆振臉上泛着好奇之色:“厲延,你是不是已經有了對策?”
“大哥,曲氏那邊就交給我,你就坐鎮着公司,曲氏我會慢慢收拾。”
舒凝走到門口時就聽見這句話,曲韋恩,别說穆厲延不放過,她也是不會放過。
穆振見舒凝來了,笑了笑說:“弟媳來了,正好大哥有事就先回公司,你在這陪着厲延。”
在穆振心裏,舒凝已經是他默認的弟媳。
舒凝臉上泛起一抹霞紅,點了點頭:“大哥你去忙吧,我在這裏就好。”
穆振笑着離開,舒凝不好意思的朝嘴角偷笑的穆厲延走過去,屁股還沒沾在凳子上,就被穆厲延一把撈進了懷裏,然後被某人反身壓在身下。
“别鬧,這裏是醫院。”
人在懷裏,穆厲延可不會老實,手探進舒凝的衣服裏過了把手瘾,嘴角帶着邪笑:“我跟自己的老婆親熱,别人管不着。”
知道穆厲延看不見,舒凝卻還是瞪着他說:“誰是你老婆?”
穆厲延湊在舒凝的耳邊,嗓音蠱惑而充滿戲谑:“剛才是誰叫大哥叫的這麽順溜?”
想到剛才,舒凝又忍不住臉頰一陣微燙,沒有底氣的辯駁:“我那是客套,客套。”
穆厲延作爲懲罰的在舒凝柔軟處摸了一把,惹的舒凝捂着嘴驚呼,耳邊卻傳來他低沉的聲音:“真是尤物,好久沒要了,心癢。”
舒凝面紅耳赤,意識到某人某處起了變化,她真怕某人在這耍流氓,推了推他:“穆厲延,我看你是皮癢了。”
穆厲延輕笑,就算看不見他也能想象得到此時舒凝臉頰绯紅,氣鼓鼓的瞪着他的神情,想着,他身體裏忍不住竄出一股火,如果不是礙着舒凝身體,他才不會管這裏是不是醫院,直接要了。
男人,食色性也。
自己喜歡的女人在懷裏,沒點邪念,怎麽可能。
吃了不了,也要過手瘾,過嘴瘾。
想着,俯身吻住了舒凝柔軟的唇瓣,舒凝心裏隻是一驚,很快适應了他的吻,應該說彼此都想念已久,她開始回應他的吻,溫柔而眷戀纏綿的吻,仿佛要吻到天荒地老。
将酸澀痛苦都融化在吻裏面,留下的隻是甜蜜跟幸福。
吻着,舒凝隻覺眼眶濕潤,是感動,高興,幸福。
察覺到身下人兒情緒的變化,穆厲延停止了吻,然後在她的額頭,眼角一路吻下,吻幹了她的淚。
“真是個傻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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