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爆炸湧動開來,如同天空響起驚雷一般,無數火焰在觸手之中噴濺,爆炸直接将巨大的觸手炸成了兩半,十幾米的觸手跌落甲闆上不斷蜿蜒掙紮。
爆炸聲驚動了那章魚,所有的觸手迅速收回噗通跌落海中消失了,秦少川松了口氣,扶着甲闆看着慢慢沉入海中的的章魚,章魚那冷厲的眼神掃過,好恐怖詭異。.
它不會善罷甘休,因爲深海之中,那陰影竟然遠遠綴着駁船不肯罷休的樣子。
最終,章魚緩緩沉入海中,瑞德船長頹然依偎在甲闆上,看着巨大的觸手目光發直:“又失敗了,可惜了。”
秦少川走過惡狠狠一腳揣在他的身上,咬牙切齒:“這就是你想要的嗎?”
瑞德被一腳踹的口鼻流血,也閃過一絲絲悔恨:“我準備了幾十年,沒想到還是失敗了,你懂什麽,這條章魚是加勒比海的噩夢,也是我的噩夢,我必須抓住他。”
“腦殘!”秦少川哼了一聲,淡淡:“如果隻是殺了它,我有辦法,如果是活捉,沒有任何辦法,我從章魚眼中看到了殺戮,必須想辦法除掉他,不然過往船隻會受到更殘酷的攻擊。”
“那就殺了它,殺!”瑞德咬牙切齒,水手死了二十多個,潛水員隻剩下了兩個,這麽慘重的代價竟然殺不了這個惡魔,如果一旦它無休無止的追殺,到了港口那更是災難了。
“液化氣還有多少?”秦少川問道,瑞德想了想:“還有兩瓶備用,怎麽,你想用液化氣炸死他?”
“不可能的,這條章魚很狡詐,已經炸了他一次,再用這一招沒用了。”秦少川看了一眼懸吊在哪裏已經破開了一個大洞的鐵絲網:“放下來,修補鐵絲網需要多久?”
“半小時!”瑞德揮揮手,幾個水手操作架子将鐵網放下,這巨大的鐵網撲到甲闆上,手指粗的絞鋼絲處斷裂出來一個六七個平方的大口子,瑞德臉色鐵青:“快,拖出修補機械,把口全部修補焊接。”
随即秦少川看了一眼:“把一個液化氣罐焊接到鐵網上,快,另外找一些鋼筋全部切成半米長,磨成尖銳狀,将底端也焊接到鐵網上。”
“這是什麽意思?”
“這樣,章魚想要掙脫,就會彈起倒刺刺入他的身體,讓他不敢掙脫。”秦少川淡淡道“最終利用液化氣罐炸死他。”
“它會乖乖的就犯?”
“将兩門鎖炮按照我的規定,設置在甲闆隐藏處,另外在船尾找人開始扔魚跟肉,快!”秦少川指揮将一瓶液化氣挂在錨鏈上緩緩沉入水中。
果然,不多時,駁船後的海域緩緩浮現巨大的身影,那條章魚就尾随在幾百米外的地方,不斷利用巨大的觸手撈起那些魚肉塞入口中。
“駁船開始呈弧線形勢,快!”秦少川看到下面黑影已經不到二百米的距離,看了一眼快要修補好的鐵網:“快,加速,我們的時間不多。”
駁船發出一陣汽笛聲猛然緩緩拐彎,在海面上劃出一個巨大的弧度,随即轉頭向另外的方向駛過,兩名水手擡着半塊巨大的牛肉扔了下去:“沒了,都光了。”
“鐵網還需要多久?”秦少川看着猛撲而過的章魚眼神閃過一絲銳利,瑞德船長滿臉大汗:“馬上,馬上!”
“把槍給我,好了,留下幾個人裝填網彈,其餘人全部回到船艙聽我的命令。”秦少川一拉槍栓用力咆哮:“瑞德船長,準備掌舵,我需要你把船走S路線,聽我的命令。”
“好!”瑞德毫不猶豫跑到船艙一把拉開一名船員,直接将方向盤打到底,船驟然一個拐彎,巨大的船錨搖晃起來,在船後不斷搖晃。
秦少川用力擺手:“繼續下錨!”
一個水手跑到甲闆上用力拉動手柄,巨大的錨鏈繼續降落,嘩啦啦甩動範圍很廣,那搖晃的液化氣瓶逐漸靠近章魚,章魚非常機敏,看到液化氣罐之後詭異的向左遊動躲開。
“拐彎!”秦少川用力呐喊一聲,瑞德拼命翻轉操作盤,船險之又險的劃了一個S一晃,那船錨借助慣性再次拐了回來。
巨大的鐵錨帶着無匹的氣勢滑過海水重重砸在章魚身上,與此同時,秦少川猛然舉槍瞄準那液化氣罐扣動扳機,轟!
液化氣罐轟然炸開,炸起漫天水霧,那章魚驚慌拼命向左遊動,而駁船也在此時正在向左偏離,就在那章魚與駁船距離不到三十米的時候,秦少川猛然咬牙:“開炮出網。”
嘩啦啦,那章魚驟然從海中撲出惡狠狠向駁船撲過。轟轟,挂着鐵網的兩炮同時打出,炮彈帶着無匹的氣勢忽的沖天而起,正好将章魚困住,章魚被挂在網上重重落到海中拼命掙紮。
“抓住了!”瑞德帶着狂喜,秦少川表情冷峻:“快,轉頭把它拖住,加速!”
鐵網在巨大慣性的甩動下在海面上來回搖晃,那章魚被晃動的暈頭轉向,而每一次拼命掙紮都會帶動鐵網上的倒刺刺到身體,疼的它隻能拼命的收縮。
“繼續S形不要停。”秦少川命令船不斷S形狀來回晃動,死死盯着鐵網之中液化氣罐的位置,章魚在鐵網之中不斷蠕動,腦袋逐漸靠近了液化氣罐。
就在一次慣性甩尾的時候,液化氣罐終于靠近了他的腦袋,有些情緒失控的章魚直接張開血盆大口咬住鐵絲網,就在此時秦少川果斷舉起槍扣動扳機。
砰……
呼嘯而過的子彈瞬間打在那液化氣罐上濺起火星,打出一個窟窿,秦少川一愣,所有人一愣,沒有爆炸?
那章魚好像被激怒了,一口咬住液化氣罐直接吞了下去,此時所有人都傻了眼,怎麽沒有爆炸呢?
秦少川高高躍起抓住粗大的鐵鏈,沿着鐵鏈向鐵網爬過去,瑞德一驚,恐懼大喊:“該死的,你小心一些。”
時間就是金錢,秦少川必須想辦法幹掉這個章魚,否則真的讓他脫困誰都跑不了,此時章魚已經陷入暴怒的狀态,渾然不顧那些鋒利的倒刺,拼命的撕咬鐵鏈,一根鋼索已經被咬斷了,一條巨大的觸手伸出鐵網外不斷地拍打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