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安嶺格外寒冷,道路兩旁的松樹布滿了霧凇。“不死鳥”小隊以及“東北虎”小隊在最前面行駛着。後面是楊一峰所帶領的物資運輸隊,最尾端則是趙無極所帶領的“螢火蟲”小隊。而令人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次出來的還多了那麽幾個人。
(亞洲營——抵抗軍營)
“集合!”
軍營内,張澤棟大喊了一聲,所有新兵們站到了自己原定的位置。
“怎麽空了三個位置?人呢?”
物資運輸隊已經出發了半個小時,在負責裝汽油桶的貨車車廂内,“彭”的一聲一個汽油桶桶蓋飛了出去,馬一鳴從桶裏面鑽了出來。
“md終于出來了,快要嗆死了,這該死的味道”
結果馬一鳴話音剛落,自己隔壁的汽油桶蓋子突然也飛了出去!這可吓了馬一鳴一大跳,急忙往後退了幾步,而從桶裏面出來的也不是别人,正是楊毅!
“誰知道他們三個人去哪了?”張澤棟在抵抗軍營裏面大喊。
另一方面,新兵隊裏丢了三個人,使得張澤棟心裏越來越焦躁,因爲今天剛剛好是外出之日,如果這三個新兵跟着隊伍混了出去,後果肯定不堪設想。
“都别在這杵着了!全營地的找!一個一個人問”張澤棟大叫道。
“你怎麽跟着出來了?”馬一鳴問楊毅。
楊毅回答道:“我早上看你鬼鬼祟祟,偷偷鑽進油桶裏,本想看看你到底在搞什麽名堂,就躲進了你旁邊的油桶,馬一鳴你瘋了!居然敢跑到外面來?”
“我沒瘋!外面世界出狀況了,營地上層什麽都不跟我們說,我隻能自己查。”
“如果被張教官發現肯定有你好看!營主那裏準想不到給你什麽處分!”
“還好是我們兩個人,咋倆身體素質比同期人都要好,營主就算知道了也不能對我們下太過分的處罰。”
馬一鳴剛說完不到一秒,不遠處的油桶“彭”被一個小腦袋擡了起來,露出了一張臉,是一個女孩子,也是楊毅和馬一鳴的同期“依依。”
而在抵抗軍營内,所有人新兵都去營地各個地方找這三個人去了,訓練也已經停止了,張澤棟心裏暗想:“這下可要攤上麻煩了。”
“你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還有沒有其他人了都出來吧!”馬一鳴大聲說道。
“小點聲,别被司機發現了!”
依依從油桶裏小心翼翼的走出來,回手還蓋上了蓋子。說:“我跟在楊毅後面的,誰知道你們兩個都鑽進桶裏幹嘛啊?我要是知道你們能幹這事兒……那我肯定主動參加啊!我早就想出來一趟了!嘿嘿。”
“可是你爲什麽要跟在楊毅後面?”馬一鳴有些不解的問道。
“要你管!”說完依依有一些臉紅。
楊毅這個時候走到了二人中間,說:“先别管這些了,我們就這麽一直躲着也不現實,等到地方肯定會被發現的!”
“發現了也不能拿我們怎麽樣,我倒是好奇,這外面的世界到底怎麽了?”
馬一鳴的回答看起來有一些嚴肅認真,這使得楊毅和依依也緊張了起來。車隊還需要行駛十多個小時才能到達慶安,在這期間内,三人決定就躲在車内,等到了慶安,再另作打算。
(亞洲營--營主辦公室)
咚咚咚,屋外傳來了敲門聲,張澤棟走了進來。
“怎麽了張教官?你來有什麽事情嗎?”石岩梁營主詢問道。
張澤棟唯唯諾諾的說:“馬一鳴、楊毅、依依三個新兵不見了,我們懷疑他們三個可能跟着車隊去了慶安。”
原本正在工作的石岩梁聽到張澤棟的話後,突然停下了手裏的工作,對張澤棟說道:“車隊走了多久了?”
“早上8點出發的,現在應該走了三個小時了。”
“那就是現在想把他們劫回來也不可能了。”
“營主,都是我的失職導緻的,您處罰我吧!”
石岩梁低着頭陷入了沉思中,思考過後對張澤棟說:“這件事情不能怪你,雖然你身爲教官但是不能24小時跟着他們,尤其是像馬一鳴楊毅這樣的小子,現在正處在年輕氣盛的時候。車隊去的慶安市不會有危險,你回去帶着其他新兵繼續訓練,放心吧,他們幾個會安全回來的。”
的确,十多年來這個營地的資源儲備大多出自慶安市,因爲慶安市地下擁有一大片油田資源。每隔幾個月物資隊伍就會前往這裏一次,據統計,慶安的石油資源可以支撐營地300年。
不僅如此,因爲慶安靠近地球北部,氣候寒冷,大多數猶螞都居住在熱帶地區,少部分猶螞斥候會去各個城市偵是否有殘存人類,但根據之前情報幾乎從未越過山海關。
現在時間是下午3點,物資車隊還在前往慶安的路上。
“你看,到城市了!”
“什麽?讓我看看!”
楊毅透過車廂縫隙看到外面有城市的殘骸,告訴馬一鳴後,馬一鳴急忙過去也想要看看人類舊城市的外貌。
“不是說城市很多高樓大廈的嗎?怎麽隻是些小矮樓?”
馬一鳴對着人類的殘骸似乎有一些失望。依依從旁邊急忙補充道:“城市也有大城市小城市之分的,就像咱們營地一樣,也同樣分爲大營地和小營地。”
而依依剛說完,車就靠邊停了下來。
“什麽情況,我們到了?不是說要開十多個小時的嗎?”
馬一鳴對于現在的情況有一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