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衆人的目光聚集在顧韻兒和夏晚風身上。
“晚風,你們先去吃飯吧,我可以的了。”顧韻兒低下頭輕聲說道,她不喜歡做矚目的那個人,感覺很不舒服。
“那好吧,有事記得找我。”夏晚風溫柔地說道,顧韻兒點頭示意默認,從頭到尾,夏晚風的目光都沒有離開過顧韻兒的身上,似乎其他四個女生不存在般,四個女生之中,目光最黯淡的莫過于尉遲雪。
尉遲雪坐在顧韻兒的對面,手拿着湯勺,卻沒有任何食欲,隻是一下一下地攪拌着南瓜湯,看着夏晚風那颀長的身影,目不轉睛。
尉遲雪苦澀地揚一下嘴角,但她懂得人情世故,并沒有把情緒過多放在臉上,所以并沒有人發覺到她的不妥。
晚風,你喜歡韻兒對嗎?但是你忘記了,還有一個尉遲隐,還有……
尉遲隐看到夏晚風如此關心顧韻兒,心裏很不舒服,幾乎要爆發他的暴脾氣,但是礙于夏晚風是他的死黨兄弟,加上這裏是公衆場合,以免其他人說閑話。
說他閑話可以,他根本不在意别人怎麽看他,但是他在意别人怎麽看顧韻兒,女生之間是非多,他又不是不知道。
“那我們先走了。”夏晚風說道,顧緻逸走過她身邊的時候,扔給她一瓶藥水,是活絡油。
“回宿舍自己擦一下,不行的話,我帶你去醫院。”顧緻逸拍一下顧韻兒的小腦瓜,目光正經,沒有往日對顧韻兒那種調*戲情緒。
“小洛,我幫你拿你最喜歡的拿破侖蛋糕好嘛?”顧緻逸問道,資羽洛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冷聲說道:“不用,我中午不吃甜食。”
“那我晚上帶給你。”顧緻逸依舊不死心地追問道,資羽洛薄唇啓動:“滾。”
“……”
顧韻兒和尉遲雪回到宿舍,已經是中午一點,數學考試下午三點要到考場,五點半考完,所以中午可以休息一下。
尉遲雪說好累便先回房間休息,顧韻兒用顧緻逸給的藥水擦一下,門就被敲響:——
顧韻兒剛想準備擦油,聽到門響了隻好跑過去開門,門外的人居然是尉遲隐:“顧韻兒,我來看看你的手……”
“我沒事,有心了。”顧韻兒面無表情,剛想關門,尉遲隐的大手放在門縫上,顧韻兒來不及打開,直接夾在尉遲隐的手上——
“你沒事吧?!”顧韻兒臉色一變,趕緊抱着尉遲隐的手,上面一片通紅,看得她心痛死了:“你傻啊,幹嘛把手放在那麽危險的地方。”
“你的手被我弄傷了,那我的手也被你弄傷了,打平了。”尉遲隐說道,目光如星星般璀璨動人,一動不動地看着顧韻兒。
“很好玩嗎?下午還要考試,你神經病嗎?!”顧韻兒生氣地吼道,原本擠回去的淚水不争氣地再次落下,一滴一滴地滴在尉遲隐的手心上。
尉遲隐感覺到手心一熱,彎腰,吻住顧韻兒眼角上晶瑩的淚花,心痛、酸楚。
顧韻兒,我也好想好好地愛你,但是,我愛不起,我怕有一天,你不會再屬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