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他們兩個在這裏說着話,終于發現了在剛才那道雷電之後大廳内安靜異常。似乎都能聽到酒水在杯子晃動的聲音,原本嘈雜的大廳那麽多人居然沒有再發出一點的聲息。
“姜公子,剛才就是這個小子。”
“對,就是這個小子在宴會上搗亂。”
“他剛才還嚣張将黃漢成打傷了。”
“黃漢成的腳就是因爲他才斷的,剛才就是這個小子抓着黃漢成的脖子!”
一群人七嘴八舌說着,他們中間站着一個黑色禮服的男子。那男子站在那裏的感覺,似乎有一種高高在上的雍貴。z陳七對着懷裏的她使了一個眼色,轉過身來面對着這群剛才黃漢成身邊的人。在他們嘴裏,陳七也知道了那個二世祖的名字,黃漢成,名字是好文雅,但是人卻是廢物了一點。
陳七望着身前的黑色禮服的男子,既然是公子,又姓姜的,那麽該是五大家族中姜家的人了。他還記得周媛似乎剛才說過,京都五大家族中,姜家屬于第一家族。掌握了很大的權力,在社會上有了權力就不會缺錢缺勢,權力很多時候就是絕對實力的代表。
“你是誰?”
那男子站在那裏,遠遠望着陳七。目光似乎隐隐有陳家老家主陳雲海的那種氣勢,隻是很随便的問出那三個字,但是給人的感覺卻是你必須回答,必須得告訴他一樣。
“你又是誰?”
當初的陳雲海陳七都不怕,不避讓,何況你這個不認識的年輕世家公子。陳七沒有回答,反是冷冷回問道。周圍出現一片的笑聲,但是陳七卻沒有在意。
“連姜華姜公子都不認識,這人看來真是陳家家主的那個私生子了。”
“本來就是!”
“他就是最近傳得那麽多的佳話,陳家那個私生子啊。聽說陳家主把他找回來了,老家主很是不待見他,貌似是山溝裏出來的野種吧。”
“你們看他那土鼈樣!”
“...”
人群裏隐隐傳出的聲音,陳七聽到了,那個姜公子也應該聽到了。陳七冷冷望向那個方向,那個人迅速低下頭去。如果沒有記錯,他剛才就在黃漢成身邊最近的那個人。隻是對面那麽大一群人都望着陳七,卻是在姜華身邊有一個暗灰色衣服的人目光一直望着陳七懷裏的女子。開始的時候,陳七以爲隻是一個色狼而已,但是很快就發現了不對。
那個站在姜華身邊的暗灰色衣服的人,目光似乎見到什麽不可思議的東西一樣。那目光絕對不是一個色狼所擁有的,到底是哪裏不對呢,陳七暗暗對這個人注意上了。正在場面沉默下來,安靜無聲的時候,那個暗灰色衣服的人忽然湊到姜華耳邊。陳七立馬集中精神,耳朵微微動了動,一絲微弱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公子,那個女孩就是我們要找的。”
周圍沒有一個人注意到他的動作,那群人雖然離得那麽近,都沒有聽到暗灰色衣服的那人和姜華說的話,但是距離十幾步的陳七卻清楚聽到了。陳七低頭望了一眼懷裏的她,難怪剛才她說等會發生事情要他保護她。
“陳公子是嗎,我正好有一點事情找你談談。”
姜華臉上忽然憋出一點的笑容,迎面走來伸出了雙手。裝作毫不知情的陳七,也伸出手和他握了握。
“好啊,我們到外面談談?”
這裏人實在是太多,剛才的事情已經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要是再在這裏打一場,說不聽等下就在首都轟動了起來。
(二)
“姜公子,不是喜歡萬霞嗎?這個野小子剛才打擾宴會,姜公子怎麽還對他笑?”
“你懂什麽,姜公子是喜歡萬霞,隻是這個軍隊家族出身的女孩夠野夠辣而已。這個什麽宴會砸了就砸了,和姜公子有什麽關系,他才不在乎。”
“我就不明白了,姜公子這樣的一表人才,名滿京都的第一公子怎麽看得上那野丫頭?”
“沒聽說過一句話嗎,越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姜公子追那萬霞野丫頭也有快一年了,都沒有得到什麽好臉色。”
...
即使走到門外,那群人的談話,還是一字不漏傳到陳七耳朵裏面。讓他再次對這個姜華姜公子印象急劇下降,看來必須得給點顔色他看看。管他什麽京都第一公子,在陳七眼裏屁也不是。
“周公子,我們就直話直說了。我家公子看上你身邊那個女伴了,你開價,多少都行。”
跟在陳七身後出現的隻有兩個人,一個是姜華,還有就是說話的暗灰色衣服的男子。聽到他的話,再看看姜華那表情,陳七恨不得一腳踹過去。但是他還是強忍下來了,準備看看他們爲什麽打她的注意。
“不好意思,她是我的朋友。”
開價?開你妹,一看這兩人就不是什麽好貨。陳七右手悄悄松開,腦海裏黑色牌子開始微微顫動,絲絲的光芒慢慢布滿了全身。
“那麽,陳公子是想陳家和姜家翻臉了?”
那暗灰色衣服的男子站在姜華身後說話,而姜華似乎什麽都不知道似的,看着外面的雨幕。天似乎塌了下來,大雨傾盆而下,雨中的一切都開始模糊起來。
“看來我們沒什麽好談的了,你這是在明目張膽逼我?”
利誘不成,現在開始威逼了,真是搞笑。陳家和姜家翻臉也和陳七沒有什麽關系,這兩個人沒有摸清情況就來威脅自己,陳七微微眯起眼睛。
轟!
黑夜中的天際又是一道驚雷落下,整個大廈劇烈晃動了一下。空間也似乎微微扭曲了一下,那震動的頻率似乎在周圍所有地方開始蔓延。耳朵被震得微微有些癢,似乎有什麽在裏面抓一樣。
“阿成,雨下大了,不要和他廢話。”
姜華說完話轉身走進了大廳,在瘋狂扭動的電花光芒中他的身影似乎帶着一股的猙獰和狠絕。
“你沒事吧。”
那一道驚雷落下,陳七懷裏的她劇烈顫抖了幾下。她臉色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眼睛緊緊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