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抵達尉遲别墅時已經是晚上十點,明天是周日,所以可以睡個大懶覺。
但是……
情況貌似不太樂觀。
“今晚睡我家的床。”
“不睡!”
“不睡是吧,那幫我洗澡。”
“……那我還是睡你的床吧。”
“不可以,今晚幫我洗澡。”
“不要……”
“那你今晚得裸*睡。”
“……那我還是幫你洗澡吧。”
就這樣,顧韻兒糊裏糊塗被尉遲隐繞來繞去,看着笑得一面邪魅的尉遲隐,她才反應過來,-_-||媽的,到最後睡他的床和幫他洗澡,她變相答應了!
顧韻兒用幽怨的眼神看着尉遲隐,小嘴嘟起得老高,她真懷疑自己的智商跟冬天黑龍江的溫度一樣。
傭人已經放好水,尉遲隐已經大步地走進浴室,顧韻兒磨磨蹭蹭了半天才爬到浴室門口,因爲水蒸氣的緣故,浴室裏飄起一層白色的霧氣。
“顧韻兒,過來。”尉遲隐如紅酒醇厚的低沉聲音傳進顧韻兒的耳膜裏,顧韻兒神差鬼使地走向尉遲隐,尉遲隐如漫畫中走出來的王子一樣,嘴角帶着一抹淡笑……
“脫。”
“啊?”顧韻兒激靈了一下,趕緊退到一邊:“尉遲隐,你真的要我幫你洗澡?”
“廢話,趕緊點。”尉遲隐張開雙臂,像大爺被人伺候一樣舒服,顧韻兒癟了一下小嘴,隻好向前解開他身上的紐扣,一顆,兩顆,三顆……
最後,襯衫掉了地上。
接下來就是脫褲子。
“那個……尉遲隐,褲子還是你自己脫吧,我……”顧韻兒紅着臉求饒,現在的形勢怎麽像是女仆伺候主子一樣呢?
“好,我脫的話,我一會兒撲倒你。”尉遲隐故意笑得暧*昧,眸子已經水蒸氣的緣故,變得撲朔迷離。
“我脫還不行?”顧韻兒忍着最後一口怨氣,估計幫尉遲隐洗完澡,她都可以提前幾十年去躺棺材。
顧韻兒小心地解開尉遲隐褲子上的皮帶,盡量小心地不要碰男人的……
“顧韻兒,烏龜都比你快。”尉遲隐不忘諷刺一下顧韻兒,越看着她氣鼓鼓的表情,他就越開心。
“尉遲隐,你再說一次,我就走人!”
“寶貝兒,我錯了,我任你蹂/躏。”
“……”
顧韻兒是在臉紅得可以擠出汁的情況下,将尉遲隐的褲子給扒掉,她怎麽老覺得自己是個澀女。
“尉遲隐,這裏我是死也不脫的!你别逼我!”
顧韻兒做好随時犧牲的心态,尉遲隐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說:“我沒打算讓你脫。”說得顧韻兒無地自容。
尉遲隐一腳踏入浴缸裏,露出半*裸的胸膛,修長的手指對着顧韻兒勾了一下:“過來。”
顧韻兒走到尉遲隐的身邊,看着他身上的傷口,心裏竟然痛了一下。
“尉遲隐,你是故意傷對位置的吧。”那兩處地方洗澡時很容易被水濺到。
尉遲隐轉過頭看着顧韻兒,神色暧*昧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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