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出來!”
陳七腦海裏黑色牌子微微顫動一下,嘴裏大聲說道。
失去了光線的房間瞬間黑了下來,但是似乎聽到命令似的。狼毛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
然後就見到狼毛似乎一下子感覺不到下身的痛疼,一步一步走過地毯上的肉堆,走出房門。陳七背着還昏迷的周媛站在門外,看着走出來的這個狼毛。
“現在,我要你一句一句,真真切切告訴我,三刀在哪裏?”
陳七望着他,憤怒異常,要不是爲了問他問題,這個人絕對已經死了無數次。
聽到陳七的話,狼毛似乎一下醒了過來。剛才着魔似的走了出來。一切都是那麽詭異,下身強烈的痛疼一下讓他蹬到地面站不起來。他那本來狠毒異常的眼睛,此時全部迸裂,絲絲的血絲從他眼角流出。所謂天堂到地獄之間的刺激,似乎一下子被他體會到了。
陳七一腳将他踢翻在地,然後腦海裏黑色的牌子再次微微顫動了一下,但是他卻是感覺到一陣眩暈。
“說!告訴我你知道的一切。”
在腦海裏黑色牌子顫動的時候,就有一股神秘的力量瞬間湧進了牌子上那個小人身上。陳七的話,似乎帶着一股魔力似的,在狼毛擡頭之間,望見了陳七的眼睛。終于,狼毛眼裏的血色慢慢退了一些,他的雙眼也變得和陳七一樣,一個紅色,一個灰色。
“三刀老大,在,在金山區紅金監獄裏面。”
“好,現在,我剝奪你的行動能力,剝奪你言語的能力。但是我允許你在五年後,自行死亡!”
陳七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然後狼毛眼裏的紅色和灰色漸漸退去。陳七伸出手,雙指之間忽然也變成一紅一灰色,用力在狼毛額頭劃動着。瞬間就在狼毛的額頭之際寫出了一個“禁”字,随着陳七收回手,那個字慢慢隐退消失在皮膚上。做完這些,陳七就帶着還沒有清醒過來的周媛離開了這裏。
此時的狼毛徹底變成了植物人一樣的存在,但是他唯一和植物人不同的是,他依然有思考的能力。卻是沒有能力動一下手指,身上任何部位已經完全失去了控制。下身的強烈痛疼不斷襲擊着他,他想大叫,卻是怎麽也發不出聲音。
倒在那裏,不能叫,不能動!
陳七使勁搖了搖頭,腦海裏的眩暈還是一陣一陣傳來,看來又是禁術使用過度。
“小七,小七,你怎麽了?”
“我沒事,東大哥,我們先離開這裏。”
“好,咦,她怎麽了?”
“沒事,隻是昏迷過去了,受到的刺激太大了。”
東仰承本來就一直在這裏接應着陳七,但是雖然他到處放火,也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但是一直沒有得到陳七的消息,此時見到陳七終于背着周媛出來,東仰承也就徹底松口氣。
“我們回陳家嗎?”
“不!周媛還租有一套房,我們去那裏。”
慢慢遠離了這個地下世界,隻是陳七心裏的憤怒還是不曾稍減。趙成趙大哥說得對,京都必須要來一次整頓,必須迎來全新的改變。那些藏在黑暗處的地方,是多麽讓人吃驚!
(二)
“她死了?”
當冷曉月打開門,見到外面的陳七的時候,說的第一句就是這三個冷冰冰的字。聽到她的話,陳七沒有說什麽,隻是冷冷掃了一眼她,然後錯身走進了房間。
“你怎麽說話的?”
在身後的東仰承可是忍受不了,相處雖然時間不長,但是陳七給他的印象是非常好的。此時周媛,也相當于他的弟妹,被人這樣說,東仰承自然沒有什麽好脾氣。
“要你管,你誰啊你。”
“哎喲,我說你這個女人怎麽這樣?我是東仰承怎麽了?”
“是你!”
聽到他的話,冷曉月本來打算走進門的身子猛然頓住。這個名字可是如雷貫耳,就是這個人下達命令,将黃家幾十人全部射殺在亂槍之下。最後在收取黃家屍體的時候,冷曉月和黃風一起的。當時看到那些屍體已經被射成了馬蜂窩,完全分辨不清誰是誰。當時黃風就失心瘋,徹底瘋了。對于一個世家子弟,失去了家族庇護他就失去了一切。
“怎麽,認識我不成?”
“我要殺了你!”
陳七抱着周媛躺倒在床裏面,腦海裏的眩暈,漸漸讓他大腦也開始深深疲乏起來。檢查了下周媛,見她沒事就微微松口氣。漸漸就放松了心神,慢慢的,沉沉睡去。
外面的東仰承和冷曉月打在一起,可惜以冷曉月的身手怎麽打得過特種部隊出來的東仰承。
“我說你這女人,怎麽回事?”
冷曉月沒有理他,繼續瘋狂扭打,手腳都是每下都帶着兇狠的力量。
“喂,女人,再來我還手了。”
...
“看來不打女人的規矩要破了,女人,這是你逼我的!”
冷曉月冷着臉,理也沒有理他。
“喂,女人,你來真的?拿匕首出來了?”
“看你怎麽和我打?咦,這匕首不錯,這是什麽字,冷曉月?你叫冷曉月?”
“啊,你刺傷我了,冷曉月!我知道了。是不是黃家黃風的那個表妹?”
本個小時後,東仰承坐在冷曉月身上,将她雙手全部按住。将她的美麗大腿也壓着,深深呼吸了幾下,要制住這樣的一個美女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喂,怎麽樣?打不過我吧?”
“怎麽,不服,那我放手,我們再來過。”
又是半小時之後,東仰承再次将冷曉月按到沙發上。
“說了,你打不過我,看你是美女的份上,不和你計較。”
“喂,我一放手,你就撲過來,我可是不會再客氣了!”
十分鍾後,東仰承将冷曉月按在桌子上。
“不就是黃家幾個人嘛,即使不死在我手上,他們也逃不過這一劫。”
“喂,我說話,你有聽沒。”
“還來!你還來!”
五分鍾後。東仰承将冷曉月按在地上,兩人都呼吸急促。即使以東仰承的體力,也是弄得滿頭大汗。
“女人,還來不來?”
“你真的還來?”
兩分鍾後,兩人都躺在地上,但是東仰承的雙腳卻是壓在冷曉月身上。看着她似乎呼吸都不順暢,胸前急劇起伏着,帶着他的腳也跟着有些怪異。
“來不來?”
三十秒後。
“來吧,你要是還能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