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不安全,我們先回基地再說吧!”夏怡然對馬一鳴說道。
說完馬一鳴背着依依,楊毅走在後面,三人跟着夏怡然等人準備前往拾荒者基地。
而馬一鳴此時回頭看了看身後的楊毅,感覺楊毅看見這群人以後心理産生了極大的變化!
确實,如果不是遇到,誰都不會相信外界還會有殘存的人類存在。
在夏怡然的帶領下,馬一鳴三人來到了一幢高層建築樓下。此時夏怡然拿出對講機說道:“是我,又有新朋友來了!”
說完幾人朝着建築内走去。
“那個又是什麽意思?”馬一鳴不解的問道。
“等下你就知道了。”
馬一鳴又回頭看了看楊毅,神情緊張,完全不知道這家夥到底怎麽了。
整個高層建築大門旁邊的舊瓦礫上都是感應器。幾人走進大樓内部,夏怡然回頭說道:“走吧!我們在23樓。”
說完夏怡然開始向樓梯走去,馬一鳴懵了一下,但是也很無奈!背着依依跟着夏怡然開始走樓梯,楊毅則跟在最後面。
(慶安體育場)
趙無極帶着宇多田、馬克西姆來到了體育場内部。
“這還真是壯觀。”趙無極說道。
整個體育場内到處都是大小猶螞,每一隻之間的距離都很近。趙無極轉身對宇多田說:“抓一隻卓柏卡帶回營地,看看這些家夥到底爲什麽會突然不怕冷了。”
說完宇多田走到一隻卓柏卡旁邊,用手拎着卓柏卡脖子拎出了體育場。
随後趙無極對着無線電說:“楊隊、宋隊,進來幹活。”
慶安體育場外面的抵抗軍一個個拿起油桶,沖向了體育場的内部。
(拾荒者基地)
馬一鳴背着依依終于爬上了23樓,到了之後幾位拾荒者跑來把馬一鳴背上的依依扶了下去,馬一鳴則累的直接跪在了地上。
楊毅卻很淡定,進來以後直接四處張望,就像在找什麽人一樣。
“上個樓就能給你累成這樣,你還是個男人呢!”夏怡然帶着嫌棄的口吻說道。
“我上樓是沒問題,我那不還背個人呢嗎?這個楊毅也不知道幫我分擔一下,我一個人背她上了23樓啊!”
“行啊,你别抱怨了,走去裏面我帶你見見我老大。”
夏怡然對馬一鳴說完以後,朝着裏面走去,馬一鳴也勉強站了起來,跟在夏怡然的後面。
“我真沒想到除了營地外面的世界居然還會有人類生存。”馬一鳴在夏怡然背後說道。
“營地建立之初,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進入營地。我們這些沒有資格進入營地的人隻能選擇遊走在各個城市之間生存。”
“可是我很好奇,你們這麽多人,吃什麽喝什麽呀?”
夏怡然回頭對馬一鳴說:“一切,一切可以吃的東西,打獵、捕魚、野果。”
馬一鳴看着夏怡然,從她的語氣中可以聽得出來這群人爲了生存是多麽的艱辛,而自己所生在的營地又是多麽的幸福。
“這個是我們老大的房間,你跟我進來吧。”
夏怡然說完推開了一間房子的門,馬一鳴跟着走了進去。
“老大,這幾位是營地的人,剛才在外面被死亡蠕蟲追殺被我和木村救下來的。”
馬一鳴走進屋子,有一個人背對着自己看着窗外,對于夏怡然說的話就像沒聽見一樣,紋絲不動。
空氣安靜了兩秒鍾,夏怡然又開口:“老大?”
這時候這位老大才突然回頭,嘴裏叼着一根木棒,戴着眼鏡,用手指着夏怡然說道:“我說多少次了,下次進來敲門敲門,你怎麽就這麽沒禮貌呢?”
夏怡然一臉無奈的說:“你門又沒關,我敲它幹嘛?再說我敲門了又能怎樣?不敲門你還不讓我進啊?”
“好歹我也是這個組織的老大,你多少得給我點面子吧?”
夏怡然剛要開口說話,卻被老大給打斷了。
“行了,我畢竟是有身份的人,不會和你斤斤計較的,我原諒你了,下次注意就行,後面那個人是誰啊?”
“我剛才跟你說了啊?在外面遇到死亡蠕蟲了,被我和木村救下來的。”
“就他自己一個人啊?”老大問道。
夏怡然回頭一看,楊毅并沒有跟在身後,馬一鳴回頭一看也沒有發現楊毅,心想:“這家夥到底怎麽了?人怎麽還不見了?”
“還有一個男生和一個女生,那個女生受傷了,王醫生正在給她做檢查,至于那個男生...”
而此時的楊毅正在拾荒者營地裏面亂竄,不停的看着基地裏面的每一個人,就像是在找人。
馬一鳴對拾荒者老大說:“老大你好,我是營地抵抗軍物資運輸隊的馬一鳴,執行任務途中遇到危險,多虧了夏怡然的幫助才能活下來,萬分感謝你們。”
聽馬一鳴說完以後,任峰把嘴裏的木棒用手拿了下去,說道:“看你樣子年齡應該和夏怡然差不多?我叫任峰,是這裏的老大,你就叫我峰哥吧!你們現在這裏休息一晚,明天我會派人給你們送回去的。”
“您知道我們基地在哪裏嗎?”馬一鳴問道。
“對,慶安西側煉油廠。一個月前猶螞對那裏進行了瘋狂的攻擊。”任峰回答道。
“可是既然你們知道煉油廠有我們駐紮的人類,爲什麽你們不和他們集合呢?畢竟人多力量大。”
“你太年輕了,經曆的事情太少。其實比猶螞更可怕的就是人類自己。”
說完,任峰又把木棒叼回嘴裏。
馬一鳴其實已經明白了任峰的想法,他們這群人都是曾經被營地所抛棄的一群人,一直沒有和煉油廠的抵抗軍聯系,也是因爲不信任對方。
馬一鳴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問道:“峰哥,除了我們,你們拾荒者是否還救過其他人?”
任峰看了一眼夏怡然,對她使了個眼神。
“你跟我來吧!”夏怡然說道。
說完,馬一鳴跟着夏怡然走了出去。正好看見了楊毅再跟其他拾荒者聊天,心想:“這小子什麽時候變成自來熟了?”
夏怡然把馬一鳴帶到了不遠處的房間内,進入房間後,看見幾位拾荒者正在爲依依止血。
而在依依對面的床上正躺着一個人,馬一鳴看到以後露出了驚訝的神情!