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洛煙漁用力過猛,易宸的手是被打掉,但是……
好死不死,他那大手居然誤掉在她的胸脯上!
“啊——”洛煙漁尖叫了一聲,身後坐着的邢晶趕緊上前,看到易宸那隻大手覆在洛煙漁的胸前,也吓得整個人傻掉了。
“易宸,你你你……你走開啊!”洛煙漁快瘋了,易宸愣住了,大手也不聽使喚,還在她胸上捏了一下。
……好軟!
易宸被那柔軟的手感刺激到,好想索取得更多更多!
但很快他恢複了理智,及時地抽出手,佯裝淡定地說道:“呵呵……真小啊,摸着沒感覺。”
洛煙漁,“……”你妹的,說小你還捏一下!擺明是欠抽的節奏!
“易宸,你混蛋!”洛煙漁上前咬了一口易宸,幾乎用光她全身的力氣,在他的手腕上落下一個深深的壓痕,還滲出絲絲的血迹:“洛煙漁,你屬狗的嗎?!”
“你才屬狗!不,你屬狼的,澀狼的那個狼!”洛煙漁氣哭了鼻子,小小的臉蛋染上一層绯紅,眼眶紅紅,看着惹人心痛。
“我也是不小心,洛煙漁你真是蠻不講理!”易宸也激起心中的那團怒火,洛煙漁擡起眸,那紅得可怕的眸子讓易宸心裏一顫,她……哭了?
“易宸,你去死!”洛煙漁狠狠地推開易宸,易宸也往後踉跄了幾步,再次擡頭,洛煙漁早已經跑開。
“……”易宸心情不好地将紅酒一飲而盡,這時候才發現一邊傻掉的邢晶。
邢晶雖然不是傾國傾城的大美女,但她那溫婉可愛的氣質更爲突出。
若是平時,易宸就會有興緻去調*戲一下,但是現在,他卻覺得一點興趣都沒有,甚至有些厭惡:“你不許說出去,知道嗎?!”完全是警告的意味。
因爲他們處于比較人少的地方,幾乎沒有人注意到他們這邊突如其來的情況。
在邢晶的目光下,易宸往洛煙漁離去的另外一個方向走去,意猶着易宸的那句警告的話,心中十分不爽,小小的臉蛋上流露出怨恨的表情,小手緊緊地握成一個拳頭……
◎◎◎◎◎
顧韻兒忙得跟小蒼蠅一樣,好不容易擠出一點時間去休息,小臉因爲體力消耗,而變得蒼白無比,依唯心疼女兒,所以趕緊讓她回房間休息。
顧韻兒在大廳上與顧危城和依唯跟不少商業人士敬酒,雖然她不太會喝酒,但也會碰上幾個硬要她喝酒的人,她不想顧危城難堪,隻能自告奮勇地喝掉度數不低的酒。
她的房間在二樓,走上蜿蜿蜒蜒的樓梯,因爲所有的人都聚集在一樓大廳,二樓都沒有開燈。
顧韻兒熟悉地爬上二樓,走過偌大的客廳,想打開門,但發現她房間的隔壁——就是顧緻逸的房間,房門半掩着。
顧韻兒覺得奇怪,顧緻逸不是在樓下麽?怎麽他的房間門開了?
她走到房門前,正想關門,卻聽到悉悉索索的聲音,裏面好像有人在裏面不知道幹着什麽!
心裏一沉,帶着幾分警惕的意識,蹑手蹑腳地推開了門,然後打開燈!
裏面的人居然是……
顧韻兒警惕地看着對面的人,居然是資羽洛!
資羽洛那略顯尴尬的小臉看着顧韻兒,書桌上一片混亂,像是翻找過些什麽而留下的痕迹。
“韻兒……”資羽洛被突如其來的人的到來而吓到,看清楚來人,才沒有那麽緊張。
“羽洛,你在幹什麽?”顧韻兒關上門,房間裏隻剩下她們兩個女生。
空氣中彌漫着一股奇怪的氣息,顧韻兒有些接受不到自己的哥哥居然一直喜歡着資羽洛,而她——什麽都不知道!
看着自己的好姐妹,顧韻兒幹咳了兩聲,氣氛才沒有那麽詭異:“羽洛,那個,顧緻逸喜歡你的事情,我剛剛才知道。”
“韻兒,我不希望我們的關系因爲你哥哥而變得尴尬。”資羽洛臉色凝重地說道,看得出來,資羽洛她挺在乎顧韻兒的感受。
她,不是故意要隐瞞她三個好姐妹,但是隐瞞得時間太長,會變成欺騙。
“呃,沒有,隻是不習慣。”顧韻兒看着她手上的盒子,那熟悉的模樣讓她的回憶再次襲來,“你拿着的那個音樂盒……?”
不正是因爲她十二歲那一年,不小心打破的那個音樂盒嗎?
怎麽……會在資羽洛的手上?
難道兩者有什麽關聯?
“這個音樂盒是顧緻逸十三歲生日時,我送給他的生日禮物。”資羽洛覆上那個已經有些陳舊的音樂盒,因爲保存得很好,所以表面沒有過多的磨損。
顧韻兒恍然大悟,原來顧緻逸那時候生氣地從二樓扔她下去泳池,是因爲這個音樂盒是資羽洛送給他的禮物……
小時候的她貪玩打破這個音樂盒,顧緻逸一怒之下扔她下泳池,原來她還不及一個音樂盒貴重啊。t_t
之後顧緻逸就将音樂盒修理好,那認真的模樣一度讓顧韻兒認爲,那個音樂盒肯定是一個女孩子送的!
結果這個答案,在五年後的今天,她才知道,是資羽洛。
原來顧緻逸一直喜歡的女生,就在她的身邊,現在還成爲了好姐妹!
信息量太大,顧韻兒有點接受不了。
“羽洛,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歡顧緻逸,但是……其實顧緻逸是個很純品的大男孩!他對家人真的很好,特别好的那種!雖然我跟他的關系不咋地,但是我還是希望你們會幸福!”顧韻兒嘴上說恨死顧緻逸,但潛意識還是很愛她的哥哥。
不對,誰叫顧緻逸跟她一樣姓顧!
所以她才勉強把顧緻逸當成一家人。(某靜:好牽強的理由啊,聞所未聞。某韻:……月球有多遠你就給我滾多遠!)
“不,韻兒,你誤會了。”資羽洛恢複到冰冷的臉孔,長長的眼睫毛下落下一層陰影,看不出她此刻的情緒:“我對顧緻逸……沒有任何感情可言,我不喜歡他,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顧韻兒難堪地看着資羽洛,資羽洛很少開玩笑,在顧韻兒的認知中,資羽洛是那種不會拿感情開玩笑的人。
她是一個愛恨分明,而且是十分講義氣的女生。
顧韻兒并不知道的是,顧緻逸跟資羽洛在後花園發生的事情,也不知道這也一個危險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