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冷不熱的話就像是橫在曲韋恩心裏的一根刺,吐不出,咽不下去,可不管怎麽樣,這人終究在自己身邊了,不管舒凝來這是爲了什麽,隻需要時間,他一定能讓舒凝接受自己。
“那行,我就這樣安排了。”曲韋恩面帶喜色的說:“小凝,我這馬上有個會議,你先在這裏坐一會兒,等開完了會,我帶你出去吃飯。”
不冷不淡的聲音:“你有事就去忙,不必管我。”
曲韋恩安排好舒凝,看了眼時間就去了會議室,舒凝随意在辦公室裏看了看,來這裏,是她在看見曲韋恩的時候下的決定。
不管是林向宇還是池清禾,都告訴她隻要接近曲韋恩,就一定能發現一些什麽,她倒要看看,面粉廠的事,到底是不是曲韋恩幹的,那一場被稱爲意外的事故,又是不是曲韋恩。
穆厲延曾說過,能發給她那樣的短信,一定是她身邊的人,當時她想不到是誰,可如今,她倒是有了猜疑的對象。
她說過,會讓曲韋恩付出代價。
曲韋恩這場會議開的時間有點長,她又是被曲韋恩公然帶回辦公室的女人,公司上下沒一會兒就傳開了,她去洗手間時,剛進了格子間就聽到後面高跟鞋的聲音,進來了兩個女人,一面說着話,一面進了她旁邊的格子間。
“莉莉姐,剛才曲總帶回來的那個女人,你看見沒,那不就是曲總辦公桌上相框裏的女人嗎?那照片都擺了有好幾年了,當初曲總沒離婚時,曲少夫人可是爲了那照片跟曲總鬧了不知多少次,你說曲總離婚是不是跟這個女人有關?”
被叫莉莉姐的女人就是之前煮咖啡的秘書,叫王莉莉。
王莉莉冷哼一聲說:“誰知道呢,不過看着也不是個善茬,長的一臉狐狸精相,說不定還真是個小三。”
在格子間的舒凝聽着兩人的對話,心裏沒多少情緒,如果經曆了這麽多,連這點還不能承受,她真是白活了這麽多年。
沒一會兒舒凝聽着格子間打開的聲音,爾後就是流水聲,也不知道是誰擰開了水龍頭,最開始說話的那個女人歎了一聲:“哎,我都進曲氏快三年了,好不容易熬到曲總離婚了,現在又冒出這個女人,看來我們秘書處沒誰能拿下曲總了。”
“那可不一定。”王莉莉自信滿滿的說:“拿不下的那是你們,可不是我,你們就看着吧,曲總我早晚會拿下的,那個女人算什麽,當初闫丹如此厲害,不也沒怎麽樣?”
“是是是,你最厲害,我就看着你怎麽把曲總拿下,就怕最後灰溜溜的哭着回來,這個女人可不一樣,能讓曲總公然将照片擺在辦公桌幾年,就可見其地位了,再說了,就你這模樣,還沒人家一半好看,人家那是要什麽有什麽,前凸後翹,你這飛機場,曲總看上你才怪。”
“周小慧,你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你以爲曲總是這麽膚淺的人嗎?”
“男人誰不膚淺?”
兩人笑罵着離開後,舒凝從格子間出來,看着兩人離開的方向,她兀自扯了扯嘴角,男人誰不膚淺?
說不定曲韋恩對她如此念念不忘,也是這具皮相的原因吧。
回到辦公室,曲韋恩沒有回來,年卓倒是悠哉的坐在沙發上,或許想着上次被穆厲延扔出去的場景,有點難堪吧,看着她冷笑一聲:“我聽說曲韋恩将你帶回了公司,沒想到還真是,都說紅顔禍水,曲韋恩既然敢把你可帶回來,舒凝,你真是另外刮目相看。”
他一直以爲舒凝是那種不會反抗用心計的女人,沒想被逼到絕境的時候,也學會了玩心計,這點讓他喜歡又讓他意外。
想到上次在穆氏吃的虧,他栽在舒凝身上的,總有一天會拿回來,讓穆厲延跟曲韋恩都争搶的女人,他年卓怎麽會沒有興趣。
舒凝冷笑一聲:“年經理不也是令人刮目相看,老子完蛋了,兒子在外面活的潇灑,還真的是能屈能伸啊,跟你比,我可差遠了。”
年卓笑了:“舒凝,今日我才發現自己喜歡你什麽,就是這股倔勁兒,我想着也是曲韋恩放不下你的原因。”
舒凝瞪了眼年卓,對于有自虐傾向的人,她也賴得廢話。
在穆氏年卓尚可對她亂來,這裏是曲韋恩的地盤,年卓這條喪家之犬想有個栖身之地,在羽翼未豐之前,可不敢得罪曲韋恩。
年卓在辦公室裏待了一會兒,掐着曲韋恩回來的時間離開。
有了曲韋恩的護航,在曲氏沒人敢對她怎麽樣,就算是有羨慕嫉妒恨,也隻能藏在心裏,就連之前在洗手間放狠話的王莉莉見着她也會恭敬的喊一聲凝姐。
在曲氏工作的事,舒凝并沒有告訴舒父,現在舒父對曲韋恩的恨,也不比她少多少,她隻能撒謊說是在一家傳媒公司找了份文員的工作。
舒父沒什麽懷疑,生活平靜的過着,舒父每天在家做飯接送舒寶貝上下學,沒事的時候就在小區裏跟那些老頭下下棋,做做運動,有時會去監獄看望李清婉。
她知道,舒父一直等着李清婉出獄,他依然放不下。
至于穆厲延,這個名字在舒家沒人會提,也刻意的不去關注穆家。
一個月眨眼就過去了,接近曲韋恩的日子,她除了發現曲韋恩有幾次跟一家醫院有電話聯系,也沒發現什麽可疑的地方。
反倒是這天,她去了一趟洗手間,回來的時候,走到門口聽到曲韋恩跟年卓在讨論穆氏的事。
曲韋恩眉頭皺得有點緊,沉聲問:“你這些消息屬實?穆振這一個月經常往國外跑?是不是跟穆厲延有關系?”
年卓說:“我也是這樣猜想,穆厲延眼睛的問題已經不是什麽秘密,将公司有時讓穆振坐鎮,也無可厚非,畢竟大事情還是會通過穆厲延那邊下決策,穆振頻繁去國外,我想應該是穆厲延動手術,可又有點說不通,聽說穆振每次從國外回來臉色都不是很好,有時是深夜奔赴國外,就算穆厲延的手術失敗,反正都瞎了,情況還能差到哪裏去。”
曲韋恩挑眉:“你是說穆厲延可能還有其它情況?”
“車禍能導緻他眼睛失明,就算身體有其它毛病也有可能。”年卓說:“不過現在不管穆厲延怎麽樣,曲氏資金的問題已經不能再拖了,你手上有櫻家這資源不用,難道還等着曲氏最後被穆氏收購?我們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我當初進入曲氏的目的就是爲了整垮穆氏,别臨時手軟。”
“櫻家不會幫忙,你可别忘了,櫻家跟穆家也是有交情的,櫻赫跟穆厲延十幾年的情誼,不會因爲潇潇而背叛,而且潇潇也不會允許櫻赫幫公司。”
後面兩人說了什麽舒凝已經不知道了,她知道穆厲延出事了,以爲可以不在乎了,卻還是會擔心。
她慌忙離開,找了一個偏靜的地方給穆娉婷撥打電話,連着撥打了幾個,都無人接聽,她不由得心急如焚。
而遠在美國的一家醫院走廊裏,穆娉婷雙眼通紅的趴在玻璃窗外,當初來美國,她還真以爲隻是醫治眼睛,哪知道不僅如此,穆厲延的腦子裏長了腫瘤,就在剛才穆厲延進行了化療,才被推出手術室,而做開顱手術就定在了下月的十五号。
這已經是穆厲延一個月以來第四次化療,看着因化療而身形消瘦,痛苦的夜裏咬着布忍着,一向注重形象的穆厲延已經被剃了光頭,身上幾乎是插滿了管子,穆娉婷忍不住紅了眼眶,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辜磊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沒事,别擔心,老大這麽堅強,一定會熬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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